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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中,玄景閉著眼享受著難得的清閑。身后適度的摩擦讓他身上的肌肉越發放松,一種困意漸漸襲來。就在他意識有些模糊時,耳邊突然傳來的溫熱鼻息及低沉的帶著誘惑的男人聲音讓他瞬間驚醒:殿下,在下的服務可還滿意?
玄景睜開眼,淡定側頭。傅昀正將腦袋擱在他一側的肩膀上,唇角勾著魅惑的笑容:看樣子殿下還是很享受的。那殿下覺得那家伙如何?
抬手將已切換成夜晚人格的傅昀給推開,玄景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那家伙是夜間傅昀對白天傅昀的昵稱。通過這大半月的相處,玄景對于夜晚的傅昀亦是習以為常。
同白日的傅昀不同,晚上的傅昀思維很是跳脫,且從無避諱。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完全不將玄景當外人。如:殿下可有喜歡的人?殿下為什么要這么執著于練武,身邊的侍衛不夠么?需不需要我介紹幾個人手?殿下的身材可真誘人,連身為男人的我看著都有幾分心動了。之類各種葷素不忌的話。
只是夜間傅昀問過這么多稀奇古怪的問題,卻從未在他面前提起過白日傅昀。不僅不提,甚至可以看得出來,夜間人格對此是有些避諱的。就算玄景偶爾試探著聊下白日傅昀,夜晚人格也會巧妙地轉移話題。
可是現在,他竟然主動提起,這實在有些詭異。
就是想聽聽。傅昀拿著水草執拗的望著玄景,等待著他的回答,平日里似笑非笑的琥珀色眸子帶著某種具有穿透力的認真。
這個么玄景想了想,正要回答。
一道急切的聲音突然從岸邊傳來:不好了,殿下,有一幫土匪來劫車了!
玄景和傅昀兩人的臉色同時一沉。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玄景的貼身太監小秋子。小秋子滿臉慌亂,衣服皺巴巴的,看得出來也是剛洗完澡,因為土匪來得太急,沒來得及穿好衣裳就匆匆跑過來報信了。
殿下,這下該怎么辦?小秋子慌張道。
來了幾個人,現在的情況如何?
玄景和傅昀兩人上岸匆忙換好衣衫,同小秋子一起往帳篷處趕。
小秋子吸了口氣,將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就是剛剛小的在洗澡的時候
原來在第一批下湖洗澡的士兵們洗得正歡的時候,主營地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廝殺聲。這下,湖中的士兵們紛紛不淡定了,急吼吼地沖上岸穿好衣服拿著刀就往前沖。跑到營地一看,不得了,上百名穿著破爛的男男女女將整個營地都給包圍了。
原本守在岸上的部分士兵,雖然都是受過正統訓練的正規軍隊,但人數只有二十人,對上對方一百多人,就算武藝在高也會有些吃力。何況這些土匪各個殺氣十足,手上也都有武器,一個個不怕死地撲上來,比普通的小老百姓可要難纏得多。不一會兒,就有好幾名士兵被砍死在刀下。
而傅昀和玄景兩人的替身為了不暴露身份,早早就去了營地中央,指揮著剩下的士兵和剛剛從湖中洗完澡跑過來增援的士兵與匪徒作戰。
等小秋子講完,玄景和傅昀兩人堪堪趕到現場。
只見營地上,喊殺聲一片。各種刀光劍影,鮮血橫飛。黑壓壓的人群猶如一群攻擊力極強的行軍蟻,所過之處,跟隨玄景一同來的士兵是一批批地倒下。眼看著好幾個滿臉橫肉的土匪大漢就要拿著刀殺到主營里的傅昀和玄景兩人的替身面前,玄景尚沒開口說話,身邊的傅昀已如一道閃電飛身射入土匪群里。
一旁的小秋子看得目瞪口呆。玄景眉頭皺了下,他仔細觀察了下對方的戰斗力,確定以他自己目前的能力足夠自保后,才隨手從地上一名侍衛尸體的手中拿起長刀向營地中央奔去。走之前還不忘囑咐小秋子找個安全的角落躲起來。
另一邊,飛入土匪群中的傅昀猶如進入水中的魚兒,抬手拔劍割喉,一氣呵成。動作行云流水,不過一會兒就收割了數十條土匪的命,堪比人形殺器。看得在場僅剩的二十多名士兵是熱血沸騰,士氣大漲。一時間,他們下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不一會兒就將源源不斷的土匪們給堵在了營地邊緣。
領頭的幾個土匪頭子見勢不妙,忙大喝道:撤退!
最前面的幾個殺紅了眼地土匪聽到命令,正要往后退,雪白的劍光已朝他們襲來。嘶啦一聲,血液飛濺,一排土匪們如同斷了線的人偶摔倒在地。
地上血流了一地,手執長劍的傅昀臉上閃現嗜血的笑容:想逃,有問過我的意見么?
幾個土匪頭子看了,嚇得肝膽欲裂,叫得更加大聲了:撤退,快撤!!!!
后面的土匪們得令如潮水般退下。站在原地的傅昀冷笑了一聲,正要飛身追上突然被一個人拉住了胳膊。傅昀下意識地反手就是一劍,眸光狠辣。然而在看清來人面容時,他臉色大變,拼著被內力反噬的危險快速收劍:你在搞什么鬼?不知道這樣我會傷到你?!
在傅昀出手的瞬間便靈活地側身躲過一擊的玄景,沒有立刻回話。他雙眸微瞇地望著遠處已經逃遠的土匪群,天空中,一只貓頭鷹正飛速地跟了上去。
看著那毛茸茸的一團消失在夜色里,玄景才慢悠悠地開口:再不拉住你,你都快把人給殺光了,我們還怎么查案?
傅昀挑眉:你是說這幫人有問題?
玄景黑眸幽深: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落塵送的營養液,么么噠~o(* ̄︶ ̄*)o
下周正式進入邊談感情邊查案的階段。周三見~
第25章 撩與反撩
好好的一個休息夜就這么被一群土匪給破壞了。
雜亂的營地上,活下來的二十幾名守衛在玄景的調度下,挖坑的挖坑,埋尸的埋尸,整理帳篷的整理帳篷,還有小部分人則負責清點車隊里的糧食和藥材有沒有缺損。濃厚的血腥味飄蕩在空氣中,讓整個賑災隊伍陷入了一種低迷的氛圍里。
角落里,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里隱約透出一陣細語聲。
殿下,要不我們還是換回來吧。扮做奴仆實在太危險了。小秋子有些不安地提議道。
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玄景趴在鋪好的軟墊上,任由傅昀給他用藥酒按揉著背上的青淤之處,倒是你,手無縛雞之力,跟在那兩人身邊要萬分小心。我給你的口哨還帶著么?
由于玄景身負刑克六親的命格,所以他對小秋子的安危格外關注。為了防止出現上一世的慘劇,他特地為小秋子弄來了一個口哨,并拜托一只喜鵲隨時跟在小秋子身邊,以防萬一。
小秋子一聽,連忙將掛在脖子上的口哨拿了出來:帶著呢。
玄景笑道:那就好。你先回去吧,在我這待久了容易惹人生疑。
是。見玄景堅持,小秋子只得妥協。他最后看了眼玄景,才慢吞吞地下了馬車。
小秋子走后,一直偽裝成乖乖男的傅昀瞬間褪去偽裝,桀驁的雙眸中隱約帶著一絲不悅:殿下倒是對自己的奴才上心的很。
玄景莫名道:我的人,我自然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