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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才驚訝什么?
你發狠表情也很好看。
王炎景扯了扯嘴角,掩飾一下要上揚的趨勢,惡心。
邵何安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漸漸靠近,湊到耳朵邊輕輕地再說一次,可愛。
王炎景卻是不吃這個詞,嫌棄地躲開,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嗯,你也是我家的。
王炎景懷疑邵何安最近看了什么情話大寶典,否則以之前那種看破紅塵、娛樂項目全是下棋喝茶的中老年畫風,真的說不出一套一套的撩人話。
陶振鳳回來了。邵何安不繼續撩他了,提醒。
畫面里,陶振鳳真的出現了,而且已經走到了排練室外的走廊。
我回去了。王炎景說完,握住吊墜想了想附近便利店的模樣。
王炎景買了一袋飲料和零食,大步大步跑回去的。推進門的時候,他的臉頰因為運動有點泛紅,喘氣急促,說話上氣不接下氣還做出惶恐的表情。
陶老師,你回來了。他道歉,對不起,我去買了一點東西。
陶振鳳笑了,你道什么歉啊,是我耽誤了事情。來來來,我幫你拿著。
王炎景把買好的飲料分給了兩位老前輩,有茶有果汁,您看看想喝點什么。
我都行。陶振鳳看了一眼原來陳子驍在的位置,子驍的東西怎么沒了?
朱教授也感到詫異,他什么時候走的?
你不知道?
是啊,我低頭看劇本,再抬頭就發現沒人了。朱教授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我可能是老糊涂了。
陶振鳳安慰,你老糊涂,我算什么啊?別胡說了。
是啊。王炎景當然也跟著說,不會,是陳子驍怕打擾才放輕動作,悄悄走的。
他嘴上說著,心里頭已經想到了另一個可怕的可能:陳子驍的走法不是人類能察覺的,恐怕借助了不屬于人類的力量,跟傷口奇跡般愈合并且不留痕跡的反常是同一個原因。
哦,他的確說先走了。朱教授查看了手機,說是不舒服。
都怪我。陶振鳳感到不好意思。
沒關系,你也不想有急事嘛。子驍不在,我們再約個時間排練吧?
說到工作,陶振鳳再不好意思也把話說明白了,就明天吧。節目組要求了排練的次數,我們要認真一點。
行,明天7點到這吧?朱教授說,我和子驍最近都沒有接工作,以你們的時間為準。
可以,早上的狀態比較好炎景,你覺得呢?
我都行,聽兩位老師的。王炎景正在觀察陳子驍坐過的地方,突然被點名差點反應不過來,幸好已經養成了沒事多笑笑的好習慣,把其他兩位給糊弄過去了。
朱教授就住在這個城市,直接回了家。
陶振鳳的私事沒有解決完,表示,炎景,你先回酒店吧。
好。王炎景巴不得這樣,爽快應下,禮貌把陶振鳳送上了車就回過頭找邵何安。
他剛剛邁出步子,一聲接一聲的汽車鳴笛響了起來。
王炎景回過頭,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開到了面前。
后座的車門打開,里頭坐著一個邵何安,笑得滿臉燦爛像是今天大喜用婚車接媳婦似的。
停!王炎景制止,主動坐了上去,你下車不就被發現了?
發現什么?
沒在B市拍戲,突然出現在這里啊。
有障眼法。
哦,不早說。王炎景收起白白操勞的心,指了指被隔板擋住的前面,司機是誰?魔界的還是人界的?
信得過。要不要吃零食?
王炎景接過了邵何安遞來的零食,謝謝。你怎么突然變了一輛車出來?不是喜歡傳送嗎。
你喜歡在車上睡覺。
王炎景注意到車內的一切都很新,但是沒有奇怪的味道,這不會是新的吧?
嗯,我買了一輛適合睡覺的。
還有這種定位的車啊。王炎景隨意應著,擰開飲料的蓋子。
店員說這車適合車震。
咳。王炎景差點把飲料噴出來,有你這么買車的嗎?
邵何安拿了紙巾,直接幫他擦擦嘴角。
我自己來。王炎景沒好氣地搶下來,哎,陳子驍好像用非人類的辦法先離開了,朱教授完全沒有感覺到。
不一定,也可能是朱教授不正常。
啊?難道那個不是真的朱教授?
邵何安冷笑,是本人,被陳子驍控制了。否則朱教授怎么會愿意上這樣的綜藝節目。
王炎景心下一沉,陳子驍還有這本事?
是戈濤。陳子驍能夠接觸到的其他魔族就這么一個。
對哦,我上次讓戈濤把陳子驍帶走。王炎景一拍腦袋,光顧著懷疑我哥,忘了這茬了。
罹遷沒有騙我們,他不會救助人類的。
可戈濤也不會背叛我們吧?王炎景一想到戈濤,還是彩虹屁和愚忠兩個形象,就算聽我哥的,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幫一個人類。
邵何安幫他撕開扭得發皺的零食,一包一包放在他方便吃的地方,你先吃。
王炎景一邊吃一邊琢磨,難道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陳子驍長得不錯,戈濤不會中了美人計吧?
陳子驍整容了,在魔族看來就是一堆扭曲的骨頭和礙事的假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