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不醒,你就一直在門口等下去?
程燃認真地點點頭。
廖如鳴啼笑皆非,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絲暴躁與郁悶的情緒。
他準備離開這個第二宇宙!而這家伙卻偏偏拼命在他的身上捆綁上更多的細線,好像這樣就可以阻止廖如鳴的離去一般。
可是,這些細線卻偏偏如此輕微、如此脆弱,廖如鳴輕輕一掙扎就可以斷掉。
廖如鳴想,如果程燃真的不愿意讓我走,那為什么不做出更多的事情?不用更加堅韌、穩固的繩索?為什么表現得好像決定權完全就在廖如鳴的手上?
廖如鳴目光冰冷地瞧著程燃。
程燃迷茫地看著他。
片刻之后,廖如鳴嘆了一口氣,說:站起來。去吃早飯吧。
程燃這才開開心心地應了,亦步亦趨地跟在廖如鳴的身后。
廖如鳴意識到程燃有些不太對勁。他不知道這是易感期的問題,還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系發生了改變。
程燃好像一瞬間就把自己放到了非常低的地位之中,好像廖如鳴是可以對他生殺予奪的主人一般。他依賴他、戀慕他、崇拜他。
就好像廖如鳴是掌握他所有的神靈一般。
而廖如鳴卻無語地想,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有毛病吧他掌控程燃?他根本不是這種人好吧?
程燃實時報備自己的行程是,這挺好,這滿足了廖如鳴的安全感。
但是他并非要求程燃這么做。
而程燃就以為廖如鳴是個變態,是個占有欲旺盛的偏執狂他并不是。廖如鳴與這個世界的alpha并不一樣。他只想談一場健康的、正常的戀愛。
或許曾經廖如鳴對于坦白、誠實的苛刻要求嚇壞了紀知淮與傅平里,于是到了這個世界,程燃就變本加厲、自我約束到了瘋魔的地方。
他每吃一口菜,就小聲嘀咕說自己吃了什么。
他換衣服的時候,就回憶這件衣服是在哪兒買的,花了多少錢。
他拉著廖如鳴玩什么游戲,就跟他說自己玩了這個游戲多久多久,交到了什么朋友,在哪兒遇到的,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要去上廁所都他媽要跟廖如鳴說一聲!
而且并非只是說一聲那么簡單,而是請求,更像是廖如鳴在允許他去之后,他才能動身。
遛狗也一樣。明明已經約好在早飯后與晚飯后遛狗,但是每一次吃完飯,程燃都總是會下意識問一句:我們現在去遛狗嗎?
廖如鳴就說:對。
之后程燃才敢去牽上狗子,與廖如鳴一起去花園。
廖如鳴冷眼旁觀,覺得這樣的表現說真的,更像是一名即將迎來易感期的omega,而并非是alpha。
這種惶恐、不安、猶豫的狀態,已經遠遠超過了程燃本身的性格,更像是一種獨特的生理機制。
但是程燃的確是一個alpha。從他的精神力,廖如鳴就可以確信這一點。
不過,他倒是從來沒有聞到過程燃的信息素。
一時間,廖如鳴對于程燃的身體問題頗為疑慮,只覺得這個小兔崽子似乎隱藏了不少的秘密又或者,是整個程家的秘密。
不過廖如鳴也不急于一時。現在最關鍵的還是等待程燃的易感期到來。
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要他確定這個青年就是他的伴侶,那么,其他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程燃是alpha還是omega?
這個世界的第三性別真是令廖如鳴無力吐槽無論如何,程燃還是程燃。
性別的認知更像是一種固執的偏見。明明這個人的本身如何才是最重要的,又何必帶上性別的有色眼鏡去看待他。起碼廖如鳴不會這么做。
因此,他只是好奇了一下程燃的秘密,想著自己那可憐的、最后10%的攻略進度,就懶得多想那么多了。
他懷疑這是程家隱藏著的秘密,或許也與當初程燃被綁架的事情有關。程燃表現得這么傻白甜,甚至對精神力的運用都那么生疏廖如鳴猜測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
又或者是他的家人欺騙了他。
起碼廖如鳴不希望是程燃隱瞞了這件事情。
他們在每一個清晨與每一個傍晚,在花園里遛狗、順便散步。他們會聊起一些更加生活化的事情,不再像之前那樣,有著明顯的執事與主人之間的差距。
這讓程燃更加沉迷于此了。
他每日用越發癡迷、戀慕的眼神望著廖如鳴,而如果廖如鳴看向他,他就慌亂不知所措地挪開自己的目光。廖如鳴覺得這家伙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他另外好奇的一件事情就是,程燃準備用什么東西筑巢?
一般來說,alpha如果有認定的伴侶,那么在易感期之前,他會表現出對每樣東西偏執的迷戀。這東西就會成為其易感期到來后,用以筑巢的基座。
筑巢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最后的成品的確如同巢穴,一般就是alpha及其伴侶未來一生將會居住的場所。
考慮到不能過于麻煩、復雜,所以在現代,這個巢穴最終會是一個房間。
在遠古時代,人類還以部族的模式生活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巢穴通常就是一個山洞,然后加上一些草席、石刀之類的東西。
而對于現代人類,一個用以居住的房間,最為重要的當然是
床。
床的材質以及床上用品,就成為了現代意義上筑巢的基座。
而不出廖如鳴意料的是,程燃選擇了廖如鳴的衣服。
第72章 狼狽丑態
程燃其實還沒有變態到,把廖如鳴的衣服當成床墊。
但是在程燃易感期到來的這一天晚上,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認認真真地整理了廖如鳴的衣柜。他將廖如鳴的所有衣服全部拿出來,攤在床上,然后一件一件整理。
廖如鳴哭笑不得地抱臂站在一旁,說:之前管家和仆人們不是整理過一遍了嗎?
程燃嚴肅地板著臉,糾正他說:不,是我做錯了。這件事情應該由我來做才對。他不服氣地嘀咕著說,這種事情怎么可以交給其他人這是我的基座!
廖如鳴:
確實。這種事情不交給程燃來做,怎么體現這家伙的變態。
廖如鳴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程燃是把廖如鳴整個衣柜里的衣服、飾品、鞋襪等等都翻了出來,然后一件一件仔細地查看與整理。
這衣服我沒見你穿過?
廖如鳴回答說:穿過一次,嫌小,不穿了。
那正好給我穿。程燃十分欣喜地說。
然后他將這件衣服疊好,放到一邊。
廖如鳴心想,要是讓其他人知道,程家已經窮到讓自己的繼承人去穿前任執事不要的衣服
廖如鳴覺得那場面一定非常有趣。
隨后,程燃又拿出一件衣服,問:這件衣服怎么看起來這么皺?
是件襯衫。被懶散的廖如鳴隨手扔進衣柜底下之后,就再也不見天日。直到此刻被突然強迫癥發作的程燃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