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帶著去唐家,以后再想辦法哄到手就簡單的多。不過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以后隨便找個謊話哄七嘴八舌,那還不是順手拈來的小事。微瞇了瞇眼,馬葉紅心里的小算盤打的是啪啪響。
“姐,三娃不用姐的東西,這是娘留給姐的。奶奶,娘你們也不許搶姐姐的東西,不給你們。”
張三娃雖還小,但腦子卻精明的很,深知后娘還有親奶奶是什么樣的人。況且,看著那漂亮的玉鎖,知道那是親娘留給大姐的,三娃壓根就沒想過要占為已有。主動站出來,張三娃大聲的表明立場。
“三娃說的對,大姐這東西收好,別給云娘還有奶奶。”人小鬼大的張二丫也不甘示弱的站了出來,不懼趙云月跟林淑蘭那吃人的目光,一臉關切的提醒。那是娘的東西,絕不能讓壞心的奶奶,還有可惡的后娘給占了去。
那眼中濃濃的擔憂,生怕張舒曼又跟以前一樣,心軟的很。事事不敢反抗,明明有一股子的力氣,卻總被后娘欺負的跟鵪鶉似的。雖然今天二丫看出大姐變的有些不一樣了,但二丫還是忍不住擔憂大姐老毛病又犯了。
“好啊,你們兩個白眼狼,連奶奶都不放在眼里。奶奶好心好意的為你們做打算,你們不懂的感恩就算了,還這樣指說奶奶,老大你們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會教這樣不辨是非的死孩子。”聽到三娃跟二丫的話,林淑蘭頓時就怒了。眼珠子都瞪圓了,像是點著的炮仗,噼里啪啦就扯開嗓子開罵。
趙云月更是行動派,挺著個大肚子,行動一點也沒有被局限。隨手就撿了根木棍,不由分明的便想往姐弟倆身上抽去。
“打死你們這兩個小白眼狼,不懂得孝敬娘就算了,還給老娘拖后腿。真是白疼你們了,早知道你們是這樣的人,當初就該直接餓死你們。還躲,看我不抽死你們。”
“住手,夠了后娘,你這是做給誰看。將心比心,人心都是肉長的,你怎么對我們整個村里人誰不知道,少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讓人看了就反胃,還有奶奶,這玉鎖既然是我娘給我的那便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搶,爹,我希望你這包子的脾性得好好改改。”
一把搶過趙云月手中的木棍,張舒曼冷冷的睨了一眼,不帶一絲溫度。冰冷中又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趙云月瞬間便歇了氣。瞪大著眼睛,眼底忍俊不禁的閃過一抹驚懼之色。不僅如此,就連林淑蘭還有馬葉紅都被張舒曼突如其來的威嚴給震懾住,半響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將手中的木棍隨手一丟,看到大家微變的臉色,張舒曼滿意的點點頭。將目光直接與張樹根對上,想到剛才的一幕,張樹根仍是與平時一樣,眼睜睜的看著二丫跟三娃被打卻無動于衷。讓張舒曼對張樹根剛產(chǎn)生的一點好感,瞬間蕩然無存。
微瞇著眼,毫不客氣的厲聲道:“爹,雖然我們都是你的兒女,但并不代表著你們有資格可以隨便奴使我們。任意的打我們,若是下次再看到后娘打二丫跟三娃,那就別怪我們不認你這個爹。等我那邊安頓好,若是三娃他們在這個家過不下去,我會親自過來接他們過去。二丫你們都別怕,大姐說到做到。”
“大姐。”
二丫跟三娃皆是眼睛一亮,沒有想到會聽到大姐如此給力的話。離開這個討厭的家,兩人就是做夢都想。不過二丫跟三娃也是懂事的孩子,知道大姐剛嫁過去,不能馬上帶他們一起過去。但是,能得到大姐這句承諾,兩人已經(jīng)是心滿意足了,最起碼的還有個盼頭。
要是后娘以后再欺負他們,大不了的,他們就自己親自去唐家村找大姐。反正,這個家沒有了大姐,兩人根本沒有太多的留戀。
“大丫?”張樹根沒有想到張舒曼會如此一說,捕捉到張舒曼眼中的冷漠,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的眼神。讓張樹根心頭又是一震,像是被針刺中了心臟,痛的喘不過氣來的錯覺。
若是之前是懷疑,那么這次,張樹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大丫病好了,人真的變了,好像真的不想要他這樣爹了。突然張樹根有些后悔,不該任何云娘胡來,為了三兩的銀子便將大丫推入火坑,賣給唐家當小媳婦。大丫雖然從小懂事,但也才不過十二歲。
一般的人家都還在家里享福,最少也得等到過了十五才嫁人。愣愣的看著張舒曼,張了張嘴,一時間張樹根有些無措的不知該如何接話。
馬葉紅驚愕的望著張舒曼,沒有想到張舒曼瘦瘦小小,看著好欺的樣子。骨子卻有一股令人難以想象的傲氣,冷厲的眼神讓人頓感壓力。而張舒曼連自己親爹都不放在眼里,還敢挺直了腰桿厲喝,甚至威脅說要將兩個弟妹帶走,這份魄力更是讓馬葉紅的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愣住了。
古有云在家從父,父母之言便是天,哪怕是后娘長輩的話也不得不從。女子更是沒有地位,張舒曼說出的這些話,不管是誰聽到耳里都會認為這是極為大逆不道的話。可是,看到張舒曼說的理直氣壯的樣子,反倒將大家給鎮(zhèn)住了,一時間居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等林淑蘭跟趙云月醒悟過來,做為長輩的林淑蘭第一個發(fā)飆,沖上來指著張舒曼的鼻頭不客氣的破口大罵。
“好你個賠錢貨,小小年紀就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不懂敬老就算了,連你爹你都敢不放在眼里,你不怕糟雷劈,被抓去浸豬籠。還沒過門呢翅膀就硬了,以后過去肯定也是給娘家丟人。與其等著哪天被休回娘家,讓村里人看老張家笑話,不如老婆子我現(xiàn)在就打死你。”
女人打架慣用的招數(shù),無非就是揪頭發(fā)抽臉,要么就是拿指甲抓人。林淑蘭自然也不例外,伸手便想一巴掌狠狠的抽向張舒曼。只是張舒曼也不是吃素的,更是不原主張大丫這個笨丫頭。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呆站著任人打罵。
打老人的事張舒曼不屑做,更怕將人給打壞了,轉(zhuǎn)身反倒被訛詐了。側身避過了便宜奶奶抽來的巴掌,張舒曼依舊用冷漠的眼神望著林淑蘭,不急不徐的涼涼道。
“奶奶,什么叫大逆不道,難道你以為人人都要跟爹一樣,做個愚孝的孝子才是好人嗎?我可不是爹,甘心情愿做這個傻子,明知你根本沒將他放在心上,甚至沒拿他當兒子看,還死心塌地的對你。我勸你最好別再動手,不然別怪我翻臉,對我來說,奶奶你連一個陌生都不如。你扣心自問,你可曾幾何真心實意的拿我們當過你的親生孫女孫子還疼愛過。”
“大丫?”張樹根沒有想到張舒曼如此大膽,活像是變了一個人。不但敢大聲的駁他的話,不將他這個做爹的放在眼里,現(xiàn)在,居然連奶奶都敢頂撞。做為一個孝敬父母的兒子,張樹根自然是不贊同張舒曼的做法。
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就是賜給了生命,不管是好與壞就是天恩。忤逆父母便是大逆不道,雖然知道大丫是心里有委曲,但張樹根還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兒,如此的忤逆長輩,說出這種離經(jīng)叛道的話。手高高的抬起,對上張舒曼那森寒如刀子的目光,張樹根頹廢的又落了下來。
“樹根你在愣什么,這死丫頭今天是吃了熊心豹膽了,誰都敢頂。不將長輩放在眼里,都要嫁人了,你還不好好的教訓教訓她,以后就難了。要是你下不了手,那就讓開,讓我來,看我不打著的這死丫頭吃不了兜著走,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一把推開呆愣中的張樹根,趙云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張樹根一眼。手中不知又從哪里撿了根掃把,殺氣騰騰的便又想往張舒曼身上抽去。
“大姐病才好,不準打大姐,大姐你快走。”看到趙云月手里的掃把,嘗過厲害的張三娃嚇的臉都白了,害怕的打了個哆嗦。但還是勇敢的站出來護在張舒曼跟前,像個小大人一樣推著讓張舒曼趕緊躲開。
“大姐。”二丫速度也不怕,護在三娃跟前,眼神擔憂的望著張舒曼,濃濃的姐弟之情不言而預。
“好啊,你們這一個個都反了天,不想活了是不是。好,想護著你們大姐是不是,那好老娘今天全部一起打,看你們還起不起哄。”看著倔強的護在前邊的二丫,趙云月可不會手軟,想也不想便打了過去。
這竹枝做出的土掃把打人可不是一般的疼,二丫被趙云月狠狠一抽,雙腿頓時被抽出了一條條血痕,觸目驚人。痛的二丫嗷嗷的尖叫,可想而知這趙云月下手有多狠。
“二丫,住手你個潑婦,你再敢打二丫我就不客氣了。”
------題外話------
妖的新文求收藏~
☆、第八章 一起離開
張樹根的每一個舉動都讓張舒曼看的寒心,做為父親不護著自己的兒女,反而還要幫著別人來敲打自己的女兒。這樣的男人,真不是一般的慫,反倒是兩個弱的弟妹更讓張舒曼感動。眼尖看到二丫腳上微腫的血痕,張舒曼眼睛一冷,忙上前利落的一把搶過趙云月手中的掃把,厲聲警告。
“反了反了,真的反了。看你這架式,是不是連娘都想動手打了,你個白眼狼,不要臉的賠錢貨。樹根你死了是不是,到是說句話啊。看看你的好女兒,不但想打我,還張口閉口的罵我是潑婦,連娘都不叫了。我看這個家是不是容不下我了,一個個都要反我,我不活了。告訴你,今天這個家有我就沒有他們。”
手中的掃把被搶,加上知道張舒曼從小就一股子蠻力。趙云月雖潑,但也知道挺著個肚子絕不是張舒曼的對手。扯開了嗓子,趙云月不甘心哭天搶地的再次干嚎起來。那尖銳的嗓子,隔著幾道墻,差不多喊的整個村的人都快聽的清。
“云娘?大丫你別鬧了,你娘還懷著孩子,萬一氣著了動了胎氣可怎么好。”
做為一個妻奴,張樹根自然是不敢指責趙云月什么。更何況此刻趙云月還懷著他的兒女,挺著個大肚子,在張樹根眼看中來,自然也是站在弱者的一方。哪怕平日里趙云月比誰都辣,打起人來更是從不手軟。
“別鬧,那爹的意思是?”聽到便宜爹的話,張舒曼有些被氣樂了。看著親生的女兒被打的傷痕累累不說一句疼惜的話,反倒顧著指責她。真是無藥可救,腦子被縫給夾壞了。
挑眉戲謔的在張樹根還有趙云月身上掃視了一眼,捕捉到趙云月眼中那得意的笑容,更是讓張舒曼氣的胃疼。
真是一家子極品,再在這個三觀不辨的家呆下去,張舒曼可以想象,早晚有天會被氣瘋。
“什么意思,當然是叫你滾了,家里正窮的響叮鐺,沒有多余的米養(yǎng)兩個閑人。你不是揚言要養(yǎng)這兩個白眼狼嗎?早晚都是養(yǎng),那就現(xiàn)在一起帶過去,就當是陪嫁好了。以后這個家也沒你們姐弟三人什么事,你們就別想分什么田地。至于以后,哪天你被休了也別想再回娘拉靠什么,就當是三兩銀子買斷了。”
收起干嚎,趙云月臉上難掩得意的沖張舒曼不客氣的道。雖然眼饞的緊那塊玉鎖,不過趙云月也不傻,看不出張舒曼根本沒有打算將玉鎖貢獻出來。與其如此,干脆就撕破臉,反正做為一個女人,趙云月也并不喜歡做后娘。看到張舒曼姐弟三個,就讓趙云月想到她只是張樹根娶回家的一個填房。
加上家里也窮,好不容易得了三兩銀子,趙云月可沒想被張二丫姐弟倆給用了。將這白眼狼差不多的姐弟倆趕出家門,正好來個眼不見為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