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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嘴唇顫動了幾下:”你不能殺我,我還有...我手里還有阮梓木的證據,你不是想要扳倒他嗎?他不是你的政敵嗎?“
謝懷源已經直起身,緩緩道:”我就是此次不能殺阮梓木,也不能讓你傷到她,你...”他忽然面色一變,站立在原地不動了,只是白皙如玉的面頰上突然涌出緋紅來。
白夫人原本滿面驚懼的表情一收,上下打量他幾眼,掩口笑道:“真是個壞人,非逼著人家用藥?!彼龘P了揚手腕,忽然幽幽嘆道:“進了人家的閨房,還逼著人家用藥的你是第一個,若是換了尋常男人,只怕早就撲上來了。不過...”她邁出幾步,試探著湊近站立在原地動彈不得的謝懷源:“中了這種藥,能站立不倒你也是第一個?!?
白夫人仔細看著他,確認她是真的中了淫|毒,這才神色一松,輕笑起來道:“小公爺難道不好奇嘛?為何那般多的官員都甘愿為我天水教效力,跑去向你求情,還有那阮梓木,你真的當他是心甘情愿和天水教勾連?你可錯了,不是他們太蠢,而是我的本事,他們上了我的床,落了把柄在我手里,自然得乖乖為我辦事,你們這些當官的啊,不論面上如何正經,等入了我這香帳,不還是..,呵呵?!彼难廴缃z,眼波迷離地謝懷源。
此時謝懷源瑩白的面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緋紅,緊緊蹙著眉毛,線條流暢的薄唇抿著,好似在強自忍耐著什么,神色一半是冷漠,一半是隱忍,雖然她是女人,看得也不由得動心,嫵媚又得意地笑道:“冤家,何必這么冷淡?一會兒我安排的人就闖進來了,你必然少不了一個淫|辱臣妻的罪名,還不如趁著現在能快活一會兒是一會兒?!彼贿呎f一邊款款走動,也不見如何動作,身上那件雪青色的長袖褙子便落了下來,露出里面玫瑰色的折邊肚兜,映襯著當中一道粉瑩瑩的溝壑。
謝懷源步伐有些不穩地退了幾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聲音漸低了下來,故意用鼻音發聲,仿佛呻|吟一般:“我知道你們男人有了心上人之后,都是把心中人當寶貝,既愛且憐,只要她不愿意,不會生出半分齷齪的心思來,可我不同,我...任你施為,”最后四個字一字一頓說出,還托著甜膩的尾音,她伸出一只纖長的手指,勾向謝懷源的腰帶:“小公爺,你忍的很辛苦了吧?”
就在她要勾住謝懷源腰帶的一剎那,忽然身子一震,然后人就滾了出去,重重撞在床腳,額頭青了一大片。謝懷源剛才硬是壓住淫|毒的藥性,又勉強發力,此時氣息已然有些不穩,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住心中和身上升起的火焰,嫌惡地看了白夫人一眼,抬起手來拍了三下。
幾個黑袍人應聲入內,連看也不看衣衫不整的白夫人一眼,淡淡問道:“白司農來了嗎?”
其中一個答道:“大人,已經帶到了?!?
跌坐在地的白夫人一臉的不可置信,然后猛地直起身,喃喃道:“你怎么會,你怎么會!不可能的!我為什要把他叫來,他不是出城公干了嗎?!”
謝懷源懶得理她,淡淡地道了聲‘看住她’,然后跨出門去,他走到離白夫人住的院子不遠的前院,果然在正廳里見到了一臉忐忑的白司農。
白司農一臉忐忑,一見謝懷源便立刻迎上來道:“大人,哦不,小公爺,你說的那些可是真的?她真的是...天水教教主?”
謝懷源覺得好像有一把火點燃了他四肢百骸,心中莫名的欲動和煩躁,他不想多言,勉強壓下心頭的煩躁,點了點頭。
白司農一臉的恍惚,翻來覆去說著‘果然,早知道,沒想到’之類的話。忽然他面色一變,一下子跪了下來,決然道:“大人,她犯下的罪責我愿意一力承擔,只求大人能網開一面,放她一條性命?!?
謝懷源深吸一口氣,硬是壓下身上燥熱,冷冷道:“你以為周朝律法是兒戲嗎?還有...這些年你都不知道她所犯下的罪過嗎?”
白司農嘴唇開合了幾下,然后垂頭苦笑道:“怎么不知,有許多事都是她求了我幫她辦的,我雖覺得不妥,但情到深處...著實不忍心看她難過,我只道她是太過信天水教才會如此作為...只是沒想到,沒想到她就是天水教教主,”他仰起頭,決然道:“大人,這些事我難脫罪責,若是死,就讓我夫妻二人死在一處吧!”
謝懷源淡淡道:“是你的你也跑不了,只是...她這些年和西北眾多官員暗通款曲,還有和阮梓木茍合之事,也是你同意的?”
白司農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他,顫聲道:“什么...你說什么?”
謝懷源見他如此表情,微微皺眉道:“你不知道...罷了,她就在院子里,你自己去看吧?!?
白司農一臉失魂落魄和痛苦不堪的表情走了,謝懷源微微仰起頭靠在椅背上,調節內息,心里卻莫名的浮現出白夫人的話來,然后腦海里漸漸地浮出的華鑫的臉——正眸含秋水,臉泛緋紅地看著他,雙唇似開似合,他心中一動,呼吸又不由得急促了幾分,連忙壓住心中邪|念,不再多想。
這時后院突然傳出了白司農的喝罵質問聲,飽含憤怒與痛楚,聲音高的近乎嘶叫,然后那風情萬種的白夫人不知說了什么,白司農竟是沉默一瞬,然后屋里募得傳出白夫人的慘叫來,那聲音一開始還算有氣,到后來卻漸漸地無力,直到最后完全沒了聲息。
謝懷源微微皺眉,走出正廳,就見到白司農一臉失魂落魄地走來,見到謝懷源才喃喃道:“她死了...我親手把她掐死了?!?
謝懷源看著他不語,白司農繼續道:“我只以為她會騙我,會利用我,只是沒想到,她竟然背著我做出這等茍且之事,她...我待她這般好,她到底為何要這么做,我真想問問,她可是長了一副人的心肝?!”語氣越來越激烈。
謝懷源懶得理會他們之間的糾葛,只是淡淡問道:“既然她讓你為她辦了許多事,那有些官場上她不方便出面的事自然也會交由你去辦理,你手里可有她和阮梓木勾連的證據?”
白司農沉默片刻,點頭道:“我有她二人...來往的賬目?!鳖D了頓,他慘笑道:“我身為朝廷官員,犯下這等大錯,自然絕無生路,我也不向大人求情了,只盼著大人能夠肅清天水教余孽,還西北一個凈土,也可讓我死后良心稍安?!?
謝懷源淡淡點頭道:“我不會容天水教繼續作惡,至于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白司農神色凄苦,搖了搖頭沉默不語。
謝懷源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了。
那藥不知是什么東西所制成,藥性竟然如此之烈,他連連調息都壓不下心中燥熱,白府距離他們置辦的別院不遠,沒過多久便到了,他深吸一口氣下馬,就見華鑫一臉焦急的迎了上來,他心頭一熱,只見她雙唇開合,卻幾乎沒有聽她說些什么,便下意識地捉住她手腕,傾身壓了上去。
☆、77|88
華鑫吃了一驚,還未來得及反應,雙唇就被堵住了,她微一走神,謝懷源就帶著橫掃一切的架勢叩開牙齒闖了進來,她緊張地睜大眼睛,四處看了看,發現左右無人這才放下一半的心,很快又緊張起來,擔心有人不知情地闖了進來,她掙扎著把頭向后仰開,好不容易奪回了自己說話的權利,立刻道:”你先別...這里是院子!“說完立刻覺得不對,好像她準備換個地方就準備干些什么似的。
謝懷源喘息比平日粗重許多,眉宇間寫滿了莫名的焦躁,他聽了華鑫的話,停頓了約一秒鐘,立刻打橫抱起她跑回內室。一陣地轉天旋,華鑫還沒來得及打量自己在哪,謝懷源就像是鎖定獵物的捕獵者一般,牢牢地貼了過來。她忍不住抬頭看了謝懷源一眼,只見他臉上寫滿隱忍和渴望,卻全然不見往日的冷漠淡然,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黑如墨的發絲微微有些凌亂,緊緊貼著臉頰,看起來好像被她欺辱了一般,雖然事實情況完全相反。
華鑫被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欲|望嚇到,輕輕后退幾步,看著他的眼睛問道:“你怎么了?”
謝懷源微微皺起眉頭,不滿兩人之間的距離,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懷里,低聲道:“我被人下藥了?!甭曇羧缤e了年的醇酒,比平時的清越多了一分低啞,讓人臉紅心跳。他垂下頭,深深嗅著她發絲上的淡淡香氣,感到既滿足卻又更加不滿,好像心里的別樣沖動被這味道給點燃了。
華鑫感到他下巴輕輕摩挲著自己頭頂,然后緩緩下移,順著耳垂一路輕吻而下,在脖頸處戀戀不舍地游移,華鑫不知道該不該推開他,只好通過說話來轉移話題,斷斷續續地道:“是...誰?是白司農做的?他,他怎么會給你下這種藥?”她還不知道白夫人就是教主的事。
謝懷源抬起頭看她一眼,眼底含著嗔怪和不加掩飾的渴望,似乎在嗔她這時候提這種問題,別樣性感。華鑫看得臉上發燒,卻覺得身上的桎梏一松,她松了口氣,正要脫離幾步,就見謝懷源緊緊逼了上來,她不由自主地跟著后退,然后雙膝一軟,跌靠在那張紅木的圓桌上。
謝懷源傾身壓了下來,雙手將她的活動范圍固定,并且還不斷縮小,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不急不慢地勾住了她腰間的合歡結,下巴擱在她肩上,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嗎?”
華鑫苦著臉左躲右閃,但卻被謝懷源輕松掌控,此時腰部被他牢牢握住,整個身子都軟了,她無力地后靠在桌子上道:“你,你冷靜點。”說完就感覺腰間一松,原本系得牢靠的合歡結被扯開大半,隱約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謝懷源渾身遍布燥熱,已經聽不到她在說什么了,華鑫不敢再亂動,生怕在刺激到他,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耳垂上輕咬,雙手不規矩地亂動,一邊道:“我們這樣...成事簡單,可是現在能成親嗎?”
她還沒說完,就感覺耳垂一痛,她疼得倒吸了口氣,一偏頭也在謝懷源脖子上狠狠咬了一下,直到他白皙的脖頸出現咬痕這才松口,她感到謝懷源原本急躁的動作稍緩,立刻繼續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了怎么辦?”
謝懷源深吸了口氣,從她身邊退開幾步,緊抿薄唇,眼底滿是求之不得的焦躁,為什么他們現在的身份是兄妹呢?!他身邊的少女跟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他還是不得不牢牢守著兩人的禁忌,不得逾越分毫,明明是深愛的人,卻不得不在人前人后處處注意著分寸。
華鑫看他緊緊皺著眉頭強自忍耐,心里說不出失落還是放松,想了想,又同情道:“子曰‘發乎情止乎禮’,泡個涼水澡忍忍吧。”見他還是緊鎖著眉頭,思考了一下,紅著臉湊過去道:“以后總是有機會的?!?
謝懷源深吸了一口氣,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了。
華鑫一臉郁悶,心里把白家兩口子詛咒了無數遍,下什么藥不好干嘛非得下這種藥,沒得手不說,還讓她當了最終受害者——雖然沒真正受害。她在房間里轉了半個時辰,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謝懷源的屋子,想了想又覺得有些放心不下,便掉頭去了偏間專門為沐浴準備的浴室。
她推門而入,謝懷源赤|裸著上半身,發絲和身上還掛著圓滾滾的水珠,轉頭皺眉看著華鑫。
華鑫是想來就來,卻沒想到這幅美人出浴的場景,此時掉頭就走未免顯得太過刻意,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你..好點了嗎?”
謝懷源斜了她一眼:“你認為怎樣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