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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就無心聶家的事情,古玉是在他手里沒錯,但這塊玉對他有不同的意義,他不會交出去,同時,他也不會去管聶家現在是誰做主,誰和誰勾結,誰和誰成了一派的等無聊的事。
若是聶庭軒不來招惹他,他也不會在乎聶家那群人是否聽他的話。
聶庭軒最不該做的,就是把主意打在祁堯身上
聶家所有人都應該知道,祁堯是他的逆鱗。
第68章 現實世界9 色令智昏
古色古香的宅院里, 一名年輕女孩子飛快地跑到正堂,邊跑邊喊,成功地被正堂里坐著的老人罵了一頓。
女孩噘著嘴, 有點不高興,明明是您讓我一有情況就匯報的
說著偷偷移到了老人身邊站著的一名年輕男子的身后,男子揉了揉她的腦袋,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僵持了一會兒,老人最后還是拉下臉問道:祁家那小子身體怎么樣了?
女孩子本來也想鬧個脾氣, 不理老人,聽到年輕男子咳了一聲之后才不情不愿道:好多了
那家主?老人瞬間急切。
小姑娘撇撇嘴:家主的性子您老人家還不知道嗎?他做的決定,怎么可能改變, 我要是家主,我也不愿意回來。
現在聶家群龍無首,長老們又各持己見分為兩個流派,一邊是以老人也就是三長老為首的, 只認同聶庭竹一個家主;另一邊是以大長老為首的,想自己當家主。
不過大長老那邊還騙了聶庭軒,令他以為得到了古玉就能當家主了也是那孩子過于貪心, 竟然把法子想到了祁家小子那里。
自從他們得知家主把古玉送給了祁家小子之后, 整個聶家有點實權的幾乎都知道, 家主對那人是認真的。
連大長老都知道及時收手不再去招惹祁家的人,聶庭軒偏偏犯了糊涂。
現在被家主按照規矩扣押起來, 聶家這一輩本就人丁稀少,這下子恐怕要再少一個了,若是聶庭竹還是不愿意回來,聶家將近兩百年基業,怕是要被大長老那一派的嚯嚯個干凈。
老人嘆了口氣, 想到了那些人從前是怎么對聶庭竹的,無奈道: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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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過了一段時間,祁堯終于可以出院了,回到結婚后住了兩年的房子,祁堯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也確實是恍如隔世了,畢竟在虛擬世界里都經過好幾個世界了。
看到書房的專業書籍時,祁堯突然想起來他是有正經工作的。
雖說大學的時候好多星探找過他,但他對當明星不太感興趣,而且很可能忙的腳不沾地,所以果斷拒絕。
他就依照自己學的專業,畢業后直接進了一家還算不錯的企業歷練,雖說后來升職快,應酬多了點,但總體來說公司氛圍還是不錯的。
祁堯對工作沒什么意見,甚至有一絲絲懷念。
他扒著書房的門,直接朝著客廳里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聶庭竹喊:老婆!我的工作還在吧?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沒有請假
聶庭竹淡定的表情僵硬了兩秒,很快恢復正常:不用。
祁堯疑惑,直接靠在書房的門框上控制終端給公司那邊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仿佛提前就守著電話的到來似的,剛打出去不到兩秒鐘立即就被接通了。
祁堯還沒開口說話,那邊就傳來了久違的老板敦厚的聲音:喂?小祁總啊,是有什么事嗎?
與平常不同的是老板的語氣里夾雜了一些很明顯的諂媚,而且之前都是喊祁堯小祁,還說什么年輕人像祁堯這樣長得好看又不靠臉吃飯的不多了,他很看重他呀之類的,現在突然變成了祁總令祁堯有些懵。
您是打算把您的事業托付給我嗎?
啊啊?那邊老板一愣,接著欲哭無淚:能問一下,您這話是什么意、意思嗎?
不會是要收購了他的公司吧老板心驚膽戰。
祁堯聽他這像是快要哭出來了的樣子,心里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閃過,他沒抓住,而后絞盡腦汁想不起來,只能從老板這邊找突破口:什么什么意思,您不打算把事業托付給我怎么突然開始管我叫總了,您不才是總嗎?
這話祁堯說得輕輕松松,甚至已經開始邊通電話邊去廚房把路上買的蛋糕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開始切了。
他們老板雖然大腹便便、長了一下惡人臉,但其實人還挺好說話的,唯一的缺點就是總愛拉著祁堯出去應酬,美其名曰對方看到好看的人心情就會變好,心情好了自然就好談判了
對此祁堯表示很無語,卻又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但這番話在對面那邊聽起來就是妥妥的諷刺了,老板開始頭腦風暴,小祁這孩子,不會是計較他之前總愛在下班時候拉著他出去應酬的事情吧
早知道他就老板悔恨難當,最后打算破罐子破摔,開始在終端那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小祁啊我知道我之前對你不好,總喜歡拉著你出去應酬,你看著,我不是想著你最能干嘛
祁堯聽到這里,切蛋糕的手頓了一下,腦海里的想法漸漸清晰起來,就等著胖老板之后的話來確認一下了。
果然,只聽那邊接著哭訴:你說你這孩子,你怎么不早說你是聶總家里人呢,我要是早知道、早知道我
早知道后面的話胖老板最終還是沒臉說出來,而是換了個話題:聶總已經幫你把工作辭了,你就看在叔以前對你還不錯的份上,別給聶總吹枕邊風,不是,別讓聶總收購我這小破作坊了
天知道聶庭竹親自到他的辦公室給祁堯辦辭職手續的時候他的心態有多爆炸,那一瞬間,所有他迫害過祁堯的事情都在腦海里浮現,最終匯聚成他死定了四個大字。
雖說以他的身份根本混不進更加往上的圈子,但聶庭竹他還是知道的,而且他機緣巧合下還知道這人的身份可不只是TE的CEO那么簡單。
得知祁堯竟然是聶庭竹的人之后,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那次他派祁堯去一家不太正經的會所談生意的時候,明明祁堯中途退場,被會所總經理恭恭敬敬地請了出去,關鍵是請出去之后談判中斷,但對方最終還是同意合作了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他當時還以為是那邊那位女總裁看上了這小子,這下看來,這其中少不了聶總的手筆。
他也可算是明白為什么之前他想給祁堯介紹他的侄女當對象這件事會被嚴詞拒絕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祁堯是被聶總包\養的小情人,直到聶庭竹發現他一直盯著他手上的婚戒看,他才知道,原來他們公司的頂梁柱小祁同學竟然就是聶庭竹的隱婚對象!
戰戰兢兢地給祁堯辦完離職手續之后,他一個月都還沒從那種驚恐里回過神來。
祁堯聽到這里已經了解一切了,所以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還是面色淡然地切著蛋糕,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握住銀色的刀柄,刀光映襯出祁堯的手指白的幾乎透明,讓人不自覺就把目光停留在他的手指上。
反而是聶庭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目光從祁堯的手指移到了他的臉頰:你知道了?
祁堯掛掉了那邊的電話,用叉子叉起半塊草莓,伸出手臂遞到聶庭竹的唇邊:老婆嘗嘗?
他要切蛋糕,以防打擾到聶庭竹看書,所以一開始直接坐到了單人沙發上,與聶庭竹有些距離,他這一伸手,寬松的家居服便隨著他的動作掉下來了一段,不偏不倚,剛好露出鎖骨,以及鎖骨上那個一看就是被人用極其曖昧的動作才能咬出來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