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顏子真嘆了口氣:“可惜基因變異得一塌糊涂。”
鄧躍忍俊不禁,可愛的顏子真,永遠不原諒鄧安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
翌日莫琮來找顏子真,顏子真一見她就說:“對了莫琮,你上次不是說想買包嗎?鄧安下個月要去法國,你把你要買的所有東西列一張表,我也列一張表,讓他統(tǒng)統(tǒng)給我們帶來!”她意氣風發(fā)地一揮手。
到底是個女人,莫琮一聽立馬把正事先扔一邊,和顏子真討論起要帶的東西,lv的包、l的香水、dior的化妝品……列了長長一張購物單。顏子真得意洋洋:“扛死他!”
莫琮笑,想起正事,把購物單放在一旁,和顏子真商量:“顏子真,《二月初一》的單行本我們打算在雜志連載完結(jié)的同時推出,雜志連載呢,按道理還有三期吧?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半月,每期一萬多字,你應該都已經(jīng)寫完了吧?”
按道理雜志是提前幾期做的,比方說在第一期發(fā)行的時候,第二期第三期甚至第四期的稿子都已經(jīng)定下并收到,在進行排版印刷了,不過顏子真一向交稿及時,又有莫琮在,她只需提前一期交稿即可。
莫琮繼續(xù)說:“那你現(xiàn)在應該擴充內(nèi)容,加細節(jié)和情節(jié),單行本不能低于十萬字。鑒于你每天三千的速度……我靠,來不及呀!”
顏子真慢吞吞地說:“我還在寫劇本。”
莫琮白她一眼:“我管你是不是還在寫詩呢。劇本自己另外搞定,這個小說十天內(nèi)寫完,再給你十天修改,反正最遲最后一期連載結(jié)束半個月后一定要出單行本。”
不知道為什么,一提起《二月初一》,顏子真從剛才的興奮變得有些沉默。莫琮問:“怎么了?”
顏子真嘆了口氣:“你別急,其實《二月初一》全稿已經(jīng)寫完了,一共十二萬字,給雜志連載的是每期刪減過的。你再給我?guī)滋鞎r間就可以交單行本的稿了。”
莫琮松了口氣,抱怨:“早說嘛。”
顏子真看著她,忽然說:“莫琮,其實,這個故事是個真實的故事。”
莫琮一怔,回憶了一下整個故事,靈光一閃:“是你外婆的故事?陸雁農(nóng)是你外婆?”
顏子真搖搖頭:“不,康錦言是我外婆。”
莫琮皺著眉:“可是這個故事好像陸雁農(nóng)是主要人物。”
顏子真輕聲說:“陸雁農(nóng)是音希的奶奶。”
莫琮說:“那么這個故事,雖然悲傷,卻很動人。”
她已經(jīng)看到下一期的內(nèi)容,所以深覺那是一個奇妙動人的故事。
顏子真笑了笑,目光中有點猶豫。
第二天是周五,子真的家庭日。剛好卓嘉自和顏海生路過子真家,便接她一起回去。本來要叫音希一起過去,因為她和同學約了晚飯,便算了。
回到家里,卓嘉自一邊進廚房一邊說:“這個衛(wèi)家小女孩看上去清冷,感覺大部分倒是因為靦腆,又不卑不亢。我倒是對她挺喜歡的。”
因為卓嘉自在顏子真家多次見到衛(wèi)音希,也一起在顏子真家吃過飯,慢慢的也就熟悉了。
顏海生看著子真點頭:“也難怪子真一片熱心處處護著她。”
子真幫媽媽系圍裙,一邊笑:“這孩子真的很好很出色。媽你女兒終于有了個妹妹。”她從小鬧著要媽媽再生個弟弟妹妹,長大了也時不時會出口埋怨,這當兒不假思索就溜出口,心下不由微微一驚。
卓嘉自卻嘿了一聲:“顏子真,你的大姐姐情結(jié)還真濃厚,做卓謙的姐姐不過癮?”
子真拋開思緒,和平常一樣地笑:“當姐姐多好,可以教之導之,喝之罵之,驅(qū)之使之,弟弟妹妹們無不肅立敬聽。”她一邊伸手蹬腳,一邊得意洋洋。
卓嘉自冷眼看她自得其樂地表演,淡淡道:“難道我記錯了我女兒的出生日期?什么時候金牛座變成獅子座了?”
子真頓時一頹,望向父親:“爸爸!”
顏海生忙安慰說:“冰淇淋來了。”
獅子座:最具有權(quán)威感與支配能力的星座。
正又氣又樂不亦樂乎,子真接到了音希的電話,半晌之后,她扣上手機,想了半天,才走到廚房門口,說:“媽媽。”
卓嘉自座上湯煲,回頭,子真說:“音希的奶奶病重,她明天回家。媽媽,我有點想去探望一下,會不會不合適?”
卓嘉自看著女兒猶豫的神色,心中嘆了口氣,不知道她最近怎么了,眼里經(jīng)常會有一絲猶豫。她也不是不知道,孩子大了總有自己的事,不可能全部告訴自己,但子真,子真卻還是非常親近自己,基本可以說得上毫無隱瞞。
她對外婆的感情……,她搖搖頭,海生說得對,自小而大,母親對子真的疼愛呵護是真的,雖然關(guān)于母親遺囑里委托子真做的這件事,她是十萬分不解和疑惑,但是,她不想再傷害子真的感情。
卓嘉自沉吟了一下,才說:“你過年前去了他們家,他們對你都很好,現(xiàn)在老人病重,又是……你外婆的好友,去探望也是應該的。不過,別再麻煩人家,住酒店比較好。”
顏子真點點頭,也許是卓嘉自的錯覺,她發(fā)現(xiàn)女兒眼中的猶豫并沒有消失。
☆、第34章 二十七
《二月初一》連載第六期。
1941年底。
炮火在遠處隱隱響起的時候,整座城就已經(jīng)亂成一團。燈光燭火搖晃下翻箱倒柜,雜亂紛呈,大街小巷到處是小孩子的哭叫聲,大人的呼喝聲,奔跑聲,呼兒喚女聲,叫爹喚娘聲……
陸雁農(nóng)六年前與父親決裂后,更將原來用嫁妝換來的城東小藥堂連同三年營利一并全數(shù)還給了父親,自己在城南另開了四月藥堂,取自于藥王孫思邈的生日,全家居于藥堂后面的宅子里。此際藥堂和宅子里也是一片混亂。
日本人打過來了。
全國各地都已經(jīng)是炮火連天,如今,戰(zhàn)火終于延綿至此,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柳源陸雁農(nóng)雖有心理準備,也架不住事發(fā)突然,整座城如同煎沸了的湯藥,渣滓攪浮,湯水半灰半白,喧嘩滾燙,令人心驚。日本人破城的結(jié)果報刊上有、口耳相傳有,凡有戰(zhàn)火,平民百姓只有奔逃。
幸虧這些日子柳母因身體微恙,被接了來城里治病吃藥,此時陸雁農(nóng)一邊叫起八歲的女兒,一邊給才一歲的兒子穿衣,柳母與柳源一起慌亂收拾什物,拿去后院放在馬車上,幾床被子鋪在車板上,每人的衣物收拾一些,糕點餅食胡亂包好扔在一旁,還未來得及再拿些東西,門外已經(jīng)腳步忙亂奔走,炮火聲槍聲漸漸聽得清晰,陸雁農(nóng)匆忙在床頭匣子里抓些錢放在懷里,抱著兒子,叫了女兒往后院奔去。
柳源已牽出馬架上馬車,柳家的馬車是為了陸雁農(nóng)去鄉(xiāng)村出診而改良過的,比普通馬車窄短上許多,雖然這樣穩(wěn)當性缺了些,但只要馬兒馴良,這種馬車在村道上更加方便。此時馬車上除了被子,還放了一只不大的浴桶,衣物和食物都放在桶里,女兒縮身坐在里面,柳母坐在車上,就只剩下少許空地。
陸雁農(nóng)當機立斷,說:“柳源,你牽著馬,我也走路。”她抱著兒子,當先去開了院門。卻聽身后柳母大聲說:“把孩子給我。”陸雁農(nóng)猶豫一下,回身把懷中的兒子交給婆母,柳母接過來緊緊抱住,用力對她說:“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