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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張樹根又算錯了,二丫是懂事,但也從小比曾經(jīng)的張大丫更有自己的主見。
知道什么是對她最好的,怎么可能因為張樹根的低頭,再步入那個毫無溫暖的家。以前沒有后娘的兒女都過的這么慘,這要是以后要是后娘有了親生子,哪還有她們姐弟的地位。
給她指門好的婆家,別開玩笑了。說不定哪天又被云娘賤賣,當(dāng)她傻啊,世上可不是到處都是姐夫這樣的好人。
面無表情的看著懇求的望著她的爹,二丫想都不想便直截了當(dāng)?shù)幕鼐堋?
“不要,爹二丫還有三娃在大姐住的好好的,以后都不勞煩爹再費心。爹還是專心的照顧好云娘,其他不該想的就別想的。”
“二丫?你們是不是還在記恨著那天的事,對不起,都怪爹沒用。”
看著一臉冷絕的二丫,張樹根滿懷希冀的心情,頓時間落到了谷底。垂頭喪氣的低下頭,憨實的臉露出了痛苦之色。
二丫沉默下來,不再說話,但也沒有因此心軟松口。
氣氛冷卻下來,張舒曼看著一臉落寞的便宜爹,倒沒有太多的感傷。說到底,會鬧成今天這個局面,怪得了誰。
早知道如此,何必當(dāng)初。
“爹以前的事咱就別提了,眼下就這樣過著,不管是對爹,還是對我們都好。爹既然都親自到家里來,不妨就將話給挑明了說。除了這個,爹此次來家里,后娘還有其他指示嗎?”
長痛不如短痛,張舒曼打破了僵硬的氣氛,不想再繞彎子。張樹根這種老實迂腐的男人,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張舒曼可沒有時間一整天呆在家里瞎耗,直接一針見血的追問。
“大丫,不曼曼你誤會了,你娘沒有別的意思。此次是爹的主意,眼見你娘馬上就要生產(chǎn),家里實在是沒有做月子的銀子。上次的銀兩,爹、爹偷偷的給了你奶一些,剩下的你娘又做了幾身娃娃的小衣服。”
家丑不可外揚(yáng),張樹根心虛的瞥了一眼唐武。見女婿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臉上也沒有太多的表情。想到家里一堆糟心的事,張樹根顯得很是無力。
說到借錢的事,張樹根臉不由的漲紅了一片。語氣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結(jié)巴起來,望著張舒曼,張樹根即使是不好意思。但想到天天尋死尋活的妻子,不得不硬著頭皮,開這個口。
“所以,所以爹想曼曼能不能借爹一些,等過些日子,爹手頭寬了再還給曼曼。若是曼曼不放心,爹可以按手印為證。”
張舒曼淡淡的掃視了面有異色的張樹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了然。
猜的果然沒有錯,話繞來繞去,絕不可能離的了錢字。
不得不說趙云月腦子轉(zhuǎn)的倒真是不錯,想到支使張樹根這個老實人來討要。一般人家,做爹的開了這個口,不管多少總是要給。特別是她賺了五百兩的事,鬧的人盡皆知,不給傳出去恐怕也不好。
會被人指著脊背傳,嫁了人就斷了親,不念父母恩。
目光沉了沉,張舒曼對這些人情世故自然也是知曉,望著一臉希冀的包子爹。又看了一眼二丫跟三娃,張舒曼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爹想要多少?”
“曼曼答應(yīng)了,太好了,爹要的不多,十兩銀子便可。”
聽到有戲,張樹根的苦瓜臉頓時露出了笑容。不過張樹根還算有自知之明,妻子讓他討要一百兩銀子回去。這個天文數(shù)字張樹根哪有臉開口,直接便縮水成了十兩銀子。
不多也不少,生完孩子做月子的錢是綽綽有余。
十兩銀子還算可以接受,沒有像唐東幾兄弟那么夸張,張口便想一人要一、二百兩。完全是一只吸血鬼,想一口就將人給吸干。思索了片刻,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當(dāng)是還了玉瑣的人情。
點點頭,張舒曼爽快的當(dāng)場便掏了二錠銀子遞了過去。
“爹,這里有十兩銀子,曼曼不求要爹還。只希望這事只此一次,爹應(yīng)該明白,曼曼一個人沒田沒地要養(yǎng)活一大家子人不容易。況且以后二丫還要嫁人,三娃也要上私塾,女兒得為他們存著。”
銀子給了,怕有一就有二,張舒曼想了想忍不住又提了句。就當(dāng)是事先打打預(yù)防針,再有下次也好開口拒絕。
“曼曼,爹知道讓你難做了,爹沒用。你們放心,爹有手有腳,家里又還有幾塊田。養(yǎng)活你娘他們不是問題,這十兩銀子,爹說了借,以后手頭上要是寬了一定還。曼曼你跟女婿好好過日子,別像爹那么沒用。”
張樹根雖然性格軟弱,不過總算還有點點骨氣。即使聽到張舒曼主動開口給,卻還是挺直了腰桿答應(yīng)還。
望了一眼不吱聲的唐武,第一眼印象,張樹根感覺還算是不錯。特別是看著三娃依賴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待三娃不錯。做為爹,張樹根也算是過來人,忍不住意味深長的叮囑了句。
☆、第五十五章 奇癥患者
聽到包子爹的話,張舒曼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沒有想到這個爹。看著無能,骨子里還算有點男人樣。這十兩銀子即便不可能收回,張舒曼聽著心里也舒服了不少,這個爹還算是有真心拿她當(dāng)女兒。
“我會的。”
“那就好,女婿你好好待曼曼,她是個好孩子。二丫,三娃既然你們想跟大姐一塊,不愿跟爹回去。爹不勉強(qiáng),若是想回去爹隨時歡迎。好了,不說這么多了,你們娘還在家里等著,大著肚子不方便,爹就先回去了。等地里閑下來,肚子里的孩子落了地,爹再來看看你們。”
看著大女兒臉上的冷漠淡去,張樹根憨厚的臉上,一道道如山丘的皺紋也撫平了不少。憨憨的一笑,忍不住叨叨絮絮念著。
“爹。”
二丫跟三娃不舍的喊了句,不過仍舊沒有因此而變化初衷。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揣著十兩的銀子。張樹根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了唐家,姐弟三人相視了一眼,心里感覺有些沉重。
若是她們的娘沒有離去,或者一家人原本會是幸福的一家。本質(zhì)而言,張樹根是個懂疼人好男人。
望著張樹根匆匆離開的背景,好巧不巧讓唐家三房的田美麗瞅了個正著。多少猜到來者的身份,雖然妒忌的眼珠子都快噴火。只是知道張舒曼的厲害,再不甘心,田美麗也不敢再老虎頭上拔毛自討苦吃。
只是想到那五百兩的巨款,想想不是忍不住心癢的緊。不甘心,肉吃不上,連點甜湯都沾不上。
又想到那天的事,或許大家一開始就錯。不該硬來,應(yīng)該來軟的,搞好關(guān)系,再慢慢磨。這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容人。目光閃了閃,田美麗暗暗在心里計量著。
人都是貪婪的,面對絕對的誘惑,誰能做到輕易就放棄了。
“曼曼娘子,爹已經(jīng)放心的將你交給我。那今晚,我們是不是該?”
送別了老太人,想到岳父臨走時交行小媳婦的一番話。讓唐武本就掀起了漣漪的心,更是再起浪潮。
就算還不到時機(jī),得到小媳婦的人,能天天抱在懷里一夜到時明也不錯。賊亮的眼睛灼灼的盯著張舒曼,語話中曖昧的暗示十足。只是話還未完,卻沒想被張舒曼冷語的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