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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舒曼強勢的拍案定下,堵住了張樹根的猶豫。
二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張樹根倒還算硬氣,最后愣是沒有開口再提銀子的事。回到家里,任由趙云月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愣是當沒聽到。
清早家里來了不少人,除了侯元寶五個,還有七、八個大漢是徐子成叫來幫忙的手下。加上幾輛馬車滔滔蕩蕩的進了村,頓時引來了不少村民的注意。當得知這是唐武家要搬新居,而且還是搬到鎮里。
全村人無不震驚,特別是唐東三兄弟,更是驚的下巴都掉了一地。
誰也沒有想到,事先半句風聲都沒有聽到,轉眼間,就直接準備搬遷事宜。
短短的時間,就有能力在鎮上買房子,對張舒曼掙銀子的能耐。發了大財,大家無一不感到震驚,就連村長也是吃驚不已。
看著這么大的陣仗,連馬車都準備了幾輛,村里人紛紛熱心的聚集到唐武家里。準備拉把手,只是卻沒有想到,人太多根本擠不進去。
“主子,您在外邊站著就行,這些瑣事就交給我們便可。二位小主子也是,別靠的太近,免得不小心磕碰著。”張順憨憨的端了杯溫水,在唐武跟徐子成吃人的目光下,神經大條的細心叮囑。然后便自顧自的進了屋,跟著大家一起賣力的搬搬抬抬。
“曼曼,這五人不是鎮里的混子,曼曼是怎么將他們收服的?”
唐武瞅見張順對自家媳婦幾乎無微不致的照顧,做事也是盡心盡力,沒有一點偷懶的樣子。從驚訝到醋意橫生,因為這張順做事細致讓唐武都感到汗顏。當然,另外四個做事也不差,認認真真,全心全意的為張舒曼著想。
目光閃了閃,看著小媳婦那理所當然享受的樣子,唐武想不好奇都難。
旁邊的徐子成,也同樣豎起了耳朵,好奇這一大早過來殷勤做事的五人是怎么一回事。看樣子,似乎是認了舒兒為主。不過,即使是奴,做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少有。特別是一個三大五粗的男人,做著女兒家端茶倒水的事,讓不想人側目都不行。
最重要的是,這五人徐子成可以肯定,之前跟張舒曼并不相熟。
那么,就是這幾天發生的事?
“大姐,他們是誰?”
二丫跟三娃也是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盯著忙進忙出的侯元寶五人。
“他們啊,他們是大姐前兩天收下的小弟。至于怎么將他們收服的,這是秘密?”
沖二丫跟三娃眨了眨眼睛,張舒曼故作神秘的挑起大家的胃口。
“秘密?”
二丫跟三娃相視一眼,立馬便聯想到了大姐的本事。眼底閃過一抹了然,紛紛識趣沒有再追問。三娃更是興奮的跟張舒曼擠眉弄眼,表示理解,一定不會將秘密告訴別人。
“曼曼,你們在打什么啞謎。”
唐武在三娃還有曼曼身上來回掃視了一眼,直覺這其中有古怪。湊到張舒曼跟前,更是好奇的追問。
“笨,姐夫既然是秘密,就不能出說出來。說出來了,就不是秘密了。”
未等張舒曼開口解釋,三娃得意洋洋的搶先回答。像繞口令一樣,說的唐武更是云里霧里。
“哈哈,老四在說些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真的,要搬家也不跟哥幾個說一聲,大哥還有你二個哥哥過來幫忙。哪里還要再請人,白花銀子,要不是聽村里人說起。大哥還不知道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匆匆忙忙的,回頭打算什么時候宴請村里人喝酒?”
本來聽到這事,唐東心里有些氣。不過聽到這房子是買在鎮上,而且還是老四媳婦自己出銀子買的。唐東可還記著張舒曼的兇悍,至今都心有余悸,聽了唐北的勸告。
準備著將關系給緩緩,哪還怕再亂發脾氣。看著這屋里搬出一件件讓人眼熱的物件,唐東雖然心動,但也不敢開口討要。
退而求次,想借機蹭餐好飯。
“是啊,這唐武媳婦,這么大的事怎么都沒有跟大家說一聲。這搬新居可是大家,又是在鎮上,大家一個村的,怎么也得請上一回。不然,會讓人說閑話,這房買的起,卻連開伙的第一餐都請不起。”
馬葉紅看著搖身一變,變的都快認不出原樣的張舒曼。絕不承認,這是在妒忌了。
原本不出采的窮丫頭,搖身一變,成了村里最有能耐的女人。就連村長見著了面,也得禮讓三分。現在就掙了大錢,連鎮上都買的起房子,想想就讓馬葉紅妒忌的想噴火。
“大嫂話可不能這么說,曼曼是個有能耐的人。連大房子都買了,怎么可能少了大家一餐飯菜錢。”
田美麗對大嫂不著邊的話,心里一陣氣急。擠出一個無害的笑臉,試著緩和冷卻下來的氣氛。
可惜就是有人不懂看臉色,更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仗著身份,自以為是的字字帶刺道:“怎么我說的有錯嗎?要是真有心想請大家,也不會都要搬家了,愣是屁都沒放一個。沒人教的新媳婦就是不懂規矩,看到幾個嫂子過來。只顧著自己喝茶,都不會端一杯給兄嫂。”
“喲,這你就不懂了,有錢人,眼珠子這都長在頭頂上。就我們這些窮親戚,人家哪還放在眼里。”
一個平日跟馬葉紅處的較好的婦人,看著張舒曼一身亮眼的打扮。忍不住站出來,尖酸的附和了句。
徐子成還有三娃幾人聽到這些刺耳的話,紛紛投去敵意的目光。而徐子成更甚,眼中殺意頓起。若不是怕給張舒曼惹麻煩,以徐子成平日的作風,兩人必定血濺三尺。
“怎么說話呢?這唐武家自己搬家,請不請人都是自己的主意。既然分了家,就算沒有通知,也礙不著誰,別總說話夾槍帶棒的。”老村長眼尖瞅見唐武夫妻變臉,忙板起了臉喝斥。
看著一臉尖酸刻薄的馬葉紅,老村長暗暗搖了搖頭。
真是個不省事的長舌婦,把關系鬧的這么僵,以后再想搞好可就難了。看著這唐武媳婦的能耐,五個大男人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老村長還沒見過誰家的奴力,能做事這么盡心盡力。
糊涂啊,現在都鬧成這樣,這以后唐武家真的做出大成績。再想沾上關系,攀好處就想都別想。唐東這幾兄弟,真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愚。
“村長?”
面對老村長的絕對權威,馬葉紅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乖乖的閉了嘴。狠狠的瞪了張舒曼一眼,方才別開視線。
“今天這事看在村長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計較。不過,我得聲明一點,一如村長說的。我們搬家,只是自己的家事,礙不著任何人。大嫂來我這,也是自己走著來,可不是我們家八抬大轎請你。若是有什么不順心的,麻煩請走,回自己家里洗洗睡,別在這里指槡罵槐。”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張舒曼可不是吃素的,任由馬葉紅在這冷嘲熱諷。銳利的眼睛掃向馬葉紅,不客氣的厲聲下了逐客令。
“你?”
剛息了火,被張舒曼突如其來的一通喝斥,氣的馬葉紅差點吐了一口老血。氣結的瞪著張舒曼,怎么也不敢相信,當著村里這么多人的面。作為一個弟媳,敢這樣不顧情面的對她擺臉色。
“老四,教教你媳婦,這是怎么做事呢?連嫂子都不放在眼里,成何體統。”
夫妻同心,見媳婦被張舒曼這樣欺壓,唐東不敢拿張舒曼怎樣。只好退而求次,沖著唐武氣惱的怒罵。指望著唐武教訓張舒曼,卻沒想,這算盤又落了空。
旁邊還有徐子成這個情敵在虎視眈眈,唐武討好都來不及。怎么舍得說曼曼半字不是,更何況,唐武聽的分明。這事壓根錯不是自家媳婦,而是大嫂自己先沒事找事,主動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