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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如鳴自己也不知道他能留在這兒多久。
廖如鳴又說:但是我放棄主線任務的話,在這之后還有沒有可能暫時離開游戲一段時間?
017有些奇怪地問:您的意思是在這個世界結束之后?
是的,我在這個世界死了之后,或者程燃死后,我可以暫時離開第二宇宙,回第一宇宙待一段時間嗎?廖如鳴問,還有,你知道,如果我離開第二宇宙,那么程燃他的時間會是怎么樣?
他是會繼續在不同的世界游走,無望地尋找著已經不在第二宇宙的廖如鳴,還是說,他的時間也會暫時停止下來?
廖如鳴補充說:第一宇宙和第二宇宙的流速不一樣。如果我回第一宇宙待幾天,而他已經經歷了幾百個世界那就太尷尬了。
您可以暫時離開一段時間的,這個沒問題。而您說的這種情況也不會發生,這個您可以放心。017說,我們進入第二宇宙,并非是進入第二宇宙原本的世界,而是附屬的小世界。
相當于,我們是進入了第二宇宙的影子之中。因此,您如果離開第二宇宙,您的伴侶最大的可能,是回到最初的狀態。
廖如鳴怔了一下,然后皺眉說:你是說第二宇宙中的那個紀知淮?
017說:這是教授們的推測。不過我們對于第二宇宙的了解還是太少了。這個僅僅只是一種推測。他也未必會重新成為紀知淮,也可能是第二宇宙中其他的身份,然后等待著你的再次出現。
廖如鳴皺著眉,一時間有些苦惱。
現在的情況就有點尷尬了。
他想暫時離開第二宇宙一段時間他也不可能永遠留在第二宇宙,第一宇宙才是他的家。
但是卻有一根細細的線,將他與第二宇宙綁了起來。
其實廖如鳴并不是不愿意永遠留在第二宇宙,反正他在第一宇宙也無親無故,最多就是環游宇宙的事情沒有完成,讓他有點遺憾而已。
但是,他對于第二宇宙幾乎是一無所知,這就讓他感到不安與躊躇。
教授們推測第二宇宙是第一宇宙的影子,可是玩家們進入的,甚至只是第二宇宙的影子那紀知淮,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身上的波動將他與廖如鳴捆綁到了一起,那如果廖如鳴離開了,這個家伙又會怎么樣呢?
這就太讓廖如鳴苦惱與猶豫了。
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廖如鳴想了片刻之后,便說:那就先不放棄主線任務了。你先找教授問問清楚,最好能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017說了句好的,然后就離開了。
廖如鳴煩躁地躺到床上,心中思緒萬千,許久之后才終于睡著了。
他就在程家安安穩穩地呆著,直到五天之后,程燃的易感期到了。
第71章 不出所料
程燃易感期出現的那一刻,時間往前倒退一會兒,他正與廖如鳴在花園里遛狗,順便散步。
這只狗子是程燃的媽媽抱回來養的,養了許多年。
平常時候是管家與仆人在照顧它,但是現在既然只有程燃與廖如鳴在家,那么程燃自然費盡心思想要與廖如鳴更加貼近一些。
起碼日常的活動要在一起。
于是遛狗外加散步,就成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還有兩天程燃的父母就要回來了,程燃心中焦慮,但是易感期這種事情,也說不好一個準確的日期,所以他也只能這么老老實實地焦慮著。
這五天程燃都沒有出門。一來易感期要來了,二來么廖如鳴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哪有心思出門。
他的朋友們給程燃發消息,笑話他有了男人就不要朋友了,而程燃心中卻笑話這群人,連個真正喜歡的人都沒有到底是誰更加可悲啊?
反正程燃這幾天都窩在廖如鳴的身邊,覺得開心到起飛。
廖如鳴既然回來了,本應該給程燃安排一些課程,或者讓他接手程家的部分事務,但是他早前已經向程燃父母辭職了,現在也不好隨意去安排程燃。
況且,程燃的易感期就要到了。
不管是程燃還是廖如鳴,他們兩個都被程燃的易感期這件事情束縛住了。
程燃自己都有點苦惱,在清晨散步的時候問廖如鳴:為什么最近家里的人對我都小心翼翼的?
他們知道你的易感期快來了。廖如鳴說,易感期前后的alpha非常敏感多疑,容易發脾氣,所以他們生怕惹怒你。
易感期前后的alpha與omega都會被人們敬而遠之,但理由卻并不一樣。
alpha會更加暴躁,甚至于發怒、傷人;而omega是更加的脆弱。兩者的共同點是情緒波動都相當大。
現在程家的這些仆人們,自然害怕小主人會在氣頭上把自己解雇。雖然程燃對外表現出來的脾氣不錯,是個雖然頑劣但也心大的傻少爺,但是alpha的天性是不可能改變的。
是這樣啊。程燃小聲嘀咕著,但是我沒覺得我的脾氣有變大啊?
廖如鳴瞧了他一眼,心想,廢話,因為廖如鳴才是現在的程燃重點關注的對象,因為易感期而出現的脾氣、情緒波動,自然也都是沖著廖如鳴來的。
只不過程燃自己似乎沒有這個自知之明。
他可能以為是因為廖如鳴之前離開了幾天,所以他自己就慌了;也可能以為是因為他剛剛告白,而廖如鳴又以一種曖昧不清的態度回應了他,這就讓他有些焦躁。
所以,程燃自己并不覺得,這五天以來,他對廖如鳴的態度有什么問題。
而廖如鳴卻明顯地感受到了。
以前的程燃可不會這么黏人。
他是一個挺獨立的性格。比如他出去玩,雖然實時報備,但是他也不會真的強求廖如鳴一定要陪著他一起去。
不過就前幾天他邀請廖如鳴陪他去參加賽車時候,眼巴巴地等著廖如鳴的一個答案這可就與往常他的態度不太一樣了。
而且這幾天的早上,往往都是程燃來敲響廖如鳴的房間門,直到獲得廖如鳴的應答聲,程燃才安心。
他自己可能遲鈍地沒有意識到他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但是廖如鳴卻發現了。有一次廖如鳴故意不回答他、自顧自去刷牙洗臉,等過了十分鐘,廖如鳴打開門,就看見門口蜷縮著一個程燃。
程燃就蹲在地上,垂著頭,靠在門框上。整個人都散發著陰郁、沉悶、彷徨的氣場。直到廖如鳴打開門,程燃就抬起頭,怔怔地瞧了他一眼,然后就立刻笑了出來。
他笑著說:你醒啦!
他不問廖如鳴為什么沒有回答他或許是他沒聽清也有可能,程燃這么想所以,他就沒有問。好像那十分鐘的憂慮、擔心、惶恐,都是不存在的一樣。
他仍舊是那個開開心心、整天因為廖如鳴的存在就傻樂的程燃。
而廖如鳴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他一下,一時間情緒居然有一些起伏。
他皺著眉,語氣略微有些壓抑: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了。
程燃茫然地抬頭看著他。
廖如鳴說:如果敲門一聲不應,那么,就多敲幾下。他伸手,輕輕在程燃的腦門彈了彈,不長記性的小兔崽子。
程燃吃痛,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委委屈屈地辯解說:我怕你還在睡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