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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爹?”
看著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變得強勢的女兒,張樹根想到此行的目地。臉上顯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二聲,想說些什么緩解心里的惶恐,沒想讓張舒曼直言打斷。
“爹,我現在不叫張大丫,我改名字了,叫張舒曼。要是爹不介意,我希望爹叫我曼曼便可。至于其他的事,爹吃飽再慢慢細說便是。”
看著如受虐小媳婦沒有一點大男人敢做敢為樣子的包子爹,張舒曼挑了挑眉,實在有些看不順眼。不想再繼續聽到土的掉渣的名字,張舒曼忍無可忍的挑明道。
她就是她,可不會像小說里的那些女主一樣。占用了對方的身體,就要成了別人,代替別人過活。張大丫已去不堪折磨去了,什么父母恩也一并隨著張大丫的離開而煙消云散。
現在活著的是她張舒曼,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拿張大丫當豬狗任趙云月欺壓,甚至任由趙云月將張大丫當貨物賤罵。
不得不說,其實張大丫的離去,跟張樹根的聽之任之有很大的關系。若是沒有張樹根的放縱,稍稍拿出點男人的氣概。趙云月一個小小的村婦,還是填房,哪怕這么囂張。
思及此,張舒曼看著張樹根的目光,由疏離又添了幾分冷漠。
“大、曼曼,你怪爹是不是。爹知道爹對不起你,爹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爹。爹保證,以后一定會試著去改。那個,你能不能讓二丫還有三娃跟爹回去,爹保證以后一定好好的待他們。”
張舒曼冷漠的態度,張樹根就算再天然呆也察覺到了異樣。
面對大女兒的強悍,張樹根則更顯懦弱,艱澀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沫。有些不安的望了張舒曼一眼,擠出一個僵硬的笑,試著軟語相求。
作為一個爹,做到張樹根這個熊樣,還真是少有。
唐武戲謔的看著,不多言,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三娃的手背。示意三娃不必驚慌,一切還有他跟曼曼在。張樹根這點小技倆就想將趕出家門的兒女帶回,沒有那么便宜的事。
若是只是單純的悔改也許還有點盼頭,畢竟岳父大人才是三娃跟二丫的爹。領回親生的兒女天經地義,可是若是帶著什么不該有的目地,那就別當另論了。
這么快便憋不住話,露出狐貍尾巴了。捕捉到便宜爹眼中的閃爍,張舒曼在心里不屑的冷哼。
會改?
說的這么牽強,若是沒有目地傻子的都不相信。定定的注視著張樹根,張舒曼眼底閃過一抹失望,老實的男人是好。只是太過老實迂腐,對兒女而言卻不是好事。抿了抿唇,張舒曼不客氣的再次打斷。
“爹,后娘不是快生弟弟,家里手頭又緊。若是二丫跟三娃回去,必定會增加家里的負擔。這里女兒可以做主,咬咬牙多養二丫跟三娃還是可以。再說后娘并不喜歡我們,回去也是添堵反而讓爹難做。所以這事就不必再提,若是爹有時間,偶爾來看看我們便可。”
張舒曼這番話說的絕對的精僻,以退為進,將張樹根的話堵的死死的。表面聽著完全就是為張樹根著想,實則就是在拒絕。
一個軟釘子,讓張樹根聽的臉上又是一陣燒紅。
咬咬牙多養二丫跟三娃還是可以?
唐武聽到張舒曼雷人的話,嘴角忍不住狂抽。要不是考慮到岳父大人在場,唐武真想抱著肚子狂笑。看著說謊像喝水一樣,臉不紅氣不喘的曼曼,唐武突然發現他們夫妻果然同心。一樣的腹黑,陰死人不償命。
不愧是他的小媳婦,夠飆悍。三句二話,便可以將岳父大人的話堵的死死的。做人就該這么才活的夠灑脫,不被條條框框勒的死死的。
三娃也是人精,聽到大姐這一通精典的話。低頭很不厚道的悶笑,對自家大姐的崇拜,更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不是這樣的,曼曼你聽爹說,你娘也同意讓二丫跟三娃回去。并且保證以后一定會好好的對二丫跟還三娃,拿他們當自己的親生兒女一樣待。曼曼其實你娘她本性不壞,只是爹太沒用了。你們離開沒有幾天,你娘便天天想著你們。”
張樹根還真是個榆木疙瘩,連這樣劣拙的謊話都相信。
沒錯,趙云月自從張舒曼姐弟三人離開沒二天便后悔了,至于想念。也確實是想念,不過并不是張樹根想的那樣。僅僅只是因為張舒曼姐弟三人不在家,趙云月就少了三個免費的奴隸對象。
再也不能跟平時一樣,可可天天指手劃腳,趾高氣揚,像地主婆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張樹根天天在地里忙活,沒有一個可以供她天天使喚的對象。不得以的情況下,還得自己親自動手才有吃喝。
享受慣的趙云月習慣的了才有鬼,悔的腸子都青了。
眼下除了為了銀子,讓張樹根領二丫跟三娃回來,目地稍稍長點腦子的人都猜的出來。
☆、第五十四章 借銀十兩
張舒曼不是傻子,唐武也不是傻子,就連年紀最小的三娃也不是個笨孩子。
趙云月那潑婦會真拿二丫跟三娃當是親生兒女,會天天想念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姐弟倆默契的相視了一眼,眼底皆閃過一抹譏笑。
看著有些急上火,忙于想繼續解釋什么的便宜爹。張舒曼無語可說,因為知道說了也是白說。這便宜已經中趙云月的毒已深,無藥可救,‘氣管嚴’不是三天二日養成的。
“爹不用再解釋了,我們都知道您跟云娘的好。也一直記著,正是因為如此,越不想讓爹跟云娘難做,中間夾著我們姐弟三個拖油瓶。再說云娘也差不多快生了,爹全心全意的照顧好云娘還有肚子里的弟弟便可,不用再費心思管我們。二丫還有三娃曼曼會看著,一定讓他們都成會有出息的人,不會讓張家的列祖列宗丟了臉。”
臉上揚起虛應的假笑,張舒曼沒有急于揭穿什么。
順著便宜爹的話頭,好言好語的再次將張樹根的話堵的死死,退無可退。看著急的滿頭大滿,一臉無措的爹,眼尖看到二丫端著粥進來,張舒曼又笑瞇瞇的道。
“好了爹,不用多想了,粥端上來了,爹趕緊吃吧。”
“爹。”二丫將粥端過來,不咸不淡的喊了句。話中的疏離之意,比起張舒曼有過之而無不及。
顯然,剛才張樹根水份十足的話,二丫也是聽了個透。
“二丫乖。”
接過熱騰騰的一大海碗的肉粥,看著粥上的油還有一塊塊貨真價實的豬肉。又鮮又嫩,張樹根忍不住眼饞的咽了咽口水,忘記了繼續勸說。看著臉色明顯比在家里好看了不少的二女兒,張樹根伸手想拍拍二丫的腦勺。
可是看到二丫冷淡避開的樣子,手僵在了半空,張樹根訕訕的笑了笑。垂下頭,悶頭喝著粥,臉色很是拘束。
也許是真的太久沒有喝過這么美味的肉粥,張樹根喝的很急也很香。一會的功夫,滿滿一個海碗的肉粥見了底,張樹根露出了滿足的淺笑。
放下手中的碗,張樹根忍不住貪心的想,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吃的飽飽的多好。看著滿屋子新添的好物件,又想到這些東西都有女兒的功勞。五百兩,想想就讓張樹根心跳都忍不住快了幾拍。
倒不是貪婪,只是有些羨慕與不敢置信。
“爹吃飽了,二丫跟爹回去好不?爹還有娘都會對你好,以后也會給你找一個好的婆家。”
張樹根還是沒有死心,從張舒曼還有三娃身上都找不到突破口。仍抱著一線希望,將主意打到二丫身上,情真意切的懇求。原本想著二丫從小懂事,必定會答應,孝順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