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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碎碎平安,這碗不值錢,家里還有很多呢,不缺這一個。
謝文邊說邊去拿了掃把,將地上的碎片清掃干凈,小俠客要來搶,謝文也沒阻攔。
他把掃把遞給小俠客,讓小俠客清掃去了,這樣能減少一些小俠客心中的愧疚感,何樂而不為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有效收藏不太夠,還得再茍茍。
問一下大家,我的劇情進展是快是慢,我根據大家的反饋調整一下。如果慢了,我就加快,早點打臉復出,不過最后總字數肯定會少很多。
關于謝文和李元的劇情,我想說這是最后的掙扎,不是謝文拎不清,而是近二十年的情分,真的可以一下子舍掉?總得一步一步慢慢丟掉吧,總得有一個過程吧,雖然長達兩年之久,但是現在出現了柳永年,最后一步也該斷掉了。
其實謝文不傻,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但是他不是一個冷血的人。
我想塑造的謝文是一個重情的謝文,而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丟掉某個人的謝文,這樣的人,以后會對小俠客好嗎?
而且劇情才剛剛開始而已,現在也才七萬多字,很多劇情還沒有還沒有展開,后面的劇情后面再看吧。
如果你覺得我寫的不好,看不下去,那么就不要往后看了,我很抱歉,謝謝這么些天的陪伴。
24.這不是有空房間咩
謝文轉而把灶臺收拾了一下,直到所有的污漬水跡擦拭干凈,熟悉的整潔感再次回來,他才舒了一口氣。
兩個人忙完,相視一笑,很有默契地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一起往臥室走去。
走在路上,空氣仿佛凝固了一樣,兩個人一時無語,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直到樓梯口,柳永年撇到那里有兩個房門,他知道其中有一個房間是李元住著的,于是指著另一個房間問道:大哥,這個房間是干什么的呀?
柳永年想要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所以才想找個話題說說,然而此時也沒別的話頭,他就把自己心中的疑問拋了出來。
柳永年也沒其他的意思,只是隨口一問,好奇罷了,這個房子雖然不大但是配件齊全,廚房,正廳和臥室都有。
那這個多余的房子是干嘛用的?是書房還是倉庫呢?
然而這么問,卻讓謝文的身體僵了僵,他也沒打開過這個房間呀,難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了?
謝文心思一轉,想起來剛剛自己待在李元那里,也沒有在意小俠客的行跡。
也許柳永年四處轉了轉,卻發現了這里還有空臥室,于是打磕巴道:沒沒啥。
其實謝文并不是一個會緊張的人,他什么場面沒見過,哪怕千萬人注視,他也不虛一絲一毫。
但是此時面對的是小俠客,他的勇氣就捉襟見肘起來,一時間說話結巴也是有的。
一霎時,謝文猛然想到自己的妹妹經常會來,甭管是住樓上樓下,總有她一個房間的。
于是謝文靈機一動道:那個房間是我妹妹的,她每個星期都來,就住在那個房間。不過她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你又是個男子,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你還是只能和我睡一起了。
柳永年也沒意識到謝文話語間的結巴,更何況謝文想到說辭之后說話又流利起來,不了解真相的他則一點懷疑都沒有。
得到解答后,柳永年覺得自己找到了話題,打開了話頭,也不覺得尷尬了。
而且確實,女孩子的閨房嘛,都比較私密,他一個男孩子確實不能住進去。
還是和漂亮哥哥睡一起好了,不過即使和漂亮哥哥睡,柳永年也依然有他自己的煩惱。
那本《品花寶鑒》仿佛深深刻進了他的腦海 ,讓他看見漂亮哥哥的美貌,就想到不該想的東西。
柳永年嘆氣,想到等會睡在一起,自己得好好靜下心來,不去想這些,最好離得遠一些,一人一個床頭好了。
謝文見小俠客嘆氣,不知為何,以為自己騙他的事情被他發現,所以失望嘆氣,于是更加緊張,他默默用衣角擦了擦出汗的手,正想說話,只聽柳永年問道。
你還有個妹妹呀!那這個房間的哥哥呢,是你的弟弟嗎?柳永年爬在樓梯扶手上,撅著屁股往李元的房間那里指了指。
他呀,他是他是謝文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李元到底和他什么關系。
現在他和李元的確好像什么關系都沒有,朋友不是朋友,親人不是親人,仇人倒也算不上。
謝文倒也不奇怪小俠客把李元看成是他弟弟,且不說現在李元在樓下睡覺。
不是有一句話說,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久了,會長的越來越像,或者說氣質越來越像,他和李認識了快二十年,可能也是如此吧。
謝文看著柳永年期待的眼神,大約不得到答案,是不會罷休的。
最后謝文仔細斟酌,無奈答道:他和我什么關系都沒有,不過是他今天有事來告訴我,又因為太晚,所以留宿一晚上,明天就走了。
兩個人邊聊邊走,幾乎都是柳永年在問,謝文在答,柳永年仿佛有數不清的問題。
確實也是,一個古代人突然來到現代,自然處處都是新奇,謝文也一一給予了細致的解答,讓柳永年直呼神奇。
直到上了二樓,打開房門,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甚至以為自己進錯了房間。
對于臥室內的此情此景,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一致地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只見臥室里,李元衣不蔽體,搔首弄姿坐在床上,身上還有未干的水珠滑過,襯得皮膚細膩,頭發同樣濕漉漉的,向后梳了個背頭,將他姣好的五官展露無遺。
而李元身上也未著衣,只有透明布條隱隱約約遮著身體,兩個櫻桃尖若隱若現,熟透在紗衣內。
李元一手撐床,一手輕輕拂過身體,舌尖微露,兩瓣紅唇像被揉搓過一樣,透著鮮艷的紅,行動嫵媚,自有風流,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姿勢。
待柳永年意識到眼前的景象如此,好像有點過于濃艷,作為一個應當保守的古代人,于是柳永年迅速用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這么刺激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以前只在話本里讀過,雖有插畫,好像也沒這活生生的人來的經驗。
柳永年心里心里像有一個雞爪在撓一樣,如果看吧,好像不太好,臉還會紅,如果不看吧,好像又對不起自己。
柳永年思來想去,心里好像掙扎了很久,其實也就一會兒功夫,他輕輕松開了指縫,偷偷觀察著臥室里的艷景,不覺鼻頭涌上一股腥氣。
這也太刺激了,心臟有點受不了,柳永年被嚇得趕忙再次捂上了眼。
他壓了壓自己上涌的血氣,然而捂上眼后,目光所及之處一片黑暗,而此時,腦子就容易想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不由得思緒飛到千里外。
柳永年腦海中閃過謝文的身姿和顏色,突然更加激動起來,漂亮哥哥比這個哥哥好看不知幾何,如果也穿成這樣,該有多么誘惑。
謝文也不知道小俠客腦袋瓜里面裝些什么,他自己倒不覺得李元這個樣子有多勾人。
他見得世面要多很多,什么亂七八糟的時尚雜志封面,還有露骨寫真,這些他自己也拍過,也不過是為了賺錢罷了。
而且現在他和李元沒什么關系,不管是對于陌生人,還是朋友,非禮勿視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其實說起來,謝文和李元認識了二十年,在一起也住了十來年,李元啥樣他還不清楚?
他早已經沒了年少時的悸動,不是那種輕微受點刺激就氣血上涌的人,所以不感覺李元如此行為有什么,甚至不為所動,只覺得很煩。
但是謝文將小俠客的一舉一動看在了眼里,這恐怕就是年輕人了吧,年輕真好。
不過謝文怕小俠客跟著學壞,總得做點什么阻攔一下,于是他扭頭轉身一氣呵成,站在了柳永年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然后他默默幫忙把柳永年的眼睛捂上。
別看,沒什么好看的。謝文低頭在小俠客耳邊說道。
耳邊氣流穿過,觸動絨毛,讓柳永年的耳朵紅了起來。
在謝文看來,這耳朵小小的,軟軟的,看得他想要一口吞下去。
謝文身形高大,雖然柳永年也有一米八以上,但是依舊把他的視線遮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到。
柳永年見漂亮哥哥當在自己面前,知道自己偷看的小動作被發現了,臉上涌上紅霞。
他怕漂亮哥哥生氣,所以從指縫中間觀察謝文表情,見漂亮哥哥沒有怪他的意思,這才松了口氣。
柳永年被謝文盯著不好意思,也不敢直視漂亮哥哥,看的他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他的目光游走于謝文全身上下,也不知道放在哪才好。
但是柳永年這個樣子,眼神飄忽,卻讓謝文以為他又想偷看,因此臉色有點黑。
于是謝文強行用手扭正了柳永年的頭,讓他正視自己,四目相對,眼睛中波光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