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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讓人感覺適合,跟騷包壓根不掛鉤。
捕捉到唐武眼中的不爽,張舒曼聰明的沒有再多言。抱著衣服,匆匆的轉身出去,將唐武的衣服遞給張樹根。
“爹,這是唐武的衣服,都是干凈的,你趕緊進屋里給換上。看看合不合身,若是小了我再讓唐武再找一身。三娃,別纏著爹,爹衣服濕了。”
“哦。”三娃乖巧的松開了拉著張樹根的手,聽話的點點頭。
“別摧,爹這就去換便是了。不過,曼曼,那屋里除了唐武那孩子,里面還有誰?怎么聽著聲音,好像還有別的男人,家里來人了,是誰,是唐武家里的親戚嗎?”
聽到屋里傳來的響動,張樹根忍不住有些好奇的詢問。
“爹你先別管這些,換好了衣服再細說。”使了個眼色,張舒曼堅持道。
見問不出什么,張樹根只好進了平日張舒曼三姐弟睡的房間更換衣服。摸著柔軟的棉料,衣服上一個補丁也沒有,看著跟新衣服差不多。讓張樹根稀罕的摸了幾遍,這才心滿意足的將衣服換上。
換好了衣服,轉了幾圈,張樹根傻樂的呵呵笑著。特別是感覺到這次過來,三個兒女對他完全不同的態度,更是讓張樹根神采飛揚。
“曼曼,你進來,爹有事跟你說。”
打量了屋子一眼,看到屋里的堆放物品,當看到屋里擺放著三個枕頭,還有三姐弟換洗的干凈衣物。張樹根頓時警惕的瞇起了眼,看著屋里的物件,似乎三姐弟是長時間同睡一個屋。沉下臉,張樹根不放心的將張舒曼喚進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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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憨實大個
“爹,怎么了?”
聽到張樹根話中的嚴謹,張舒曼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與唐武相視了一眼,張舒曼掀開布簾,正好就對上了張樹根質疑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屋里的情況,看著床上的擺放。
張舒曼瞬間便有些明白過來,張樹根突如其來的異樣到底為何。
這爹準是發現了她未與唐武同房的事,在農村人的眼中看來。夫妻間沒有同房,那就是大事,作為娘家人,會擔憂在所難免。
這只在張舒曼眼中看來這個情況卻有些尷尬,即使是嫁了人。這豆芽菜的青蔥年紀,談這夫妻間的事,還是為之過早。只是這古人思想早熟,在這方面更是早的可怕,十三、四歲有了孩子都不是稀罕事。
甚至肚子里揣著一個,手上還牽著一個的比比皆是。
果真一如張舒曼所料,張樹根立馬開始給張舒曼上起了政治課。嚴厲的態度質問張舒曼,眼前的情況是怎么一回事。
“曼曼,你老老實實的跟爹說說,你嫁過來這么久,是不是一直沒有跟唐武這孩子同房?”
問及女兒的私事,雖然面子上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作為爹關心女兒,張樹根還是不得不紅著耳根認真的質問。先前大女兒不樂意嫁,并且有中意的人,這些事張樹根都心里清楚。
可是既然選擇了嫁,而且也成了事實。那么從前的事就得分的一清二楚,不能再有一絲的妄想。否則,那就是有損婦德,是要浸豬籠的大事。
不管女兒是否還記掛著村里的那小子,張樹根都絕不允許張舒曼犯這糊涂。再者說,在張樹根眼中看來,這唐武也不錯。懂事有禮不說,長的也不差。原本的腿傷,現在也好了七七八八,聽說都能下地走路了。家里現在上無父母,以后也不用孝順公婆。對一個新媳婦而言,那可是許多人都求不來的好事。
最重要的是,張樹根看的出來,唐武對自己的女兒也是有心的。這樣的好婆家,張樹根鬧不明白,大女兒還有什么不滿之處。
“爹,女兒還小這些事以后再說。再者,唐武腿傷著,我這不是怕不小心壓到他的腿傷,便想著分房睡著等以后再說。至于現在,正巧家里住進了兩個外鄉來的病人。屋里也沒有多余的房子,便讓唐武三人一起擠擠。爹不必擔心這些小事,曼曼知曉輕重。”
瞅見這爹眼中濃濃的關切,真心實意不滲一滴水份。讓張舒曼也硬不起脾氣,別人對她一分好,張舒曼必定還十分。
垂下頭,張舒曼細心的想了想,便想了一個折中的解釋。讓張樹根放寬心,不必再為她的事擔憂。看著張樹根黝黑的臉,還有額頭上深深淺淺的皺折,以及長滿了繭子的大掌。
再瞥了一眼剛換下縫了不少補丁的舊衣,再想想現在家里過的舒坦的日子。心里突然覺得有些愧疚,只是讓張舒曼開口接張樹根一起住。顯然又不現實,畢竟張舒曼可沒有忘記,張家還有一個極品后娘在,若是將爹接來,必定少不了趙云月的一份。
張舒曼可不會因一時的心軟,而讓全家跟著受累。忍受這個極品后娘那張貪婪的嘴臉,天天鬧的家里跟唱大戲差不多。
若是可能,張舒曼到是希望自個爹能跟趙云月和離。甩開這個后娘,就讓再辛苦些,連同剛生下的弟弟或者妹妹一起養也沒關系。反正,現在手上也不差這么點銀子。
只是這個想象顯的有些不太現實,張舒曼可沒有忘記張樹根責任心重。并且怕老婆的性子,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許多事實往往不能完全如意。實在不行,偶爾塞些銀子回去,讓爹好過些,肩上的重擔輕點,算是盡孝心圖個心安理德。
而張舒曼沒有想到的是,不久之后,事情峰回路轉,撥開云霧見明月。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真的是這樣,你沒有騙爹,還想著村里的那孩子?”
見張舒曼說的一臉的認真,但張樹根還是忍不住有些不放心的追問。不過緊鎖的眉頭,聽到張舒曼的解釋,卻是舒展了不少。
“這是當然,我現在可不是小孩子了,以前的事早就是過眼云煙。再者,說謊騙的了一時,也騙不了一世,更何況也沒有必要。人都是得向前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女兒心里清明,唐武對女兒怎么樣,曼曼都記在心上。”
聽到張樹根提起張大丫曾經心里的那人,張舒曼嘴角抽了抽。不提起,張舒曼還真早就忘記了有這么一個人存在。直視著張樹根的眼睛,張舒曼一臉正色的保證著。
眼尖瞅見張樹根舒展的眉頭,張舒曼松了口氣,總算是將這個嚴肅,而又令人尷尬的話題給繞過去了。
這才多大的年紀,就談論夫妻同房的事,想想張舒曼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到了這奇妙的時空,卻成了理所當然。
隔著一道薄薄的布簾,唐武清楚的將房里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從岳父的口中知得,自家媳婦原來心里還真有那么一個青梅竹馬,唐武心里說不酸是假的。不過聽到后面,小媳婦說早忘記了那人,并且有心準備跟他好好過日子。唐武原本泛酸的心情,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激動的嘴巴都快翹到了耳根子后。
他就知道,他這樣絕世好男人,曼曼怎么可能會不喜歡。
可惜這冷面堡主還沒有滾蛋,不然,有岳父在,指不定今晚就可以趁機將媳婦給拐帶到床上。就算吃不到肉,軟玉在懷,斷了冷面堡主不該有的想念,應該還是綽綽有余。
眼尖瞥見徐子成那黯然的臉色,唐武收起了笑容,沒有再落井下石的往徐子成胸口再捅上一刀。男人應該有風度,這局他贏了便可。
“姐夫,爹在跟大姐說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三娃耳朵沒有唐武還有徐子成習武之人來的靈敏,并不知曉里面的談話。但是三娃卻可以看的出唐武臉上的異樣,眨了眨眼睛,三娃忍不住有些不放心的詢問。想著剛才爹那嚴肅的臉,更是讓三娃隱隱感覺到不安。
想到上次的事,不由的有些擔憂,爹是不是在屋里跟大姐商量著。要將他跟二姐帶回去,想到這個可能,三娃都是忍不住緊張起來。
雖然爹現在沒有以前那么討厭,不過他還是不想跟爹回去。他要跟大姐還有姐夫住一起,以后還要住漂亮的大房子,才不要天天被后娘欺負。吃不飽穿不暖,還會被村里的其他同伴恥笑他是沒有疼的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