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豪門吃瓜記錄
作者:沈中魚
文案:
井以是凌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在外野蠻生長十八年,突然被告知自己其實是個富家千金。
懷著得過且過的心情來到凌家,卻尷尬地反復遇上豪門狗血戲碼,走又走不了,井以只能被迫吃瓜。
可是那個和她身份互換的少年,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反復在看她。井以總覺得凌樂安是討厭她的,可是他卻給她擋了破碎的玻璃酒瓶,在眾人面前為她出頭,甚至陪她吃瓜。
在別人眼中,凌家三公子是個不可一世、叛逆任性的少爺,每次站在人群中都是眾星拱月,站在高處睥睨著別人,身邊永遠有人在巴結討好他。
井以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一直有意無意地躲著他。直到有一天,她知道了凌樂安那些古怪的行為都是他好兄弟在給他出主意,凌樂安正一臉狂躁地罵他:“你他媽不是說你會討好女生嗎?”
井以:???
叛逆純情假太子x兩副面孔真千金
內容標簽: 豪門世家?情有獨鐘?因緣邂逅?天作之合
搜索關鍵字:主角:井以 ┃ 配角:很多 ┃ 其它:
一句話簡介:這小子指定是喜歡我
立意:尋找自我
第一章
井以坐在凌家大院中心別墅里的沙發上,不知道該對這場充滿了狗血色彩的鬧劇發表些什么想法。
她對面坐著兩個五六歲大小的雙胞胎,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因為長得的確是太可愛了,井以也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她能看得出來,兩個小姑娘其實也在悄悄地觀察她,但是因為實在沒有什么跟小朋友相處的經驗,所以井以就假裝沒有發現她們的目光。
一旁的爭吵聲遙遙傳過來,即使沒有在同一間房間,也因為聲音的拔高而灌進三個人的耳朵。
“你說清楚!這個女人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女人哭喊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透著一股歇斯底里。
“你吃我的,喝我的,有什么資格多管閑事?!”緊接著響起的是一個男人的呵斥聲。
……
嘈雜混亂的聲音不斷從隔壁傳過來,吸引了包括雙胞胎在內的三個人的注意。
井以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的雙胞胎動作一致地歪頭向房間外看出,她們動作和神色都一模一樣,簡直像是成套的瓷娃娃,井以覺得可愛的同時也有點擔心這些話會不會教壞孩子,所以她主動對兩個孩子問道:“你們長得這么可愛,誰是姐姐啊?”
扎一個單馬尾的小女孩很積極地舉起手,聲音清脆地說:“是我!”
井以沒忍住,不自覺地對著她微笑起來。
因為這個孩子的笑容看上去實在是太可愛了,她還想再看一遍,所以井以笑著轉向另一個孩子,說:“那你們誰是妹妹呀?”
另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孩子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從語氣里卻能聽出來她的心情復雜,她以不符合這個年紀的老成回答道:“……你是笨蛋吧。”
井以咳嗽一聲,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說了什么話,她掩飾似的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腳趾蜷縮起來,開始施工。
用一些強大的自制力勉強維護住成年人的尊嚴以后,井以繼續用一些漫無邊際的小問題跟雙胞胎聊天。
……
今天是井以第一天來到凌家。十八年前,井以出生那一天,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幾分鐘,就被人從韋太太身邊抱走,在一個南方小鎮野蠻生長到十八歲,然后有一天,忽然被人告知自己是凌家的孩子。
今天是凌家安排好的給她認親的日子,她十八年未曾謀面的“父母”想要見一見她,順便也讓她見見家族里其他的人。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按照計劃看,井以應該是今天的主角。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還沒等一家子人坐下,就有一個身懷六甲的年輕女人闖進凌家。
說是“闖”其實也不貼切,因為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根本不可能打得過門口身強體壯的幾個保鏢,但是她挺著肚子叫嚷自己懷的是凌家二爺的孩子,保鏢也不可能動手趕她,畢竟萬一出了什么事,誰知道責任會不會落到自己身上?
于是消息一層層報上去,就傳到了凌家老太太耳朵里,老太太讓下人把這個女人帶了進來。
跟凌高逸一見面,女人就開始哭,在凌高逸斷斷續續的解釋中,大家確定了這個女人懷的確實是凌高逸的孩子。
凌高逸的正房妻子伏閎麗馬上就不干了,顧不上保持什么冷靜體面,抓著這個女人的頭發去扇她的臉,老太太急忙讓人把她們倆拉開,即使動不了手,伏閎麗也能說話。
起初還只是罵那個女人,凌高逸對女人滿腔憐惜,盡管沒料到她會直接跑到凌家來,卻聽不得自己妻子對她說出的那些攻擊侮辱的話,于是凌高逸一邊拉偏架,一邊呵斥了伏閎麗幾句。
他用的理由無非就是擔心女人懷孕的身子,親眼見到自己丈夫偏向外人的伏閎麗臉色一下子就灰敗下來,接著就有了后來爭吵的這一幕。
這實在是一出抬不上場面的鬧劇,而且讓孩子看見了也不好,在大人們忙著解決這件事的時候,井以和雙胞胎就被請到了隔壁這間房間。
看見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井以心里沒有什么被忽視的不滿,她心里甚至沒有什么波動,只有吃瓜人的好奇和震驚。
她對著個“家”沒有什么歸屬感,這種大家族聚在一起的場面對她來說是很陌生的,前面十八年,井以的家人就只有阿婆,她名上的父母,那對貍貓換太子的夫妻,不知道該不該說是種報應,在她兩歲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
井以不愛他們,也不恨他們,所以知道自己真實身世時,震驚的情緒也只是短暫飄過。
到了凌家,這個家族是在太大了,人也太多了,光是記憶各種關系和稱呼,對井以來說就是一件大工程。
就像現在,雖然三個人已經雞同鴨講聊了很久,但她甚至說不出這對雙胞胎和自己是什么關系。
就在三個人快要沒話可聊的時候,房間的門終于打開了,韋太太臉上帶著點尷尬和愧疚推開了門,第一次見自己的女兒就讓她看到這么荒唐的一幕,韋太太心里也挺不舒服的。
但井以卻覺得沒什么,她來這里本來也不是為了什么認祖歸宗,況且凌家孩子這么多,也不少自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