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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禍事再起
窮算什么,只要有一身本事,張舒曼可不相信闖不出一條路子。發(fā)家致富,憑著她的一手救人的本事,到哪里也沒怕。因為,不管是現(xiàn)代還是古代,病人都不會少,更不會絕。
“要真是這樣,得到這神奇的異能,在古代想混日子發(fā)家就簡單多了。”
狂喜過后,張舒曼感覺肚子實在是餓的受不了。便爬下榻,往廚房的方向跑去,找了幾遍發(fā)現(xiàn)除了一袋子的粗米,還有一點劣質(zhì)面粉,鍋里連一粒飯都沒有。至于菜跟肉就都不用說,甚至連油瓶都沒有見著。不是家里沒有油了,而是被趙云月這個毒婦給鎖起來了。
眼尖看到桌上的幾條青瓜,餓極的張舒曼也顧不得臟不臟。直接就拿起來狂啃,三下二下便將嬰兒手臂粗的青瓜吃進肚子里。有了東西掂著,那令人抓狂的饑餓感,總算是好受了不少。
猛然又想到了什么,對了,好像明天便是這個身體的出嫁之日。我的娘啊,不是她鄙夷殘疾人,而是覺得這后娘太不是東西了。為了區(qū)區(qū)幾兩銀子,便不顧張大丫已有中意之人,便要將她硬嫁過去。怪不得一下子重病不起,甚至就這么去了,讓她撿了個便宜。
古人皆迂腐,而且有嚴重的大男人主義。并且還喜歡三妻四妾,這讓她怎么活,跟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別開玩笑了,這樣她寧可一個人過,也不要男人來折磨她。不管愛或者是不愛,只要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張舒曼都無法忍受。
只是,讓她留在這個家里,張舒曼同樣也無法接受。更麻煩的是,若是繼續(xù)呆在這里,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看破她并不是原裝貨。事出有異必為妖,張舒曼可不想被人抓去給燒了,也說不清她這身醫(yī)術(shù)打哪來。畢竟,一個天天下地種田的村姑,大字不識一個,怎么可能會有一手杰出的醫(yī)術(shù)。
左思右想,張舒曼覺得嫁給一個癱在榻上的人也沒有什么不好。上沒有父母,下沒有弟妹,只是唐家撿來的養(yǎng)子。湊合著過,要是真的不適合,那就逼他寫休書。男人有沒有都沒關(guān)系,最重要的是自己過的開心。打定主意,張舒曼決定嫁就嫁吧。
反正嫁過去沒有熟人,也沒人管,想要發(fā)家致富就簡單的多。
“嫁就嫁吧,總好過在這個破家里,被人發(fā)現(xiàn)不對路。抓去被火燒好過,至于這一家子,反正我也不熟。除了二妹跟三娃還不錯,便宜爹還有后娘,想讓我再給銀子孝敬,想都別想。反正本人都被害的慘死,什么恩都還盡了。”
沾著鹽花,張舒曼將桌上的另一根青瓜也一并解決,便心滿意足的又躺回去繼續(xù)睡覺。
次日清早,張舒曼在趙云月尖銳的叫罵聲中吵醒。
“你們兩個死賤人,是誰,誰偷吃了我昨天才從菜地里摘回來的青瓜。站出來,看老娘不打死你們。小小年紀便手腳不干不凈,長大后一定沒什么出息。反正都是浪費口糧,不如我現(xiàn)在就打死你們,免得丟了張家的顏面。”
利落的拾起墻邊放著的拇指粗的竹條,不由分明的便想往張二丫跟張三娃身上抽去。看到桌上不見的青瓜,姐弟雖然驚訝怎么不見了,但還是拉著小弟躲開,漲紅著臉辯解。“娘,不是我們偷的,我們沒有拿。”
家里就種了一行青瓜,家里買不起水果,這青瓜脆口又好吃。向來只有趙云月才有吃的份,再眼饞,不想被打姐弟三人可是從沒有吃過一口。
“放屁,不是你們偷吃,難不成是鬼偷了不成。偷了東西就算了,還想說謊,我看你們是翅膀長硬了,欠抽。”挺著六個月大的肚子,趙云月行動一點也沒遲緩,下手更是快狠準。用手里的竹條,狠狠的抽向張二丫。
“住手,別打了,那青瓜是我吃的。云娘,話別說的那么難聽,什么叫偷,吃自己家的東西,而且還是我們一手一腳種的菜。何為之偷,若是偷那什么都不做,只知道摘回來便獨食的云娘又算是什么,是搶嗎?”
看著趙云月手上高高舉起的竹條,張舒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潑婦在家里橫行就算了,時不時的罰姐妹三人不給飯吃,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吃了兩根青瓜便口口聲聲的偷,不分青紅皂白便想打人,這簡直比街上的那些混混還黑。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見識過張大丫從小到大的記憶。知道趙云月是怎么欺負這一家子,忍無可忍的張舒曼字字帶刺的反諷了回去。看著氣的漲紅了臉,一副快要噴火的趙云月,張舒曼心里樂開了花。
這個黑心的女人,就該有人好好收拾。不然,趙云月真以為自己就是天,人人都要看她的臉色過日子。
“大姐?”
“大丫?”
張舒曼突如其來的話,將張樹根還有張家的兩姐弟,皆被嚇的倒抽一口涼氣。呆呆的瞪大眼睛望著張舒曼,滿眼的不敢置信。眼前抬頭挺胸,飆悍的反譏云娘的人,真的是懦弱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大姐(女兒)嗎?
面對張舒曼冷厲如刀子的目光,還有那不怒自威逼人的氣勢。饒是潑辣的趙云月一時間都被嚇住了,半響才回過神來。想到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嚇唬住了,趙云月不由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如蛇蝎陰毒的目光狠狠的剜向張舒曼,怒不可支的大吼道。
“好啊你個死丫頭,真以為自己要嫁人了,就翅膀硬了。一醒來就生龍活虎的跟老娘叫板,我就知道你這死丫頭肯定是裝懶,躺在榻上裝睡不想干活。現(xiàn)在偷了東西,還敢理直氣壯的頂嘴,簡直是無法無天了。趁著唐家還沒有來人,老娘現(xiàn)在就打死你,看你還敢不敢跟老娘頂嘴。”
吃人的目光狠狠的瞪著張舒曼,趙云月舉起手中的竹條,便想抽向張舒曼的臉。打人不打臉,由其是張舒曼眼見著就要嫁去唐家。趙云月還故意抽張舒曼的臉,真是心思歹毒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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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極品親戚
“大姐小心。”看出趙云月的意思,張二丫失聲大叫。
“想打我的臉,真是最毒婦人心,當姐是軟柿子。要不是看你是有孕在身,真想一巴掌抽的你連你爹娘就認不出來。”冷哼一聲,張舒曼帥氣的死死鉗住了趙云月的手。
別看著這身體原主瘦弱,人也不高,只有一米五左右的樣子。但是天生就有一股子使不完的力氣,在張舒曼看來簡直就是個小大力士。一把鉗住趙云月這個悍婦,幾乎是順手拈來,費不了什么力氣。以前會經(jīng)常被趙云月打的爬不起身,那是因為張大丫是個愚孝的小呆瓜。
遵從著孝敬父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孝道,好好的一個人。愣是被活活的逼的見了閻王,真真的傻到爆點。
姐?
聽到大姐怪異的語氣,還有一身無法用言語形象的氣勢。讓張二丫又是一愣,眼神有些怪異的望著張舒曼,直覺的張二丫感覺大姐變了。難道是重病了一回,大姐突然看明白了。要是大姐一早就這樣,或者家里就不用被后娘制的死死。又或者,大姐也就不用被勉強嫁去唐。
她還有三娃也就不用老是餓肚子,時不時被后娘拳打腳踢。看著強勢的大姐,張二丫眼底閃過一抹復(fù)雜之色。不過二丫是絕對不會想到是自家大姐被換了個芯,只是以為人在閻王闖走了一圈,死過一回有所改變也是正常的。不然,再是這樣,這以后的日子該自知過活。
“你、你個賤丫頭,你反天了是不是。我不活了,這個家看來是容不下我這個后娘,張樹根看看你的好女兒。人還沒進別人家門,便敢這樣對我,十足的不孝。你還愣著干嗎,想看我被打的流產(chǎn)不成,還不趕緊過來拉開這死丫頭。給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不然嫁過去還不得將張家的門風(fēng)都給敗了。”
手腕上傳來的抽痛讓趙云月氣的想殺人,對上張舒曼那凌厲如刀子的目樂。沒由來的趙云月心頭一震,欺軟怕硬是人的天性。察覺到今天這在繼女的不好惹,挺著個大肚子,又掙脫不開張舒曼的鉗制。眼珠子一轉(zhuǎn),趙云月機智的收起潑辣的脾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仿佛她真的受了天大的委曲。
“我,大丫你能不能放了云娘,她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弟弟。萬一傷著了,要看大夫,家里沒錢。你娘再有不是,她也是你娘,一家人沒有過不去的坎。大丫聽話,女孩子要懂的三從四德。趕緊放開你娘的手,眼見著過些日子就該生了,可別動了胎氣。”
被趙云娘一吼,憨實的張樹根立馬就軟了下來。目光與張舒曼的眼眸對上,莫明的讓張樹根頓時壓力,怯怯的別開了視線。
看了眼趙云月的肚子,張了張口,張樹根有些不安的勸說道。雖然知道妻子脾氣脾性不好,為了一根青瓜就胡喊幾個孩子偷了東西不應(yīng)該,只是在張樹根的心里又覺得。為人父母,哪怕是繼母教育孩子本身也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