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壹拾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持人擔(dān)憂地看著他:你現(xiàn)在的錢真的夠花了嗎?
宴若愚笑:我是宴若愚誒。
主持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宴若愚也微笑: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擔(dān)心我錢不夠花的人,謝謝關(guān)心。
宴若愚自己都不記得這段采訪是什么時候錄制的了,他太久沒在綜藝?yán)餇I業(yè),難為那些粉絲從以前的視頻里找樂子。他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與粉絲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認(rèn)為自己是偶像,值得那么多人風(fēng)雨兼程地追逐。
他手指往下滑,跳到了下一個問題:一家人長得都很好看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那張全家福只加載到一半,他就迅速把手機屏幕關(guān)閉,抬頭問出租車師傅快到了嗎。
“就在前頭,”師傅指了指邊上,“前面掉頭難,就給你們停這兒行嗎?”
宴若愚還沒看清師傅指的到底是哪一家呢,姜諾就說“可以”。兩人一塊兒下車,宴若愚還是一副被拐過來的困惑模樣,有些抗拒不想見生人,姜諾就在他耳邊輕輕問:“你知道大家為什么叫他小梁真嗎?”
宴若愚當(dāng)然不知道。
“他從十一二歲起就跟著梁真跑演出,給他唱backup,舞臺經(jīng)驗不比你少,今年夏天如果他也參加,你們倆很有可能決賽場上見。”
姜諾今天沒抓丸子頭,馬尾很低,時間久了有不少散下來,輕輕晃過宴若愚的耳朵,宴若愚一側(cè),聞到頭發(fā)上也有獨屬于姜諾的香。
他跟著姜諾往美食巷里走去。
姜諾輕車熟路,不帶停步,宴若愚跟在他旁側(cè),才想起來姜諾以前也在這兒讀書。
宴若愚問:“你以前學(xué)什么專業(yè)啊。”
姜諾答:“編程。”
宴若愚眼鏡都瞪直了:“你曾經(jīng)想過當(dāng)程序員?”
“是啊,”姜諾也不像是在開玩笑,推開一扇酒吧的門,回頭說道:“我想掙錢。”
光聽名字,“青年里”很像青年旅舍,但它實際上是一家音樂酒吧,第一任老板是一支紅極一時的樂隊,后來轉(zhuǎn)手給了某個退役的搖滾主唱,接下來是民謠歌手,最后被林淮的幾個朋友盤下,而他也是在這家酒吧里演出的第一個rapper。
宴若愚跟著姜諾進屋上樓,遠(yuǎn)遠(yuǎn)看到了演出所用的音響設(shè)備,算不上新,但質(zhì)量效果絕對是livehouse級別的。林淮在二樓等著了,沒點酒只要了杯汽水,然后對上姜諾考究的目光,無比遺憾道:“我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跟你們聚完我就要往飛機場趕。今天是我招待不周,你們什么時候來蘭州,我一定盡地主之誼。”
“真到了蘭州,見的可就不止是你了。”姜諾側(cè)身,“介紹一下,這是宴若愚,這是林淮,梁真兒子。”
“……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宴若愚終于想起來了,把鴨舌帽摘下理了理頭發(fā),“我看過梁真演唱會的后臺vlog,你當(dāng)時喊梁真上臺,還說要回家告訴你媽梁真在外面有別的漂亮小姐姐。”
這回輪到宴若愚打量林淮了,眼前的少年和他差不多高,五官分明線條明朗,整個人干凈利落,還非常應(yīng)景地穿了件殺克重和知名運動品牌Nevernd聯(lián)名的限量衛(wèi)衣。
“你搶到了啊。”宴若愚吃驚道,“行啊兄弟,這件我都沒有自留。”
“別說了,我太難了。你們這個系列不是在北美先發(fā)售嗎,還沒預(yù)售就從200刀漲到了1000刀,而我出價1200刀也沒有人代買,實在是太難搶了,比雙十一黑五都瘋狂。然后我就放棄了,但那段時間梁真在北美巡演,有粉絲送了他一整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