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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奈親自來接的人,順便也分到了一塊蛋糕,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你接下來怎么想的?
盛知新思索片刻后,如實道:提升自己的實力。
廢話,除了這個呢?
盛知新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擔憂:哥,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我又沒通告了?
沒通告就不能給老板賺錢,不能給老板賺錢就......
他還沒開始擔心,便聽林莫奈說:沒有通告?那現在擺在我桌上一堆綜藝的邀請又是怎么回事?
林莫奈見他還是一臉茫然,忍不住伸手rua了把他的頭發:小盛啊,你火了。
我火了?
盛知新疑惑道:我憑什么火了?
你都不看微博的嗎?林莫奈將手機遞給他,你們的綜藝播完了,在南京的舞臺簡直無敵,我要不是你經紀人我也得被你圈個粉。
盛知新就著他的手機往下翻了翻,發現不少和自己有關的視頻剪輯和話題。
這是放在以前都從來沒有過的待遇。
他忽然有些手足無措:哥,你說我要不要發個微博?
林莫奈愣了下:發微博干什么?
就......謝謝支持?盛知新說完自己也笑了,我沒紅過,不知道該做什么留住粉絲,或者說給他們發點福利?
林莫奈思考片刻:發個新寫的歌吧,你最近在寫歌嗎?
盛知新點頭:我準備寫個專輯,國風的。
林莫奈挑眉:專輯?能賣掉嗎?不會賠本吧?
不知道,但是溫老師說如果賠本了他全給買了,盛知新說著,有些不好意思,應該不會賠吧,不然我還沒給老板賺到錢就讓他賠錢可怎么行......
林莫奈擰著眉看向他,實在忍無可忍:盛知新你真是傻得冒泡了都,不為自己想事事為他想,賣不出去是砸你自己招牌你知不知道?這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湯能給你迷成這樣!
說罷,他將手里裝過蛋糕的紙盤子丟進垃圾桶,起身向片場外走去:快走,趕緊滾回家把你的賣身錢都掙回來。
哎,來了。
盛知新知道林莫奈是擔心自己,也由著他數落,拿著自己的行李箱跟導演主演工作人員挨個兒打完招呼后,這才出了門。
坐在車里時,盛知新給溫故發了條微信:溫老師,我戲拍完了。
那邊隔了一會兒后才回他:喜歡拍戲嗎?
還好,盛知新說,但是更喜歡寫歌。
回去后有什么安排?
盛知新想他想的有點抓心撓肝,實在忍不住,忐忑地撥了個電話過去。
興許是許久沒聽到溫故的聲音,盛知新呼吸一窒,做賊心虛地瞥了眼坐在副駕駛的林莫奈:林莫奈說我有很多通告,讓我回去挑一挑。
還準備繼續接戲嗎?
溫故的聲音有些輕,似乎在將睡未睡的臨界點。
不太準備了,盛知新也跟著把聲音放輕,我只想寫歌。
溫故輕笑一聲:純音樂人容易餓死的,小盛同志。
盛知新理直氣壯:那你這不也有沒餓死的嘛。
有想法,溫故說,那些找你的綜藝我看了,里頭有個唱作類邀你做評委的可以考慮下,質量有保障的。
盛知新嗯了一聲:好。
溫故的聲音中隱約透著倦意:專輯好好寫著,這是你第一張個人原創專輯,要愛惜羽毛。
盛知新嗯了一聲,沒忍住問道:你......累嗎?
不是累不累,溫故說,你也不算算時差,這個點了都。
......他居然忘了溫故在國外,兩人是有時差的。
我......
別緊張啊,溫故說,又沒怪你,怕什么?
盛知新摩挲著車墊,糾結半晌后才小聲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說不準,可能還要個一兩周,怎么了?
沒怎么,盛知新說,就是想你了。
前座的林莫奈臉色怪異地轉過頭,又僵硬地把頭轉了回去。
盛知新又和溫故隨便聊了兩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剛剛他一直沒說七夕,似乎根本就忘記了還有這么個節日。
不記得,也正常。
下次再一起過吧。
盛知新如此安慰著自己,屏蔽掉腦海中的雜念,回到家后認真地開始籌備起自己的新專輯來。
這張專輯他準備用國風加流行的方式創作,其實是受了南京之行的啟發。
現在傳統戲曲式微,取而代之的是靠一個和弦就能寫出來的所謂國風歌,實屬樂壇的悲哀。
他若是能將這些國粹和流行結合起來,這樣會不會讓更多本身對戲曲不感興趣的人關注到已經落寞的傳統文化呢?
盛知新不知道效果如何,只能回到家就開始馬不停蹄地著手進行這項浩大的工程。
待他從一堆五線譜中抬起頭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第二天就是七夕。
他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順手點開朋友圈,被一群等不及開始秀恩愛的人糊了一臉狗糧。
有出去玩的,有在家一起吃晚餐的,還有去游樂園的。
盛知新挨個兒點了贊,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墻上掛著的時鐘上。
他是真的回不來啊。
而且......今天一條消息也沒回。
說失望確實是有的。盛知新最大的毛病就是儀式感太強而且愿意胡思亂想,如果遇見了儀式感不強的伴侶,則會不由自主地有很強的落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