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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洗把臉繼續折騰自己的歌,放在一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在干什么呢?溫故問他。
盛知新愣了下:寫歌。
這么用功?溫故笑了下,那我這個當老板的必須獎勵你一下了。
獎勵......什么?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下,聲音溫柔:去把門打開。
第73章 歡迎回家
盛知新握著手機, 心跳有些快。
他沒掛斷電話,慢慢向門邊走去。
按下門把手的一瞬間,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卻聽那人的聲音里多了一絲 笑意:怎么?這么久沒見,連看我一眼都不想看了嗎?
盛知新猛地睜開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門外的人。
溫故一雙眼中滿是無奈和寵愛,向他張開雙臂:回家也沒有擁抱么小盛老師?新鮮感過去了?
盛知新動了動唇,忽然將手機往口袋里一塞, 緊接著整個人撲過去緊緊地抱住了他。
溫故收獲一枚投懷送抱的小明星,心滿意足地關上了家門,低下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想我嗎?
盛知新點點頭。
好聞的木質香再次撞上他的鼻尖, 讓他愈發沉迷其中的溫柔。
說起來也怪,明明家中的衣物被褥被香薰浸染多時,也滿是木質香的味道,可他偏偏就覺得溫故身上的最好聞。
盛知新抬頭, 帶著幾分委屈和期待地問道:不是說還要好久嗎?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工作結束自然就提前回來了,溫故說,這很意外嗎?
盛知新眨眨眼, 臉上一閃而過幾分失落, 但很快便被他掩飾了起來:工作很累嗎?
還好。
溫故頓了下, 又問道:這段時間怎么樣?被人欺負了沒?
沒有。
盛知新蹙眉:我難道是那么容易被欺負的人嗎?
溫故實在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難道不是嗎?
似乎有道理。
盛知新聽了半天也沒聽到自己最想聽到的話, 可問又實在問不出口,只能悶悶地抱著人站著。
溫故拍拍他的頭:好了,都這么晚了,快去睡吧,歌不著急, 明天還能寫。
這是趕他去睡覺的意思了。
盛知新慢慢松開抱著他的手,低聲哦了一句,轉身剛要走,卻聽那人在身后喊了他一聲:站住。
溫故的聲音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我讓你走你真走啊盛知新?
盛知新有些迷茫地回頭看著他。
你......我們之前怎么說好的?溫故慢慢走了過來,是不是約好無論有什么不開心和委屈都要告訴對方是不是?
我......
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要在心里一直憋著,然后給我打上個不注重細節的標簽?
溫故垮著臉捏住他的臉往旁邊拽了拽:小盛老師,我說過我脾氣不好,生怕把你給作跑了,所以能不能以后有事都講出來?
他看著小明星那雙藏著倔強的小鹿眼,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小盛老師,要男朋友陪著過七夕這種事,難道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嗎?
盛知新愣了一下:我以為你忘了......
這么重要的事能忘嗎?
溫故蹙眉:我不是你那個缺心眼的前男友,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你會在意,本來剛剛想逗你一下讓你求求我,結果你一聲不吭就走了,我這不是白買了個大半夜的航班回國?
你是......特意為了陪我過節才今天回來的?
盛知新實在是不太敢相信。
他從小到大沒有被人這么直接而溫柔地愛過,潛意識里還覺得自己那個缺愛的小孩,于是不自覺地便認為自己沒有提條件的資格。
對不起,溫老師,他微微低頭,掩住了泛紅的眼眶,是我的錯。
溫故將他摟進懷里:你道什么歉?你又沒做錯什么。
盛知新抓緊了他的衣服,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眼前這個人總是懂他。
懂他的小心思,懂他的小愛好,事無巨細,讓人陷在溫柔鄉里出不來。
小盛老師,我是你男朋友,不是讀心專家,溫故說,所以有什么要求和不滿要記得提出來,不然我要是猜不出來怎么辦?
盛知新悶悶道:我知道了,我錯了。
緊接著,他的下巴便被人捏住,被迫抬起臉來。
讓你不要道歉,非不聽,溫故輕輕吻著他鼻尖的小痣,既然如此,不聽話的盛知新小朋友是不是應該給我點補償?
***
因為惦記著第二天要出門,所以溫故沒折騰盛知新到太晚。
在年少情竇初開剛意識到自己性取向的時候,盛知新也曾從很多地方費盡力氣弄來幾部用來啟蒙的片子。
那些片子大部分都拍得比較粗糙,演員動作粗暴,經常都比較粗暴,適度的安撫也沒有就那么做了。
所以他其實一直對這些事有點害怕。
可溫故昨夜卻十分溫柔,硬是忍著一切準備就緒,連續問了他幾次有沒有問題才開始下一步動作。
從頭到尾都很溫柔,與那些低級啟蒙片中拍的大相徑庭。第二天早上也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只不過可能就是因為太溫柔,他直接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后面溫故好像抱著他去清理了一下,但卻記不得太清。
盛知新抱著被子長長嘆息一聲,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點莫名的開心。
這個人徹底屬于自己了。
他躺了一會兒后慢慢下床,剛穿好拖鞋,卻聞到了一股香味。
這是......
盛知新簡單洗漱后下樓,果然在一樓的廚房中看見了那人的背影。
他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似乎被什么戳了一下,有些急切地向他跑去,從后面一把抱住溫故。
溫故被抱了個突然,側過頭問道:睡得好嗎?
盛知新抬頭,與他交換了一個綿長的早安吻。
一吻過后,他小聲道:你早上起來做飯會不會太辛苦了?
沒多長時間的事,溫故說著將兩片烤好的面包抹上果醬,放在盤子里遞給他,拿去桌上。
盛知新接過盤子,唇角將揚未揚地露出一個在克制但完全克制不住的笑。
他將盤子在餐桌上放好,悄悄抬頭看了一眼溫故,接著欲蓋彌彰地低下頭,沒一會兒又抬頭看一眼。
也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么,他總覺得這個人長得好看,身材好,所以連穿圍裙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