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炮灰皇子崩人設后不亡國了》作者:慵不語
文案:
謝清辭死后才知,自己是書里的炮灰皇子,江山最終落在曾經的養弟蕭棣手里,他卻慘然自盡。
一朝重生,他金尊玉貴,威震天下的蕭棣此刻卻很凄慘,被拖在馬后受盡折辱,斷腿后親自用刀刃剪去碎肉,連太監都敢拿刀對著他,說要幫他剜去身上霉鉤,本想除去蕭棣的謝清辭心念一動若此時搭救匡扶,此人也許能長成鎮守謝家江山的良駒。
謝清辭一度以為自己成功了
他擔心夜里陰邪入體,需氣場鎮守。蕭棣主動自薦,蜷縮長腿,眼巴巴睡在自己腳邊小榻。
蕭棣手握重兵,謝清辭醉眼橫跨他腰間,手持馬鞭惡狠狠道:你不過是我養的小馬駒,此生由我一人驅馳!休要有旁的圖謀!
蕭棣暗啞應下,對外所向披靡,對內溫馴良駒
謝清辭得意輕拍蕭棣肩頭,許諾定不相負。
他費心為戰功赫赫的蕭棣求來封王離京詔書,
素來溫馴的蕭棣卻劍指宮闕,半夜闖進他的寢宮。
原來這就是哥哥說的定不相負?蕭棣居高臨下俯視他,眼神透出陰戾:看來做乖馬駒等不到想要的!是該換個位置了!
時日還長,蕭棣有法子讓謝清辭曉得,這一世,自己日夜垂涎的究竟是何物。
*
備注:
1病弱誘受VS陰戾瘋批攻,年下,攻曾是受的養弟,但故事開始時已沒有任何兄弟關系。
2攻前期為肉裝乖修茶藝當良駒,后期會露出獠牙又烈又野。
3受偏軟甜,但會認認真真走劇情。
內容標簽: 宮廷侯爵 情有獨鐘 甜文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謝清辭蕭棣 ┃ 配角:謝華嚴許徽舟 ┃ 其它:
一句話簡介:為愛裝乖,狼崽也能當千里駒
立意:善惡有因
第1章 伶仃(1)
殿下,殿下醒了么?初春時節,明凈的日影透斑駁灑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地亮閃閃的碎太陽,書童春柳輕快的踩著樹蔭推門而進:今兒可不能再貪睡了。
室內縈繞淺淡的熏香,屏風后床簾低垂,榻上的人顯然還沒起身。
殿下,您要進獻的賀表今兒定要趕出來了。春柳欲哭無淚,硬著頭皮喚床上的貴主兒:旁人早都遞進去了,您總要上點心啊!
帳內,謝清辭凝望著床帳,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狼崽子闖宮稱帝,還敢厚著臉皮向他這個做哥哥的討賀表?。?
自己就算以命相搏,也不會在紙箋上落下一道筆跡
不對謝清辭思緒一頓緩緩清醒,自己不是在昨晚拔出藏在枕頭下的匕首,在床帳內自盡了么?
過往的記憶在腦海中飛掠而過,染紅天際的大火,少年陰戾冷冽的笑,床榻上溫熱流淌的血跡
謝清辭緩緩閉上眼睛,清冷如月的臉頰蒼白,微微上翹的眼尾溢滿痛苦。
最讓他痛苦的不是死前所受的羞辱,而是死后他在白茫茫的幻境中看到的一本詭異之書。
那本書記述了上輩子自己神志不清時,身邊所發生的變化。
時辰有限,謝清辭只能匆匆翻閱,前朝后宮的人如走馬燈一樣輪番登場,而這本書里的自己,又是如此的陌生
根據書中記載,他竟然是這本書里的弄權禍國,妄想奪位的惡毒皇子,利用家人對他的愛護,使盡各種招數讓家人們逐漸黑化疏遠。
二哥來質問他,書中的謝清辭見事情敗露,竟透露兄長的軍情給敵軍,再加上軍糧緊缺,二哥最終被亂箭射死,謝清辭還反手將罪名扣在運送軍糧的太子大哥身上,大哥被廢被囚,他親手將大哥的雙手用夾棍廢掉
謝清辭全身發顫,只是惡毒就罷了,他還是整本書中最蠢的人。
蕭棣冷戾兇煞,他卻主動收在身邊。只為了羞辱起來更快活,他甚至還將人打斷雙腿拖在馬后
而他哪里是未來帝王的對手,那點淺薄的心思早被蕭棣看穿,蕭棣利用他韜光養晦,并借助他斗倒了謝家人在謝清辭殘害完兄長后,蕭棣趁勢起兵,劍鋒直指宮闕。
蕭棣在戰場中宛如奪命修羅,麾下又皆是精兵悍將,奪京城如探囊取物。
謝清辭非但沒有奪位成功,還被新帝蕭棣囚在宮中虐待凌/辱
謝清辭臨死前還想,自己一生從未害過旁人,上天為何如此不公倉促之間翻看這本書后,謝清辭才曉得能僥幸自殺,已經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怪不得,兄長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冰冷仇恨,他恢復神智后想要給哥哥包扎手指,卻不知所措。
怪不得,一向不問朝政的自己卻將叛賊之子蕭棣帶在身畔,而對方滿臉嘲弄冷戾。
怪不得他的日子越發艱難卻又覆水難收
原來,他所有意識不清的日子里,早已有天道替他走所謂的劇情。
短短幾年,他們謝家下場凄涼,江山易主
謝清辭安靜笑著,眼角卻劃過淚滴。
他罪孽滔天合該以死謝罪,但兄長何辜?因他被害的百姓又何其無辜?
九泉之下,他也無顏相見家人
謝清辭合上書不忍再看,恨意,愧疚,絕望他被情緒淹沒,神智漸漸模糊。
可此刻,他竟然又一次在床帳中醒來,身上的中衣干凈妥帖,沒有半分血腥味,露出的手腕如新竹般細嫩柔美,滿是清瘦的少年氣。
難道是自己被太醫救了回來?
謝清辭下意識的探向衣領,眼睫登時顫了幾顫。
掌心下的胸膛單薄柔韌,和十幾歲時沒有任何區別,更詭異的是,他昨夜用匕首刺傷的胸膛今日卻光滑細嫩到沒有任何瑕疵
他明明記得,自己胸前的中衣被血跡暈濕,血如長蛇般蜿蜒在脖頸手腕處
然而今日的他,身子雖仍虛弱,卻絕不是昨晚氣息奄奄的模樣。
謝清辭蹙眉,伸腕掀起床帳,只見一個年約十四五歲的小書童穿著嶄新的春衫在帳外笑著,眉眼是遮掩不住的喜氣。
謝清辭不敢置信的緊盯住此人,蒼白的唇瓣輕顫道:春柳?
春柳是從小到大跟隨他的侍童,宮變后,春柳被那兇神下旨發落到了慎刑司,可如今,他卻再次安好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謝清辭不敢置信的望向來人,少年活靈活現,發髻上還沾了幾片窗外的杏花。
謝清辭強迫自己收斂心緒,下意識的去瞥床案上的銅鏡。
鏡中的少年長睫如羽,雙眸透亮無垢,眼尾的殷紅淚痣如一朵清艷的梅花,盈然欲墜。
這不是他十五六歲時的模樣么?
春柳沒發現謝清辭的異常,走上前喜氣盈盈道:殿下您這次上賀表時注意些稱呼,以后該改口稱父皇了。
謝家稱帝已成定局,進京后為了討個吉祥的口彩,伺候的人都心照不宣的改了稱呼,春柳也開了心竅,提前稱主子一聲殿下。
改口?謝清辭睫毛輕顫,聲音微啞的確認:你是說父皇父親他還未登基?
胸膛起伏,謝清辭忙掩唇咳了幾聲,蒼白漂亮的臉頰染上淡淡的潮紅。
哪有那么快?春柳忙倒了杯溫茶水遞過去,笑嘻嘻道:我們剛進京城,要處置戰俘安定民心,陛下三日之后才能登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