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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讓廖如鳴更加確信,這應該是傅平里做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離開這兒,或許是忘了把門框門縫隱藏起來,或許是因為廖如鳴喊他,傅平里以為有什么急事,就沒來得隱藏。
也或許,是因為傅平里以為,第二天早上他會比廖如鳴起得更早。萬萬沒想到一夜過去,傅平里反而在床上繼續(xù)疲累地睡覺,而廖如鳴反而陰差陽錯地發(fā)現了這扇門的存在。
廖如鳴若有所思地盯著這扇門看了一會兒,有些好奇這里面藏著什么秘密。
他想到當初傅平里把他關起來的舉動,又想到這家伙對自己那種偏執(zhí)的保護欲,不禁想,這會是一間安全屋嗎?
一間隱蔽的、不為人知的,甚至都瞞著廖如鳴的安全屋?
在浮空城中,的確有安全屋的存在。這都是在浮空城建立之初,就已經決定下來的位置。而現在出現在廖如鳴面前的這扇門,卻并非是當初既定的安全屋的位置。
所以是傅平里要求的嗎?他要求在這個地點,建立一個秘密的小房間?
如果不是傅平里,那除了廖如鳴,這座浮空城中也沒有第二個人擁有這種,可以更改浮空城的建筑排布。
不知道為什么,傅平里做出這種事情的話,廖如鳴居然完全不驚訝。
他本來就懷疑傅平里是否在地面的某個地方,建立了一個私密的避難所。而在浮空城的某處搞一個隱秘的安全屋,也確實是傅平里會做的事情。
甚至于,這種安全屋,說不定還不止一個?
但是這間屋子這么靠近他們的房間,就讓廖如鳴不禁懷疑,這其中是否另有玄機。
他也沒有急著開門,而是回到了房間里,盯著躺在床上沉睡的傅平里看了一會兒,然后走過去,坐到他身邊,傾身,用手捏住了傅平里的臉頰扯了扯。
傅平里含糊地呢喃了一句什么,似乎緩慢清醒了過來。
廖如鳴的眸中漾起笑意,他拉長了聲音:里里小懶豬,起床啦。
傅平里動了動頭,他仍舊閉著眼睛,但是挪了挪自己的身體,更加靠近了廖如鳴,然后帶著些微的笑意,聲音沙啞地問:幾點了?
八點了。廖如鳴回答,然后帶著一點悠哉悠哉的笑意,說,對了,跟你說個挺有意思的事情。我剛剛在走廊左邊,發(fā)現了一扇小門。
在這一刻,廖如鳴清晰地感覺到,在他的手掌之下,傅平里的身體很明顯地僵了一下。
于是,在傅平里自己還沒想好要做出什么反應的時候,廖如鳴就笑了起來,他確定地說:果然,那扇門就是和你有關吧?
傅平里僵了片刻,然后坐了起來,他低聲回答:是、是的。
廖如鳴饒有興致地瞧了他片刻,意外地發(fā)現,傅平里的耳根甚至都紅了這是怎么了?這件事情怎么還讓傅平里害羞起來了。
廖如鳴對那扇門背后的東西更加好奇了。
他不禁摸著下巴,說:我以為那是一間安全屋但是你的反應顯示出,好像并非如此。所以那究竟是什么?
傅平里無言以對,幾近于無地自容。
他怎么也沒想到,廖如鳴居然就這么發(fā)現了那扇門的存在,甚至這么直白又輕輕巧巧地問他,那扇門背后是什么。
傅平里無法主動回答這個問題他感到了巨大的羞恥,他只是問:你不生氣嗎?
生氣?對這扇門嗎?廖如鳴想了片刻,然后語氣輕快地說,說實話,我更好奇那究竟是什么。
一個隱蔽的房間那里面會藏著什么?
廖如鳴興致勃勃地問:所以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傅平里說:我我剛起床,我先去洗漱一下吧?
哦,可以啊。廖如鳴笑瞇瞇地說,我跟著你。你好好想想,怎么回答。
他完全不讓傅平里逃避這個問題。
傅平里已經為難到渾身僵硬了,他只覺得這一個清晨的開始實在是過于奇怪與魔幻廖如鳴怎么就發(fā)現了那個房間!
是他昨天晚上過于匆忙,又認定自己一定會比廖如鳴起得早,所以就忽略了
傅平里不禁懊惱。
他刷牙洗臉的時候,廖如鳴就笑瞇瞇在一旁盯著他。未必有什么壓迫感,但是令傅平里渾身不自在。他看起來就快爆炸了。
廖如鳴可沒想到,傅平里的反應居然會這么激烈。而且,比起之前關于浮空城升空相關情況的隱瞞,關于這一個房間的隱瞞,似乎
關乎某種情趣?
廖如鳴想到傅平里性情中的某些特征,不禁挑了挑眉讓他猜猜,他的里里究竟背著他藏了點什么東西?
所以里面藏著的是和我有關的東西?
廖如鳴想到便問。
這話卻把傅平里嚇了一跳,他渾身一顫,牙膏沫都嗆進了喉嚨里,一瞬間咳得面紅耳赤不過,也說不好是被揭穿了覺得羞恥才如此,還是真的因為嗆到了。
廖如鳴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背部。傅平里飛快地漱口、洗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外表。
然后他故作鎮(zhèn)定地低聲說: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我不。廖如鳴非這么說,你先告訴我那里面是什么?
傅平里低著頭,頭都快垂到地面了讓這個傲慢的男人低頭的情況可不多見,更何況還是因為他自己的行為。
在廖如鳴看來,傅平里這個人向來光明正大,什么時候露出過這么羞恥的神情,就好像那個秘密的小房間里真的藏了什么不堪的東西一樣。
哎呀,里里,咱們都在一起多久了,還害羞呢?廖如鳴取笑他,快說!你還能藏點什么我意想不到的東西不成?
傅平里難以回答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廖如鳴知道了會怎么樣。
他可能只是這只是他個人的一些不太上得了臺面,但也稱不上多么變態(tài)的愛好。
他只是
傅平里終于還是說:不是安全屋。安全屋在別的地方位置你都清楚。這個小房間是
廖如鳴不依不饒地追問:是什么?
傅平里只能回答:是儲藏間。
廖如鳴一怔,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他不禁莫名其妙地問:儲藏間?儲藏什么?
這個問題的答案更是令傅平里躊躇不決、難以坦誠。
終于,因為廖如鳴說餓了,為了不耽誤廖如鳴吃早飯,以及接下來的路程,傅平里還是開口了:就是你以前不要的東西。
廖如鳴詫異地看著他。
傅平里十分局促不安地補充說:主要是你的衣服。
衣服?
廖如鳴似笑非笑地盯著傅平里瞧了一會兒,然后一拍手,感嘆道:你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當初紀知淮用他的衣服筑巢、與他互換衣服穿的行為,廖如鳴還印象深刻。他以為這只是當初的紀知淮難以接受分手的事實,所以用他的衣服懷念他的氣息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