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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真好。”
“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去?”景盛反問,有些癡迷于她這中純粹的美。
望著空勺子,他繼續勺粥,開口卻沒唱童謠。
瞅著她孱弱可憐的身板,景盛再一次覺得自己對妻子犯了罪。第一次想告訴她那晚上發生的實情……畢竟酒醒后,他不是景啟山,懲罰妻子私會許昊天的方式有很多,卻在那晚讓占有欲占了上風。
薄歡低著頭將勺子里的粥含走,額頭凌亂的頭發垂了下來,有些不舒服地掃在她眼睫上。
男人善解人意地將那縷頭發勾進指間把玩,“阿歡,身上還疼嗎?”
女人頸椎一震,整個小身板顫了顫,她別過頭再沒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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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天氣總是摸不著頭緒,時而放晴時而陰翳。
天氣好時景盛會帶薄歡出去江灘走走,盡管女人害怕接觸外界但也不會違背男人的意思,只是會將帽子戴好趴在男人背上;天氣不好,他喜歡在網上查份食譜做些糕點給她,放點音樂,聽她說會兒情話。
圓木桌前,景盛將一盤香噴噴的糕點護在自己手邊,挑眉繼續道,“我剛才第三句是:我愛你,你的答案呢?”
薄歡眼巴巴地望著酥脆的餅干,瞪了眼對面斯文的男人,“我愛你。”
景盛給的問題是:阿歡,讓我測測你的記憶能力。游戲規則是這樣的,我說一段話,隨即挑一句問你。
而他方才那一段話全是各種各樣的‘我愛你’,完全可以將薄歡繞暈過去。
“真聰明。”他話剛說完,擱在桌面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并不想被人打攪這份悠閑的午后,正要掛斷時瞅見那個號碼,眼皮一跳。
“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就起身離開,進了書房帶上門才接聽。
“二哥,你跟陳棠說要收網了?”
景盛嗯了聲,對付青寧的疑問并沒有太過驚奇。
“會不會太著急了。”
景盛從書桌上的煙盒彈了支煙,順手點上,“不急,現在三月初,還有二十多天。”
對方陷入沉默,猶豫片刻后道,“薄家出事,二嫂怎么辦?她已經動了手術,會慢慢好起來。”
景盛手指一僵,仍憑煙灰落自己衣服上,付青寧關心薄歡的話語讓他少刻斂去失神。
“青寧,薄歡現在的戶口在我本上,和薄家沒有任何關系。”
付青寧不再說什么,但也沒掛電話。
書桌前姿勢優雅的男人彈著煙灰,神情愜意地問道,“你喜歡上薄情了?”
電話里只傳來紊亂的呼吸,支吾了聲后便沒有下文。
薄情是個美人,這點毋庸置疑。付青寧愣頭兒青動了心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還有了那一出流產……景盛不愿看一起長大的伙伴走彎路,索性將事情挑明了說。
“知道薄情流掉的孩子是誰的嗎?”
付青寧不知道景盛為什么說這句,他不想面對這個問題,但還是象征性恩了聲。
“你不知道。”言語果斷,景盛猛吸了口煙,神情冷清地繼續,“那孩子是薄云志的。”
要說景盛是怎么知道這孩子是薄云志,一來薄情骨子里不敢違背薄少承;二來上次借著合作項目混飯局時試探過薄云志。
電話里說了什么還是沒說什么景盛不記得了。他恍惚間又想起那晚被撕裂的血,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受到溫涼的液體。第二日換炕單瞧見時已經成了暗褐色,卻依舊美好。
比景家干凈不了多少的薄家里,他的小女人清清白白的長大然后嫁給他,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呵。
☆、49|49
057
薄歡在景盛的悉心照料下并沒有怎么開朗,甚至對外界越發打從心底的感到恐懼,對景盛的依賴感與日俱增,恨不能無時無刻不和他在一起。
或許是景盛的教導方式不對,只教會了女人如何依賴他,卻忘記教會她和其他人正常交往,畢竟和人交往他也不擅長,他的世界就只有一個女人。
景盛初次發現這個問題時,是背著薄歡去清江灘上看解凍的湖面,有對情侶走過來讓他幫忙拍張照片,薄歡嚇得收緊胳膊整個人扭頭趴在他后背,小聲說著:阿盛,我們走,快走。
他起初以為是薄歡害怕見到陌生男人,后來發現薄歡也不怎么愛和女人說話。有時候一整天下來,她只對景盛笑,和他一個人說話。
縱然景盛喜歡這樣滿世界只有他一個人的薄歡,但也知道太過于病態,他的小女人應該健健康康的,誠如他最樸實的夢想般。
和她白頭偕老,一生喜樂平安。
“阿盛。”
他正在廚房揮舞著菜刀當當當地切土豆絲,腰上突然一緊,差點害他切到食指的肉。男人側頭垂眼,就看見她半截袖子,袖口上還有些糕點屑。
“怎么了?”男人聞聲問著。
他繼續將去皮的土豆切成薄片,然后在砧板上疊整齊,用刀切成細長條后,放入水中浸泡。
“想抱抱你了。”女人的臉貼在他后背心里,委屈的聲音正好透過后背傳入男人胸膛,“你都不出來陪我。”
正在將蔥切成節的景盛眼見刀下來,愣是忘記躲了,給生生切開個大口子,血霍霍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