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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道,“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生下來也沒關系,那時候我當孩子的爸爸?!?
“不,不是這樣!”薄歡瘋了似的搖頭,終于對上了他幽深的雙眼。
她只看到了憐惜,而愧疚往往就是憐惜的一種,薄歡沒看懂這個男人的眼神,其實還有一種暗搓搓的喜悅。
“阿歡乖,”景盛盡可能地將她扭動掙扎的身體擁緊,“別動,醫生說過流產會很痛,而且對你身體不好,比起你傷身,我更愿意養大這個孩子。”
在醫院,薄歡在他懷里痛哭流涕時稀里糊涂地答應過生下孩子,從醫院出來那陣冷風吹醒了她。就算再疼,也不能讓景盛替一個強/奸犯養孩子,她已經給景盛戴了綠帽子,不可以一輩子對不起他。
“我不怕疼,真的不想要。”
女人唇瓣翕動,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打在車窗上,朦朧的夜/色將人和事都模糊了。
“阿盛,”她抱住男人的胳膊,抽泣聲漸漸被壓制住,突然說起不相關的話來,“我當了這么多年的傻子,如今終于可以和正常人一樣活著,能和你結婚真的很幸福。”
景盛嗯了聲,這句話他愛聽,油然而生的一種成就感在壓抑的氛圍里讓他忍不住勾起唇。
“可我卻懷了別人的孩子?!倍溉灰怀恋脑捄?,薄歡蜷縮起小身板,再次扭頭面向沒有景盛的地方喘息,“我只想給阿盛生孩子啊,我恨我自己,更恨肚子里的孽種?!?
最后一個字吐完,她狠狠地咬住下唇,揚手攢拳,掄圓胳膊朝肚子打去——
景盛見狀,心下一驚,急忙攔住她的胳膊!
無力掙扎的她只能蜷在座椅里痛哭,口里偶爾說出的話也不缺乏孽種這樣的字眼。
這個詞,景盛不喜歡聽。
因為景啟山有段時間喜歡這樣罵他,他也覺得自己是孽種,骯臟下賤的印證。但他的孩子不是,薄歡怎么可以這樣肆意辱罵他們的孩子?
沒有絲毫預兆,薄歡只覺得景盛抱她身子的手一松,頃刻就被兩根指頭精準地掐住她瘦尖下巴,使勁將她拽起來頂在座椅里。
四目相對,女人閃爍淚花的眼有暈開的光圈跳躍,看不清楚男人此刻模樣,但再遲鈍也感受到迎面撲來的寒氣。
景盛沒什么表情地動手撩開她衣擺,直接用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笑著問道,“孽種?”
薄歡扭腰掙了些想避開那只陌生的大手,自那件事后她討厭觸碰,盡管不排斥景盛,但這種環境下讓她覺得男人好陌生,特別是他的手,又冷又心驚!
“怎么可能是孽種呢?”他自問自答式的笑,鉆進去的手動了動,“畢竟你是我妻子?!?
“別這樣阿盛,”他手還沒拿出,女人不舒服地掙扎,“放開我?!?
她表情不像是作假,所以景盛本就暗沉的眸子一瞬間沒了絲毫感情光彩,冷測測盯著想反抗的女人。
“真就不想要我們孩子?”
如果薄歡那時候能挺清楚這句話,也會省去這句話后緊隨而來的一場折磨。
“不要,就算死我也不會要這個孽種!”她果斷回應,毫不猶豫。
“呵?!本笆⑹?,他想點支煙,遺憾的是從知道阿歡懷孕了他就將整合煙丟了,畢竟他想當個好爸爸,和景啟山不一樣。
“這樣吧,”他嘆了口氣,食指在她眼角來回滑動,就跟撫摸文物般珍惜,“我跟你說件事,也許說完孩子就沒了。”
不是第一次騙薄歡,卻比任何一次都要爐火純青。
對上薄歡怔住的表情,他笑了下后不著急說,卻直接做。
……
雨下得更大了,落在漆黑奢美的車身上,從頂蓋慢慢地滑下來,在車窗停留,不肯流走。
路邊的燈在夜里亮起,明亮的光芒在雨水里也變得柔和,燈下似起了霧般,在被沖洗干凈的車窗上投出明亮的光影,看不清里面的曖.昧場景。
燈光給風吹雨打的有些發顫,跳躍的光線下,車身也跟著震動顫抖,一動一動的有趣極了,輕快歡愉的節奏。
……
冒雨出去買青梅的司機掐算好時間趕回來,也不知道平日里看起來恩恩.愛.愛的景先生和景太太今天是怎么了。
他故意雨中散了會兒步才回去,時間應該夠先生和太太處理好了吧,畢竟景先生辦事兒干凈利落,速度快。
卻算錯了一件事,男人在某些事情上不適合速戰速決更不適合一個字——快。
司機拉了下車門,發現被鎖上,正納悶時手觸電般一顫,驚得他連忙松開手,瞪著那輛車錯愕不已!
剛才是車動了嗎?肉眼幾乎可以見的震動,饒是他再笨也不會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連忙轉身當路人,在激怒景先生前悄悄離去。
車內,男人白襯衣堪堪地掛在身上,長褲半掛在長腿的膝蓋處,他精瘦的軀干霸道壓著身.下紅了眼的小女人。
“身體多少是喜歡的,不是嗎?”
跟陳述事實般說完這句,他毫無顧忌地折起她的小身板,繼續方才的事情,
奄奄一息的女人除了本能的嬌.喘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想質問景盛為什么要這樣。這樣的他很可怕,令她回想起那晚上的可怕經歷,人影不由自主的重疊。
“可你嘴巴不老實,喜歡就抱緊點。”他壞笑地將頭埋在她布滿緋.色的頸子里。
不可否認,迎著燈光,她能清楚地望見景盛那張臉,心頭的驚恐和害怕漸漸消退,她身體誠實地給出最原始的反應,也接納著他的熱情。
如他所言,心難受的快要窒息但身體卻第一次這般舒服,莫名的刺激。
……
電閃雷鳴,白刺刺的閃電像是要劈開黑暗的云層,再一聲電閃雷鳴里,薄歡害怕地躲進他懷里,出于害怕她掙脫開被制壓的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和以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