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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邵何安說,他喜歡。
哦,好吧。罹遷是弟控,當然是弟弟喜歡什么就讓著了。
王炎景對魔族的本事不算了解,問了一句,有沒有辦法查到?比如讀取記憶,看看有誰給陳子驍施咒過之類的。
有,但是他可能會死。邵何安說。
這么嚴重?
他頻繁整容,兩次強行靠魔草續命,身體跟普通人已經不一樣了。
王炎景陷入沉思,他死了,節目怎么辦。
弟弟啊,罹遷憋不住了,你怎么老在想節目?
呃,因為我很想參加。王炎景尷尬。
聽到沒有?罹遷指著邵何安罵,你怎么做人老公的?還不安排!
邵何安就要點頭。
王炎景阻止,別別別。老是走后門,我會覺得自己沒有實力只能靠別人,挺難受的。這一次,我希望靠自己的實力走參加比賽,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都不會后悔的。
他吐露心聲,拿出了最真誠的態度,希望得到一點理解。
可是邵何安和罹遷都皺了眉頭,表情古怪。
不是那個走后門。邵何安低聲解釋了一句。
罹遷摸摸下巴,我知道,就覺得有點怪。
發現心聲被看成黃色笑話的王炎景:
回去了!王炎景說不下去了,哥哥再見!
他氣鼓鼓打個招呼就走。
邵何安看了一眼罹遷,露出能怎么樣繼續慣著唄的無奈表情,打個招呼就跟上去了。
罹遷搖搖頭,轉身回了宮殿。
*
魔界宮殿內。
罹遷一進門,里頭藏著的兵將就恭敬行禮。參見陛下!
黑壓壓的一大片全部跪倒,唯有手上的武器發出鋒利锃亮的光,倒映著罹遷莫測的表情。
陛下。四魔將之首血翼走上前,寧煜要走了。
讓他走,你們可以散了。
可是
你敢抗命?罹遷瞪去一眼。
不敢,但是寧煜隱藏實力,與陰界關系匪淺現在他的父親逃走,我們沒了人質,他不會再聽命了。
人質?罹遷笑了,炎景不就是嗎?
血翼詫然,他們沒有成婚。
但能為彼此豁出命。
血翼低下頭,做出洗耳恭聽的卑微姿態。
那一對靈犀寶石普普通通,本來只有監視的作用,他們卻能發揮出這么大的功用。罹遷也沒打算瞞著,笑著說起自個兒的發現,因為有趣而嘴角上揚。
血翼眼睛一亮,這是有了感情?
沒錯,所以我們控住了炎景,寧煜絕不敢妄動。
陛下英明。血翼行禮。
罹遷哈哈大笑,夸我做什么?
血翼不明所以地抬起頭,看著罹遷沉下了臉。
那是他們相愛的代價。
第38章 禍根
王炎景和邵何安回了人界。
這一次回去總體來說只是和魔王說說話,氣氛和諧,最后還能開開玩笑有點輕松了。
可是王炎景還是喜歡人界。
藍天白云,熟悉的建筑物,連吵吵嚷嚷的街道也顯得可愛可親。
終于回來了。王炎景伸個懶腰,感慨,還是這里好啊。
不管人界有多少未知的麻煩等著他,都是一個從小活到大的熟悉世界。
天空不是血色的,周圍的人不一定對你笑,但也不會表露出兇煞暴戾的樣子把你的陰暗面勾出來。
那個想要折磨陳子驍至死的殘忍念頭,讓王炎景有點后怕。
他怎么會變成這樣呢?還是環境的原因吧,魔界長得就像個修羅場,而罹遷是魔王,常常難掩暴脾氣和熱愛殺戮的戾氣,有那么多因素勾著他往殘忍的方面想。
對,一定是這樣,他不會變成陰暗可怕的變態的。
王炎景給自己下了一個愿意相信的結論,不去細想了,關注一下現在的情況。
排練室怎么樣了?陶老師打電話回來了嗎?
邵何安手一揮,把現在的場景展示給他看。
排練室里,只有朱教授安安靜靜地坐在遠處。接電話的陶振鳳沒有回來,剛才說自己在原地等的陳子驍同樣沒了影,連東西也拿走了。
包括剛才拿來抹王炎景臉的海藻泥。
嘖。王炎景不滿,我還想看看那個是不是海藻泥。
是,否則吊墜會攻擊他。
王炎景放了心,如果有問題,我就讓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邵何安驚訝,你變了。
王炎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沒想到跟自己平常的隨意收斂不一樣。他發現想法又不聽話地往折磨陳子驍的方面跑了,晃晃腦袋,尷尬地找了一個借口。
他先做得過分的。不是海藻泥的話,能有什么黑乎乎的東西代替?想想都惡心。
嗯?邵何安疑惑,不用解釋,我支持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