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拾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zx糊咖粉不要亂蹭小情侶熱度,YOUNG都查無此團了,幸好艾崽沒出道】
【所謂vocal不是寫爛大街口水歌的,希望盛粉自重】
若論熱度,YOUNG確實與熱播劇男主沒法比。
他順藤摸瓜去了燦然一新的cp超話,看見了那些cp女孩從路透和物料里扒出來的糖。
被路人偶遇時穿著情侶裝,幫對方系扣子,在讀劇本的時候默契地相視一笑,錄節目的時候也要貼在一起,聞燦甚至都快擠到了艾新的懷里。
他與艾新雖有情侶之名,可從未如此親密過。
如果自己沒記錯,艾新應該是聞燦炒的第五對cp,居然能成真,也不知是不是該恭喜這群cp粉。
盛知新冷笑一聲,退了微博,打開一個名叫星云的app,輕車熟路地點進一個人的私聊界面。
對話框上方滾動播放著一條明顯的停止運營通知,發表日期是四年前,可他卻沒看見似的,在對話框里敲下一行字:
我分手了。
盛知新發完,往上劃了劃,可以看見自己像匯報任務似的,每天堅持發過去的一條或幾條消息。
即使知道對面那人根本不會再回自己,可他依舊放不下這個樹洞似的桃源鄉,每天在這兒窩一會兒,跟充電一樣,把生活里有趣的沒意思的討人厭的碎碎念給一個不會再有人用的賬號聽。
他又看了一會兒聊天界面,剛要鎖屏冷靜一下,一個電話卻打了進來。
還是個視頻電話。
他剛按下接聽鍵,便見自家經紀人林莫奈的大臉直接填滿了屏幕。
祖宗,你這是在哪呢?
盛知新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落了下來,一雙小鹿眼哭得紅通通的,看上去特可憐。
林莫奈被他這幅模樣嚇到了,連忙放低聲音:盛知新你別哭啊,我又沒罵你你哭什么?
我他媽沒哭。
盛知新抹了把臉,聲音嘶?。耗闶裁词掳??
林莫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情不好,踟躕半晌道:剛剛公司給我來了三個電話,說是品牌那邊換人了。
換人?盛知新瞇起眼,換誰了?
不好說。
林莫奈滿面愁容:不知道換成誰,但肯定不是你了。我說小盛啊,怎么這么巧三個品牌公司都要撤你的代言和活動?
盛知新沒說話。他把頭湊到半開的窗戶邊,被寒風吹得一哆嗦。酒精開始在體內發燙,可他的皮膚卻暴露于冷氣中。一冷一熱,在感官上掐架,讓他難受得很。
他把長島冰茶捧在手里,忽然岔開話題:林莫奈,你記得艾新嗎?
林莫奈眉頭一跳,聲音里多了點藏不住的酸意:咱公司的艾太子爺么,這誰能不知道?
我和他談戀愛了。盛知新聲音很輕快,就像在說一件多微不足道的事。
林莫奈瞪大了眼,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做賊似的瞥了眼四周,急促地低聲道:你小點聲......不是,你倆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哈?
盛知新忽然笑彎了一雙鹿眼,兩頰染上紅色,似乎是真醉了:我們一年前就在一起了。
我草一年前你怎么一點消息都沒給我透露過
現在分了。
盛知新一段大喘氣似的發言就此結束,煩悶的心情終于因為林莫奈的震撼轉晴了不少:一個小時前,他帶著新歡進了我的家,我被趕出來了。
林莫奈心情大起大落半天,最后聽了這么個結局,沉默半晌,有些艱難地開口:那個......談戀愛嘛,分分合合很正常......呃也不是說期待你倆分手,只是......
他嘆了口氣,撓撓眉毛:行,我知道你代言怎么沒的了。
在林莫奈絮絮叨叨的安慰聲里,盛知新盯著那杯泡著冰塊的長島冰茶,思緒漸漸飛回了那個夏天。
那個夏天他去公司簽約,去早了沒人接,他熱得滿頭大汗躲在公司房檐下的陰涼處,遇見了艾新。
那天艾新面上化了精致的妝,連頭發絲的造型都恰到好處,穿著一身白襯衫,多情的桃花眼含笑,背了把吉他逆著光向他走來。
笑不是對著他笑的,但當時狼狽的盛知新忽然心里一跳。
他也能像艾新一樣嗎?
可他不知道璀璨星光是個小公司,資源僅夠捧紅一個艾新。第二年趕鴨子上架似的把盛知新也送進選秀節目,其實是為了給艾新鋪路造勢。
但是誰也沒算到自己的人氣居然能超越公司想捧的太子爺,成為YOUNG的一員。
現在想來當時艾新和自己表白,也是抓住了蹭熱度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方便他借機立好兄弟人設。
可惜自己卻沒想明白,還感動得熱淚盈眶,簡直像個傻逼。
或許艾新和聞燦也是如和他般各取所需,又或許是因戲生情,但與他再也沒有半分關系了。
......盛知新我說什么你聽到了沒有?
盛知新抱著個空酒杯,這才被他從回憶中喊回了神,雙目迷蒙地看著鏡頭:嗯?
我說本來你就沒多少資源,現在一下丟了三個,估計艾新和上面通氣了,想凍著你,丫的動作挺快啊。
哦。
盛知新越坐越熱,連外面吹進來的風都不能給他降溫。他慢慢起身,拿著手機向樓梯走去。
......你要干什么?
盛知新揉了揉頭發,對著屏幕笑了下,比哭還難看:太熱了,去洗個臉。
林莫奈嘆了口氣,憂心忡忡:你小心別被人給撿尸了,公司可不會幫你撤熱搜。
唔,我清醒得很。
十分清醒的盛知新掛斷視頻電話,看也沒看就在旁邊的衛生間一眼,徑直向樓上走去。
這家會所一樓相對來講比較平民,但往上走,不是有頭有臉或者特別有錢的根本不敢去。
盛知新在樓梯口打了半天的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在往外源源不斷地冒著熱氣兒,面前走廊里一水兒的水晶吊燈,刺得他眼睛生疼。
怕是再等一會兒真就被人撿尸了。
盛知新抹了把臉,瞇起眼努力在眼前重影的景物里看見了一個藍色的小人圖案。
那邊估計就是衛生間。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那扇做工考究的雕花木門前,還沒碰到門把手,門就開了,他猝不及防地撞進一個人懷里。
誰啊?
盛知新蹙著眉抬頭,一雙帶著點探究和驚訝的鳳眼便直直撞進了視野。
那雙眼睛很特別,線條凌厲,看得他唇舌有些發麻。
真他媽好看。
但又有一種莫名的熟悉,好像不久前才剛見過。
你是......盛知新含糊地吐出幾個字,迷茫地看向這個人,我是不是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