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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又一道閃電,男人與那場雨一同釋放了自己,伏在那具嬌弱的身子上大口喘著粗氣,順勢含住她紅潤的耳垂,輕咬著問道。
“熟悉嗎,這種的感覺?”
如果不是這嚇人的雷鳴薄歡早沉沉的昏睡過去,她思緒飄散,在‘嗯’了聲后反問,“什么。”
“剛才你享受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不嘮叨,一句話:祝福我們的國家風調雨順,繁榮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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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案】
【
走投無路,
葉生只好拖著兒子被迫嫁給七年前的壞人。
而壞人躺在藤椅里點著煙,
悠閑地掃了眼扛行李的一大一小。
#
壞人說:養(yǎng)你可以,那拖油瓶是咋回事?
葉生握拳:認祖歸宗。
壞人笑:買一送一?
葉生咬牙:還是包郵的!
】
這個是《心有執(zhí)念》完結后就開的文,1v1雙處,男主看似正常其實病態(tài),女主深愛癡漢男系列,喜歡就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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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1
059
淅瀝瀝的雨越下越大,奢美的車身如流暢的線條般在夜/色里飛馳,偶爾被閃電的刺目白光照亮,宛若銀弧,消失不見。
飛奔的疾馳突然伴隨濺起的水花停下,車內還殘留的曖昧氣息被莫名情緒凍結。
男人撐傘下車,繞到后面打開車門,一雙眼垂下。
“到了。”他頓了半分鐘,因為女人沒有動只好繼續(xù)道,“下車。”
薄歡往離他較遠的地方瑟縮身子,體內留有前一刻被拆卸般的無力,雙腿傳來合不攏的麻木,很疼。
這時節(jié)風刮的有些不合時宜的大,男人筆挺的身子從腰腹開始淋濕,白襯衣黑西褲依舊斯文儒雅,雨傘下被閃電下襯亮的臉說不出的沉。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語氣卻一如既往的溫柔。“阿歡,我們到家了。”
薄歡抓著自己的腿依舊抑制不住恐懼,聲音顫抖,“你剛才,你騙我的對不對?”
“我為什么要騙你?”薄唇挑起個弧度有些笑意,聲音也暖了些許,“你是我妻子。”
從醫(yī)院回家的行程不遠不近,景盛在車上說了很多話,包括那晚上他是如何綁她手腳的細節(jié)……那些都是她不曾說起的。
薄歡不想相信那個強/奸犯會是他。所以一路沉默,想替他找個借口,那晚的男人不是他,景盛對她那么好,肯定是害怕她流產傷身所以故意騙她,肯定是——
卻不想,他的回答是這樣。
女人軟癱地靠門,抬起的眸子只能看見男人的胸膛以下,衣服在淌水,如同她臉上也濕漉漉的。
“你還在騙我,你那晚還在s市根本不在家啊,”薄歡連蹩腳的謊言都找不到,她無助地搖頭想說服自己也說服景盛,“如果真的是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景盛心頭微怔,手里的傘險些北風吹走。
他的小妻子對他是如此信任,和他期許的一樣,只依賴作為丈夫的他,這種感覺真好。
他唇邊綴起的笑有些濃了,彎腰看向悲傷無助的她,“什么時候告訴你,真有那么重要嗎?”
對上面帶笑容的景盛,薄歡只覺得陌生和懼怕,而她倚靠的角落再也無路可退。
“阿歡,這些都不重要的。”男人替她回答,并沒有因為薄歡的抗拒而冷臉,他說,“重要的是,你現在知道那個入室強/奸你的男人是我。”
從來都知道景盛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許多人不敢說的話他都直接開口,卻沒想到連‘入室強/奸’這種話都說的這般流暢,沒有絲毫作為當事人的難堪。
蒼白的臉神情晃動,薄歡直勾勾地盯著彎腰與她對視的男人,莫名的壓迫與窒息襲來。
話說出口后景盛才覺得不妥,一聲輕笑后補充了句,“都扯了證用強/奸這個詞不怎么妥當,其實也就是場情/趣游戲,角色扮演罷了。”
漆黑的雨里,薄歡第一次體會到這個男人的無恥,將對她的傷害說成是游戲?心上的口子又豁開,被車外的雨水瘋狂地沖洗,疼。
氣溫冷了不少,他溫柔地朝她招手。“阿歡過來,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