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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為什么,可能是溫老師他這兩天心情好吧。
其實是因為自己實在太糊了,根本用不著人家借著什么機會把自己踩進地里永世不得翻身。
盛知新一口氣把奶茶喝完,做了個投球的姿勢,像投三分球一樣把杯子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他穿好外衣,無精打采對林莫奈道:還有我的事嗎?
沒了,你等溫故那邊公關后轉微博就行,估計你往后半年也沒什么重要工作了大明星,林莫奈挑眉,沒忍住奚落了他兩句,你要去哪?
回家。
盛知新按在門把上的手頓了頓,改口道:回去收租。
***
盛知新回到出租房門口時,看見大門開著,里面傳來搬動東西的聲音。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將一個露出頭的紙箱子踹了回去,把門關上,冷著臉看向只穿了一件襯衫的艾新。
他鼻子上還貼了塊醫用棉布,看來昨天磕得不清。
盛知新眉眼間繚繞著冷氣,面色不善地打量了下艾新的臉,心里氣極,可偏偏笑著問道:這么積極就滾蛋?我還以為咱倆起碼得再打一架。昨天做夠了嗎?爽了嗎?怎么出來的啊?
一提到打架,艾新的臉色倏地沉了一下,手條件反射地摸向自己的鼻子,伸到半路硬生生停了下來。
盛知新。
他低聲問道:你和溫故什么關系?
盛知新愣了一下:你們很熟嗎?
回答我。
他這態度把盛知新逗笑了: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我和他親了睡了上/床了跟你有什么關系?
艾新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昨晚被捉/奸時還蒼白。
他顫著手一把抓住盛知新的衣領:你們......
盛知新心說你還在這兒裝深情呢,昨晚和聞燦甩嘴唇甩舌頭的時候怎么沒想想現在。
況且和公司通氣兒撤自己代言的事還沒和他算賬呢。
盛知新到底還是對艾新半分感情也沒有了,一把掙開艾新的手,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們確實親了,開/房了,和你又有什么關系?
艾新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他抿著唇放下手,目光復雜地看了眼盛知新,踩著拖鞋回屋繼續收拾行李去了。
盛知新也沒閑著,跟在他后面也進了屋里,從門口的梳妝臺開始扔起。瓶瓶罐罐被他稀里嘩啦地倒在地毯上,鬧出不小的動靜。
兩個人剛搬進來時買的平安福,在商場里抓的熊,還有他悄悄和cp粉要來做紀念的手幅。
盛知新捏著那張手幅看了半天,最終還是咬咬牙,一并將那兩張p在一起的笑臉塞進了垃圾袋里。
一年,養得熟一條狗,養不熟一個人。
艾新的東西不多,因為他住在這里的時候大部分都是蹭著盛知新的用。盛知新一想到兩人共用牙膏沐浴露洗發露,自己現在身上難保也和他的味道相似,就覺得晦氣得想撞墻。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前男友把行李箱拖到大門口,轉過身來,面色復雜。
還有什么屁要放?
艾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攥緊了行李箱的把手:小盛,我知道我的話你可能不愛聽,但是......
哦。
盛知新冷冷道:知道我不愛聽你就給我閉嘴滾出去,少在這兒廢話,聽見了嗎?
不是,小盛,我最后說幾句。
艾新一張臉憋得通紅。
他踟躕半晌,終于道:我覺得你沒和溫故做過。
你他媽可真是個人才。
要是你三句話離不開一個上/床就可以滾了,盛知新說,有完沒完?
他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盛知新,艾新蹙眉,聽哥的話,少招惹他,對你沒好處。
哥?
給你個臉了,你算老幾輪到你來教育我?
盛知新只覺一股熱血直接竄上了頭,接下來的話他想都沒想,腦袋一熱直接上下嘴唇一碰便說了出去:
怎么?你嫉妒人家器大活好?和他睡舒服得很,昨晚你跟聞燦幾分鐘結束的啊?陽痿這么長時間,要不要我幫你掛個男科看看?
盛知新順手從一旁撈過一摞疊好的衣服,直接砸在艾新身上:滾!這輩子別他媽讓我再看見你!
艾新踉蹌地推著自己的箱子出門,一個透明的東西從他口袋里掉在了地上彈了兩下,正好與一片陽光相逢,泛著淡淡的光。
第4章 宿醉害人
那是一枚淡粉色的鑰匙扣,估計是哪個大牌子的產物,做成了吉他的樣子。
盛知新沒少看見艾新拿這枚鑰匙扣掛在任何顯眼的地方,就好像是特意做給誰看似的。
他原本想將這枚鑰匙扣直接扔了,可靠近垃圾桶時卻心回意轉,將它丟進了茶幾上的筆筒里。然后窩在沙發上,點開微博。
溫故的聲明是半個小時前發的,全文遣詞造句十分公關,一看就不是他本人寫的。
盛知新往下滑了滑評論,在第一條就看見了一個上了熱評的黑子號:
無論哥哥是否公開戀情,我永遠支持你[心]
溫故在下面溫柔地回復他:謝謝,爬。
下面接著一條又是個黑子的評論:
和同性傳緋聞都是煙幕彈,溫故隱婚育有一子實錘點我主頁掃碼看。
溫故回復:所以那一子是你嗎?
盛知新沒忍住笑了出來,按照林莫奈的吩咐例行公事地轉完這條微博,切去小號再次回到溫故的微博評論里,和溫故的粉絲一起在被公開處刑的黑子評論下面哈哈哈。
而和這些粉絲一樣,他這個小號的ID后面,也明晃晃地有一個鐵粉的標志。
盛知新自己挺慫,是個心硬嘴軟的窩里橫,格外神往溫故這種能懟人的,于是注冊了一個小號,圍觀溫老師罵全網營銷號,每天在溫故懟黑子的評論下跟著哈哈哈,居然也哈出了個鐵粉標志。
溫老師罵誰都狠,包括罵他。
在YOUNG剛出道沒多長時間的時候溫故曾經在一個采訪里痛批他們的職業態度,批得盛知新的心情連續低落了好幾個星期。
可他卻并沒有因此怨恨溫故,相反,盛知新不為人知地粉了溫故好多年。
盛知新還在街頭和酒吧駐唱的時候,每個郁郁不得志的夜晚,總是靠著溫故那些被營銷號詬病成老年迪斯科的曲子入睡。說溫故是他的啟蒙人,完全不過分。
后來上島參加選秀,手機被收了,他自己悄悄留了個老掉牙的mp3,晚上躲在被窩里悄悄插上耳機聽。
也正是因為自己這一系列癡漢一樣的舉動引起了艾新的注意。
盛知新還記得那個練舞房的傍晚,空氣悶熱又煩躁。他練舞練得滿身是汗,悄悄躲在一個角落里摸出mp3,剛聽了一首歌,肩卻被人拍了一下。
你也喜歡溫故的歌嗎?
少年素凈的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多情的桃花眼里滿是驚喜:我也喜歡聽他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