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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上睡著也不舒服,且目標明顯。墨瑾澤背靠著石頭坐在草叢里,將祈安抱進自己懷里,用衣服蓋著,閉目養神。
養足了精神,才好和那個人正面交鋒。
作者有話要說:
鐺鐺鐺~你的番外突然送達,新伙伴看完下一章完結章再看番外哦⊙⊙!
_____番外《歲月靜好》_____
一百年后。
江西善財鎮是一個富庶的小鎮,小鎮常年居住人口能達到三萬之多,往來商賈多喜歡來這里走貨。
在善財鎮的鎮東,有一家名為安澤的小酒館,販賣自種自釀的酒,酒壇壇蓋一揭,酒香飄出十里地。
酒館老板聽說是早年家道中落,四處游歷,五年前來這里定居后才安定下來,是個特別善良的讀書人,還是特殊的吸貓體質,酒館里養了十幾只貓就算了,整個小鎮所有的貓沒事也都喜歡往這里跑。
但凡新酒出了,貓跑的可比人快多了。
不過大部分時候,貓們也是搶不到酒嘗一口鮮的,老板養的十幾只貓里有一只黃貍花貓,性格格外霸道又格外粘人。
這只貓聽老板說,名字叫祈安,每每出現,不是在老板的肩膀上,就是在老板懷里,更有一次踩在老板頭頂,簡直無法無天。
有人說讓老板教訓教訓這只貓,不然要上天了怎么辦?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貓仿佛要干架的表情嚇退,老板這時就會寵溺地抱起這只名字叫祈安的貓,溫柔地哄,溫柔地勸,直到消氣。
好好的主人和寵物,就這么調了個。
張太富是第一次來這個小鎮,在同為商人的朋友的推薦下,在小鎮東邊的一家的酒店下榻,第二天一大早,聞著一道沁人心脾的酒香醒了過來。
打開窗戶,本想看看是誰家酒館出攤了,卻看見驚奇的一幕。
放眼看去,街道上、屋頂上全是三五成群的貓,還有拖家帶口的,一只大貓身后跟著三五只模樣十分相似的小貓,這些貓們無一例外,全部朝著一個方向前進。
張太富叫醒兒子,兩人匆忙穿上衣服就下樓跟著貓們一起往那個方向去,一路上還看到不少人,書生、商人、誰家的仆人這些也就算了,居然還有穿著官服的,大家都朝著一個方向去。
這就更讓父子倆驚奇了。
一路過去,一家名為安澤的小酒館就這么出現在了眼前,酒館不大,甚至可以說非常小。
在酒館門前,堵著最先趕過來的貓貓們,貓之后才是人群,張太富個子矮,隱沒在了人群里,但是他兒子個子高啊,讓兒子看實時轉播給他。
大開的酒館門內,有兩道人影正在忙來忙去,其中一道背上扒著一直特別肥碩的大胖貓。
人群中有人討論,不是祈安啊,幸好幸好,上次祈安看我的眼神,嚇得我好幾天沒睡好覺。
祈安貓那是正常身材,還有肌肉,但是你們看看這貓,一看就是營養過剩,應該是祈安的弟弟祈胖,上個月我去地里的時候看到這貓,都快走不動道了。
胖是福啊,這貓一看就很幸福。
幸福個鬼,胖成這樣,很容易生病的,主人要是真對它上心,就應該給它減減肥。
屋內,那個年輕人,手伸到背后把貓扒了下來,這時才看到貓脖子上是有繩子的,另一頭綁在年輕人的胳膊上,繩子很短,基本上年輕人走兩步,貓就得跟著走一步,短短一會兒功夫,貓就被溜得氣喘吁吁。
店門口擺放著一張椅子,椅子上躺著一只懷孕的母貓,正懶洋洋地打盹。
堵在門口的貓們居然沒有上前搶地盤的,也沒有試圖闖進屋內的。
很快,溜貓的年輕人一手抱著一個大箱子,另一手提著一個巨大的食桶走了出來,貓們自動讓出一塊位置。
年輕人從箱子里拿出一個貓碗放在地上,再舀一勺食物到碗里,叫一個名字,被點到名的貓就會興奮的上前,湊到那個貓碗里開始狂吃。
大概是吃飯的樣子太過投入,張太富居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用力嗅了嗅,有點酒釀魚的味道,好想嘗上一口。
門前地方不夠,隨著年輕人一聲令下,沒吃上飯的貓們自發自覺地叼起貓碗跟著年輕走到別處空地,等待投喂。
身側一個人感嘆道:即使看了幾十上百次,每每看到還是忍不住感嘆,這些貓都成精了吧。
張太富又瞅了一眼被迫跟在年輕人身后的胖貓,那胖貓幾次試圖偷吃,都年輕人逮到了,沒有一次成功,索性賴皮似的躺在地上不起來了。
年輕人踹了她一腳,胖貓才不情不愿地爬起來,繼續跟在年輕人身后,等不了多久又開始試圖偷吃。
張太富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想了想,如果他減肥能有小胖子偷吃的毅力,現在一定是商人里的第一美男了。
這時,人群又躁動了,在酒館門口,另一個年輕人抱著一大壇子酒毫不費力地走出了酒館。據旁邊的人說這位就是這家酒館的老板了。
張太富踮起腳目測了一下身高,好家伙,這得有六尺高吧。
老板看了一眼人群,又從屋里搬出來一個酒壇子,又抱出一個和剛才那個年輕人抱著的差不多的大箱子,這是要干什么?
新品種的小麥酒已經可以喝了,邀請各位鄰里一起品嘗這第一批酒,這幾年承蒙大家照顧,不勝感激。
張太富睜大眼睛,隨著人群的動作自發排了隊,隊伍里的人們挨個上前領酒品嘗。
再有三個人就輪到他的時候,老板突然不放酒了,張太富急的都開始揪他兒子的衣服了,他肚子里的酒蟲快要造。反了,這喝不上咋辦?能買不?多少錢都行!
賈仁,你十天前在鎮西搶了李寡婦的二錢銀子,還了沒?
咦,這是?張太富看向排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尖耳細長脖,單看背影好像也沒啥。
那個賈仁嬉笑著,還了還了,早還了。
這聲音一出,張太富就起了層雞皮疙瘩,公雞嗎這是,聽著怪讓人不舒服的。
是嗎?那你偷她和她女兒的衣服干什么?
賈仁搖搖頭,像個癩皮狗似的,那也還了,都還了,能給我酒了嗎?
排在張太富后面的衙役走出了隊伍,上前就扯住了賈仁的衣服,吼道:先前打你板子還說老爺冤枉你,這下終于認了,跟我走!
老板這是幫忙抓了個兇手?張太富看向老板,就見老板舀了一碗酒遞給了衙役,辛苦了。
周圍其他人似乎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張太富看了個稀奇。
衙役端起酒碗喝的瞬間,那叫賈仁的飛踹了衙役一腳,就要跑路,張太富瞪圓了眼睛,不能讓這人跑了!
然而賈仁跑了沒兩步就被那個喂完貓返回的年輕人一腳踩在腳底。
安澤酒館直到中午時分,人群才慢慢散去,張太富和他爹看了一上午,看得是十分的驚奇。
父子倆一商量,決定下午再來這家酒館喝酒,買幾壇好酒回去慢慢品。
下午再登門,門口的孕婦貓被挪到了屋里,胖貓圍在椅子周圍,一會兒給孕婦貓舔舔毛,一會兒叼著水盆喂孕婦貓喝水,老板坐在收銀臺后面捧著本書看,偷空看了一眼那胖貓,無奈道:祈胖,你的肚子比柔柔的孕肚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