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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這一個多月的努力回憶之下,他發現自己確實曾經是見過祈安的,且是在祈安出生開始就是那只黃白色的小貓。
那天詩琪來書院找他之前,就已經爬樹將裝小貓的袋子從樹上解開放了下來,而當時,詩琪說,袋子里面一共裝有五只小貓,都活著,其中有一只黃白色的小貓還親切地親了親她的手指,似乎是一出生就開了神智。
開了神智的小貓通常比普通貓要重,她剛化形,一次性帶不走這么多只貓,只好焦急地跑去找哥哥幫忙。不曾想再回來時候,袋子不知道又被誰重新掛了上去,還打了死扣,有兩只就已經還有那只親人的黃白色/貓咪也不知所蹤。
他們回去找大貓,一是讓大貓能再見見小貓,和小貓道別;二就是想看看,是不是那家人把那只黃白色的貓咪又帶回來養著了,結果自然是沒有,卻意外知道了又一次去將已經解開放在地上裝貓的袋子打了死扣掛回樹上的還是這家人。
大貓只是一只普通的家貓,因為意外生出了開了神智的孩子,所以在生完小貓后也短暫地開了神智。它很傷心和無助,但是它幫不了自己的孩子,只有好好喂最后一次奶,然后認真的、好好地道別。
和大貓分開后,他們兄妹兩個將附近都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那只失蹤的貓。
之所以確定那是祈安,是因為他后來又見過一次那只貓,不過那時候貓已經長大些了,很野,不信任任何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闖進了部落,被打獵回來的魏巡父發現后,狼狽逃竄,慌不擇路跑進了他的院子。而當時魏巡正拿著一堆問題來找他一起討論。
最后還是他幫忙掩藏了蹤跡,同時拉著魏巡向魏巡父親求情,魏父才不再追究誤闖領地的貓。而那只貓沒有道謝,同樣戒備著他,最后離開了部落,此后再沒出現過。
想來那時候,祈安應該是來找弟弟和妹妹的,只是陰差陽錯去了錯誤的地方,救走了祈胖,卻沒發現養在他家里的大黑和小白。同時也應該是那個時候記混了他和魏巡的氣味,導致后來發生的誤會。
天色漸晚,墨瑾澤開始往回走,半路上又一次感受到那股危險的氣息。雖然以他的武力值來說,戒備并沒有什么用,但還是緊張又戒備的看向四下,只有從前街忙碌完匆匆回來的村民。王大志從家里牽出來一只鴨子,逆著人群往前走去,看見他擺了擺手,瑾澤,你怎么這么晚還沒回去?
墨瑾澤沒答反問,王叔,你這是?
隨著王大志越來越近,那股危險的氣息就越來越明顯,墨瑾澤第一次對身邊鄰里住了半年多的人起了戒備。
王大志:嗨,別提了,我回來時候去了一趟小李家,就李家養的那只鸚鵡你知道吧,撲棱著翅膀直往墻上撞,我和小李按著給抓回了籠子,安生了沒一會兒又開始撞籠子,然后你猜怎么著?那鳥居然一口咬斷了一根編在籠子上的硬竹,沖出來一頭撞墻上撞死了。這會兒小李的孩子正哭得厲害,怎么哄都沒用,我這不,牽只差不多的過去哄哄。
墨瑾澤:
鴨子和鸚鵡差不多
危險的氣息突然淡了下來,沒有剛才那么濃烈了,顯然是帶著這股氣味的人已經走遠了。但是王大志還在這兒呢,墨瑾澤心下又為剛才錯誤地戒備感到愧疚。
或許還有什么誤會是沒有解開的,他也和剛才一樣,冤枉了魏巡?也許是的。
你那什么眼神,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哄他說鸚鵡變成鴨子不就行了么。王大志說道:要不你也和我去吧,聽孩子說下午鸚鵡第一次鬧的時候,你還救了它,一起去哄哄孩子。
墨瑾澤:也好。
確實如王大志所言,幼童還正是看不懂生死的時候,哄他變鴨子了,幾個大人一起說,也就信了,不再哭鬧,摟著鴨子說悄悄話去了。
小李送兩人出來,拿了錢給王大志買下那只鴨子,王大志不和他客氣直接就收下了。見他神色不對,面上并不見哄好孩子得喜色,順口安慰了兩句,人有生死,鳥也有,看開點。
不是,小李聲音發顫,小鵡的尸首不見了。
王大志不以為然,拍他,是不是沒看住被老鼠給叼走了?怎么可能
就是怕沒看住被老鼠叼走,我把它放回籠子里了,你也知道我家那鳥籠子,半空中掛著,老鼠怎么叼走的?這事兒不對,小鵡死的太蹊蹺,你聽說過貓狗預感到自己要死了離家出走的,還聽說過咬開籠子瘋狂撞墻抓都抓不住的?太不對勁兒了,感覺、感覺就像中邪了啊,偏偏尸首又
哎哎哎,越說越邪乎,咱們這山上還有一座廣仁寺鎮著,別胡思亂想,不行明天上山拜拜,請了喜大師算算?
墨瑾澤附和,了喜大師是得道高僧,王叔的建議可行。
也、也好,聽你們的。
你說說這都什么事兒啊,唉離開小李家以后,王大志嘟囔,不會真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要不要請大師下山一趟?
應該不會,墨瑾澤說:就算有,這怪物也不住村里,應該在山上。
為什么?
墨瑾澤又想起祈安,今天祈安下山了,明天群貓也會下山,每一次他看見祈安下山,都會伴隨種種動物異動,這次也是祈安干的嗎?
沒什么,就是感覺、感覺應該是在山上。墨瑾澤磕絆地撒了個慌,正好到家門口了,二人就此分開。
此時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墨瑾澤打開屋門,就看見一只貓窩在他的床上打著呼嚕睡覺。
額頭禿了一小片,左前腿的毛上沾著干枯的血跡。聽到聲音驚醒過來,瞇著眼睛朝著他喵~了一聲,正是他今天找了一晚上的祈安。
作者有話要說:
拒絕劇透( ̄~ ̄)
第14章 夜談
你又受傷了,怎么回事?幾乎每一次,墨瑾澤看見祈安的時候,祈安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點兒傷,但是都沒有這一次這么嚴重。
是因為回來的時候他感覺到的那股異樣強大的氣息造成的嗎?
好在家中常備有醫藥箱,墨瑾澤仔細地碾碎了藥草,混合老大夫上次過來給留下的療傷藥膏,又找出之前用剩下的半瓶酒泡著,等一會兒酒融進藥里,就能給傷口消毒敷藥膏了。
祈安就趴在床上,腿上黏乎乎的血污令他感到十分難受,時不時地低下頭舔一舔。墨瑾澤拿了把用火烤過的匕首過來,先和祈安解釋,需要把傷口的毛刮掉,這樣藥膏的效果會更好,好的也會快點。
祈安伸出受傷的左前腿,右前腿彎曲端在胸前,姿勢像個貓大爺,貓大爺說:少剪點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