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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蕭漠然是他從實驗室里喊回來的藥引子,要是沒有蕭漠然,溫四月即便是不會死,但大抵是再也不會醒來了,這就是她本來的命。
不過幸好,這遇到了蕭漠然,也有蕭漠然愿意拿命來冒險救她。那四月想留下來就留下來唄,反正這個孫女婿沒得挑。
溫四月又養了半個月,身體才好,蕭漠然回到了實驗室,她卻得先回京城去上課了。
臨走前才聽說,王紅旗那天宴會就跑了,還帶走了王老板租的晚禮服和寶石,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沒有被王德發抓到,但她依舊過得很落魄,還在紅燈區待了一陣子。
最后實在是熬不過去,找到了被胡秀群,兩人回了內地。
那王老板因為珠寶和晚禮服的事情,早就已經賠到傾家蕩產了,哪里顧得上胡秀群?胡秀群倒是拿溫四月的生辰八字跟駱先生換了些錢,可是駱先生本身手上就不寬裕,因此王紅旗找到她,兩人一拍即合,回內地了。
第二年冬天,溫四月和蕭漠然照例去老宅看望剛從外地回來的蕭閱書,回家就收到了部隊上寄來的信。是王衛國寫來的,說王紅旗跟王忠強搞在一起,被胡秀群抓了個正著,兩人光溜溜地在床上被街坊鄰里看了個遍兒,王忠強也因為這作風不端正的問題,被機械廠開了。
胡秀群因此瘋了,王忠強沒了工作,還被王紅旗轉染了臟病,去做苦力都沒人要。
至于王紅旗,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后來溫四月畢業,參加完了溫桔梗和丁榕山的結婚典禮后,她就去了香港。她這個時候已經是天機門的掌門人了,趙大寶卸任后,代替他師父謝知霧去了長白山找三師爺茅驚雷,他那里沒什么線索,反而是蕭益陽在因為辦一件盜墓案子,找到了倉山古墓,發現被困在里面二十多年的華庭霜和陸蒼雨。
所以即便三師爺沒消息,但是四師爺和五師爺找到,溫老頭還是高興得不行。
只是這一高興,人就樂沒了。
溫四月雖然知道他大限早就已經到了末期,能熬到兩位師爺回來其實已經實屬奇跡,但還是難過了好一陣子。
葬禮結束后,她便和剛坐完孩子的溫桔梗送溫老頭的骨灰回了西南老家,跟他心愛之人埋葬在一處。
十月底回京城,收到同寢室室友楚家先的結婚帖子。
她要結婚了。
澹臺笑笑和秦璐璐也來了,兩人對于楚家先跟袁冰結婚十分詫異。倒不是因為兩人之間生活的環境天差地別,要知道,袁冰不但是二婚,而且還是原來同室友劉美嬌的前夫,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呢。
只是可惜,被害死了。
溫四月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只是詫異他們結婚比自己預計的要晚些,但她曉得悅悅還會再次成為袁冰的女兒,不但如此她還會有個疼愛她的雙胞胎哥哥。
就是當初因為她的死而自責自盡的那個東北漢子。
這兩個魂魄都還在等著投胎呢。
溫老頭走后第三年,溫四月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是個兒子,完美繼承了他父親的所有優點,范佛是一個翻版的蕭漠然。
唯一不同的是,這孩子仿佛有著說不完的話,話甲子一打開就很難停下,讓溫四月很是發愁,年紀小小就這樣嘮叨,年紀大些了,會講邏輯了,豈不是更煩人?
偏偏蕭漠然又是大忙人,幾乎都在實驗室里,溫四月也要顧著天機門的事務,孩子在小輩們手里轉了一圈,誰也受不住,送來送去,送到蕭閱書手里。
一個人住慣了的蕭閱書身邊忽然多了這么個能說會道的大孫子,往日里口才不佳總是被老朋友們說得接不上話的他高興不已,一改往日風格,再也不閉門不出,哪里有聚會就帶著孫子去。
生活一下豐富了起來。
時間飛逝,孩子們長大,溫四月已經是玄門中第一人,在玄門中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只是她的配偶那一欄,卻是空白的。
而蕭漠然也一樣,配偶一欄也是空白的。
畢竟,科學家和物理學家的夫人,怎么能是個神棍呢?
溫四月也一樣,她一個玄門中人,一切講究玄學,丈夫怎么能是個科學家和物理學家呢?
可是誰能想得到,就偏偏是這么兩個人,會是恩愛夫妻,
就連他們的孩子也都匪夷所思,爸爸媽媽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生活里不會產生分歧?明明兩人所追求的并不一樣。
但也由此得到了一個結論,他們是真愛。
第67章 番外一【母女倆】……
從會場里出來的王紅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藍寶石耳墜, 還在,她心跳就更快了,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 王德發沒追出來, 他果然相信了自己的話。
于是她又松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緊張的表情,準備上前攔計程車,但就在這個時候, 她發現身后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一樣。
可剛才她回頭的時候, 明明沒有看到王德發。
大概是因為心虛,所以她控制不住地緊張, 無法平靜下來, 終究是沒能忍住這份好奇,扭頭往后看, 瞳孔不由得慢慢變大,然后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慘叫。
不過她自己反應也很快,在聲音發出的那一瞬間,連忙伸手捂嘴了自己的嘴,阻止聲音傳出去,生怕驚動了遠處的保安。
“真是巧啊,看來我們還真的是同道中人啊。”男人絲毫不在意她的驚慌失措, 說著這話的時候還嬉皮笑臉地伸手彈了彈王紅旗耳朵上的藍寶石墜子。
“你想干什么?”王紅旗下意識地朝后退了一步, 滿臉的防備, 但男人卻先一步上前摟住了她的腰。
換句話說,是攔住了她逃離的路。
她掙扎著,遠處的保安們看到了,卻當是兩個鬧情緒的情侶, 反而朝著他們的方向笑了笑,并沒有過來。
當然,王紅旗也是怕他們過來,驚動里面的王德發,所以反抗這男人的動作不敢太大。
“我干什么?這不是明知故問么?”男人的氣息已經徹底貼在她脖子上了,這種感覺一下將她拉回到當時在衛生間里的狂野中,但也讓她清醒過來,這個男人是個騙子,已經被他摘走了項鏈,剩下的首飾不能再被他拿走了。
可是王紅旗還沒想到對策,對方就已經攔下一輛出租車,她被強行拽進車里,然后頸一疼,眼前一黑,什么就都不記得了。
再度醒來的時候,身上連帶著裙子都被扒了個干凈,更別提說是剩余的首飾了。
自然不必多說,肯定是那個騙子給搶走了,此刻的她欲哭無淚,好不容易偷了別人家晾著的衣服穿上,卻發現自己證件都在王德發家里,現在去取肯定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