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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剛笑著說:“貨有的是,塔固、燕通牌、和合牌、鎖心咒甚至養(yǎng)小鬼都可以,你要哪一種啊?”
帕娜問:“哪個便宜些?”
方剛說:“塔固最便宜,每根五千泰銖。”
沒想到帕娜仍然搖頭:“太貴了,還有更便宜的嗎?”
方剛頓時沒了興趣,沒想到她能窮成這樣,就說沒有了。帕娜很失望,說她還要養(yǎng)孩子糊口,最多只能拿出三千左右。方剛看了看她。說要么你用肉來換吧,帕娜也不反對,結(jié)果陪方剛睡了幾天,兩人就成交了。帕娜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方剛反倒有些吃不消,于是他又找到住在芭提雅的一位阿贊魯師父,請了塊燕通陰牌,據(jù)說能增強男人的性功能。
自從帕娜用了塔固之后,果然男人緣大增,凡是光顧過她的男人幾乎都成了回頭客。帕娜每天都忙碌不已,這讓那些更年輕漂亮的“姐妹們”非常眼紅,因為她們的顧客都跑去找帕娜了。可又猜不出為什么。后來一個姐妹偷偷找了原本是自己熟客的男人問,那男人說:“我也說不好,找過一次帕娜之后,就覺得她最漂亮性感,那方面也最好,心里總想再去找她過夜,感覺很奇怪。”
姐妹們后來才知道帕娜用了從方剛手里請來的邪陰物“塔固”,于是紛紛找到方剛,但方剛并非來者不拒,而是控制數(shù)量,這樣才有利于渠道的長期發(fā)展。
可過了幾個月。方剛?cè)フ遗聊鹊臅r候撲了空,她家的大門總是緊鎖,后來一個胖胖的婦鄰居出門來對他說,住在這公寓里那個做妓女的單親女人已經(jīng)死了,孩子也被送到孤兒院。
方剛大驚,連忙問什么時候死的,死因是什么?那女鄰居撇了撇嘴,滿臉鄙夷地回答:“那個女人真下賤。這幾個月經(jīng)常一次帶兩三個男人回來做生意。那天晚上她帶了四個男人回家干那種事,真是鬼哭狼嚎、地動山搖啊,吵得鄰居都沒有辦法睡覺。到了半夜她突然被警察給抬出去,后來聽在警察局工作的親戚說,她竟然被那四個男人給活活折騰死了,真是作孽,為了賺錢可以連臉都不要!”
走出帕娜家的公寓樓,方剛心里很不是滋味,帕娜是想多賺些錢才這么做的,可現(xiàn)在人死了,孩子又進孤兒院,結(jié)局真是好悲慘。
難受歸難受,錢還是要繼續(xù)賺的,這幾天就來生意了,一名賭徒找到方剛,和方剛說他表弟家里最近鬧鬼。
這名賭徒的表弟家里很有錢,是個富戶,在泰國有好幾處別墅。一連幾天,睡到半夜的時候經(jīng)常會聽到什么東西撞在窗戶上的聲音,起身去看又什么也沒有,第二天早晨卻在玻璃上發(fā)現(xiàn)有很多粘乎乎的液體。開始覺得是惡作劇,但某天深夜,他表弟的父親上廁所,客廳有扇窗戶敞開著,有個圓形物體懸浮著飛進來,他父親以為是小孩玩的氣球,湊近了看卻是一顆披頭散發(fā)的人頭,當時就嚇昏死過去了。
從那之后,家人再也不敢開窗戶,但仍然經(jīng)常在半夜發(fā)生異物撞擊玻璃的事件。附近的鄰居家也是一樣,導(dǎo)致有些居民不得不搬離這個地區(qū),但那里是富人聚集區(qū),他表弟一家在這里世代居住,父親也不肯搬走,于是只好去請阿贊師父幫忙,但找了幾個都沒能解決,但知道這是降頭師在練某種黑法,非常危險。
賭徒問方剛是否認識厲害的阿贊,方剛一口答應(yīng)下來,連忙去找阿贊蓬師父。阿贊蓬表示很驚訝:“難道有人在這里練飛頭降術(shù)?”
“什么是飛頭降?”方剛連忙問。
阿贊蓬說:“那是降頭師所練的一種高級黑法,只有功力達到某種程度的降頭師才會練這種降術(shù)。現(xiàn)在不能確定是不是他們的幻覺,得我親眼看到才行。”
方剛連忙問能不能解決,收多少錢,阿贊蓬卻搖搖頭:“降頭師練法術(shù)這種事,同行最好不要參與,否則就會結(jié)仇的,要么你干掉他,要么他殺了你。”從阿贊蓬家里出來,方剛找到那名賭徒實情轉(zhuǎn)告,說阿贊師父不愿意摻和。
那名賭徒說:“老兄,你就幫我表弟再想想辦法吧,我舅舅說了,他愿意出高價找人驅(qū)鬼!”方剛對錢是最感興趣的,這名賭徒的父親在芭提雅開著兩家海鮮餐館和一家海邊度假酒店,家里很有錢,于是他在想,該怎么才能把這筆錢給賺到手。
東南亞很多國家都有降頭師,以泰國、馬來西亞和柬埔寨為主,緬甸也有一些,但數(shù)量較少。方剛來到柬埔寨,四處打聽有沒有法術(shù)高超的阿贊或降頭師,后來經(jīng)人介紹,終于在暹粒找到一名叫莫騰的降頭師。
這位莫騰師父似乎人緣不太好,方剛在他家附近打聽的時候,竟然沒人愿意搭理他,有人還躲著走,好像莫騰這個名字能感染病毒似的。好不容易找到莫騰師父的家,這人看起來不高也不胖,短發(fā)黑膚,臉上身上刺滿了經(jīng)咒,但人倒是很和善。與莫騰師父聊起天之后,方剛才知道,因為莫騰有著和方剛相同的愛好喜歡鈔票,而且下降功力很高,經(jīng)他下降弄死的人沒有上百也有八十了。他有一間屋子,墻上貼了很多照片,都是被他收錢下降弄死的事主,但他看不上小錢,必須出高價才答應(yīng),這一點和檳城鬼王不同。
方剛和他說了這個情況,莫騰說沒問題,但飛頭降是最厲害的降頭術(shù),在練這種術(shù)的降頭師,肯定是已經(jīng)修習(xí)黑法多年,解決他就得殺了他,得罪人的事不好做,價格也高,折合泰銖最少要收一百萬,先付訂金十萬,如未能解決退還五萬。
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方剛連忙打電話給那賭徒,把價碼提高一倍,讓他盡快轉(zhuǎn)告他舅舅和表弟。不一會兒賭徒回電話過來,說他舅舅明確表示,只要能徹底解決問題,錢到時就給。方剛和莫騰師父達成協(xié)議,由方剛墊付十萬訂金,但阿贊師父到時候要收取事主兩百萬,私下平分,莫騰師父同意了。
為了表示感謝,莫騰師父提出可以送給方剛兩條加持過的高效陰牌,問他想要什么功效的。方剛想了想:“最好是能招財和保平安的,另外有沒有適合泡妞的陰牌?”
莫騰師父取出三條佛牌交給他,說:“這是招財蜘蛛,能招八方橫財;這是印度海蛇,加持過九頭蛇王咒,能保平安避險。這是燕通和合油,能增人緣旺桃花,都是我前幾年在柬北修煉的時候加持過的,效果很好。以后你跟我合作要是能多做生意,這三條牌我就送給你。”隨后又把心咒寫給他。方剛很高興,連忙滿口答應(yīng)下來,把佛牌都戴在脖子上。
第0087章 飛頭降
兩人乘車出發(fā),從柬埔寨一路回到泰國芭提雅,在那名賭徒的引見下,和他舅舅表弟一家人見了面。果然是有錢人,這座位于城市西南部的豪宅分為兩部分,高低三層。錯落有致,前有花園車庫,后有游泳池。賭徒的舅舅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精神不振,好像大病剛好。賭徒他表弟叫朗杰,滿面愁容地對方剛說:“附近的鄰居搬走了好幾家,可我們在這里住了幾十年,老父親不肯搬走,希望您能有辦法解決,錢不是問題。”
方剛說沒問題,再把阿贊莫騰師父介紹給朗杰。大家在客廳里邊喝茶邊談。朗杰說:“這件事大概持續(xù)了有半個多月,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顆人頭,會在半空中飛來飛去,深夜總是會撞到附近房屋的玻璃窗。有人在窗戶上撒了很多鹽花,結(jié)果第二天發(fā)現(xiàn)鹽被粘液給融化了。老父親已經(jīng)嚇出病來,但又不肯搬走,您有辦法解決嗎?”
阿贊莫騰說:“那是飛頭降,是降頭法術(shù)中最厲害也最危險的一層,我也是降頭師,但都不敢學(xué)飛頭降,因為修煉中很容易出現(xiàn)意外而送命。”
朗杰焦急地問:“有沒有辦法能解決呢,或者讓他到別的地方去練?可我們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住在哪棟房子里啊!”
阿贊莫騰想了想:“既然經(jīng)常在這附近出沒,最遠不會超過一千步遠,因為練飛頭降的時候,人頭最多只能飛到一千步以內(nèi)的范圍。超出就會死掉。”
那賭徒連忙問:“那要怎么才能找到這個人?”
“想主動找到他是很難的,”阿贊莫騰回答,“因為他們看上去就是普通人,除非自己承認是降頭師,否則沒人能認得出。要想解決這件事只有兩個辦法,一是等他練成降術(shù)之后主動搬離這里,二是在他的頭飛來時把它抓住。”
方剛插嘴:“那就抓住他算了!”
阿贊莫騰說:“哪有你想得這么容易,抓住練飛頭降的人頭就等于和降頭師結(jié)仇,也不能再送回去,否則他會要你死為止。而不把腦袋送回去,這名降頭師在天亮之前就會脖腔噴血而死。”
那賭徒說:“死就死嘛,他人都死了。還怕結(jié)什么仇?”
“當然沒這么簡單。降頭師的法術(shù)不是天生就會的,也不是從電視節(jié)目上學(xué)來的,我們都有師父。你殺了他的徒弟,師父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阿贊莫騰說道。
朗杰一聽更加害怕,焦急地說:“到底要怎么才能解決?”
方剛故作為難地回答:“這個好難,阿贊莫騰師父要冒好大的風(fēng)險,付出極大的法力,就算你們愿意出錢,恐怕也拿不出這么多啦。”
朗杰連忙問:“是不是要兩百萬泰銖?我父親已經(jīng)同意,現(xiàn)鈔都準備好了,沒有問題。您再幫我求求阿贊師父吧,我也會給您辛苦費的!”這正是方剛想要達到的效果,他先收朗杰五萬泰銖做為誠意金,其實是怕萬一沒辦好事,自己也不會虧錢。然后他告訴阿贊莫騰,說可以開始了。
阿贊莫騰修法多年,但降頭師名聲不太好,所以很多人害怕他。走路都遠遠躲開。而真正想找降頭師辦事的人,卻因得不到信息而無法解決。現(xiàn)在看到有大生意上門,說實話他也動心。畢竟修法也是為了賺錢,一百萬泰銖,按泰國現(xiàn)價可以買一棟不錯的洋房了。
兩人當晚就開始住在朗杰家里,好吃好喝的招待著,白天阿贊莫騰帶著方剛出去四處閑逛,其實是在查看地形,推測那名降頭師有可能住在哪個方位。方剛問:“師父,找降頭師的住所,都有些什么依據(jù)和線索?”
阿贊莫騰從口袋里取出一些東西:“可以用這個試試。”這是一根擰成麻花狀的稻草,每根都由一粗一細兩根稻草緊緊擰著,已經(jīng)風(fēng)干了。阿贊莫騰來到十字路口,趁著無風(fēng)的時候找來兩塊瓦片夾住豎立的稻草,再用火柴引燃。說來也怪,燒完的草灰居然齊刷刷地朝南面倒伏,就像有磁鐵吸著似的。
“這是陰陽降頭草,以同天暴死一男一女的捆棺繩制成,能被降頭師所吸引,說明這附近確實有降頭師,就在那個方向。”阿贊莫騰指了指南方。
方剛問:“下一步是往南走,然后再次點燃降頭草吧?”
阿贊莫騰笑了:“不是,我們的目的不是找到降頭師住在哪里去抓他,而是知道他要從哪個方向來,可以回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