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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干我們這一行的,受點傷不是很正常的嗎?而且我身上的傷還沒有以前被你打的重,真心算不上什么,我漫不經心的說道,然后踢了地上捆成一團的安東尼斯一下。你認識他嗎?他說他是來報復你的,說你四年前差點殺了他,現在來報仇來了。
可惜你不在,而我又和你住一起,所以就被牽連了。我向他解釋道。
不認識。琴酒仔仔細細的看了地上的安東尼斯一番,然后道。所以說,你身上的傷確實是他弄的。
看琴爺的反應,他確實不認識啊。
我:
所以我故意把安東尼斯留到琴酒回來其實是一件多此一舉的事?要不是怕琴酒和安東尼斯有關系,我早把他一槍斃了。
畢竟對于我的計劃來說,安東尼斯還是當個死人才是最好的。
不過想想,安東尼斯好像有點慘。
他心心念念的琴爺,壓根不認識他。
你不認識我?!!安東尼斯很震驚,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琴酒道:你怎么可以不認識我,你四年前殺了我的雇傭者還差點殺了我,你說你不認識我?!
聽他說完你有記憶了嗎?我問琴酒道。
是真的沒有。琴酒想了想后道,畢竟我暗殺掉的人太多了,而且我也從來不會去記我殺掉的人的臉和名字,至于暗殺目標身邊的人的臉和姓名,我就更不可能記得了。
我:
好慘一男的。
在琴爺的記憶里,他連臉和姓名都不配擁有。
而安東尼斯聽完,又哭又笑。
之后大罵琴酒。
用意大利俚語,我有點聽不大懂俚語(畢竟學一門語言很少人會專門去學該門語言的俚語?而我意大利語還是速成的。),不過從安東尼斯猙獰可怕的表情和聲嘶力竭的語氣中可以看出來,他大概是在用他畢生的罵人功力竭盡全力的咒罵琴酒。
有點可憐。
我幸災樂禍的想著,然后把他交給了琴酒。
不提他了,琴酒揉了揉我的發頂,游戲存檔給你恢復好了,今晚訓練完了一起打BOSS關?
這話,有點槽多無口。
合著安東尼斯在琴爺眼中,還沒有和我打游戲重要?他好歹是布亞諾家族的指定下任教父了好嗎?還有我不是受傷了嗎?為什么還要被訓練(毆打)?還有,琴爺你和我一起打最后的BOSS關的話,你確定不會再毀一個游戲機嗎?
我心下吐槽,面上卻乖乖應了聲好。
于是琴爺滿意的提著安東尼斯走了。
第59章 意大利日常七
當天晚上,我再度和琴酒開始打游戲,雙人模式。
然后坑隊友的人變成了我。
我:
十天時間,琴酒的游戲技術堪稱是脫胎換骨一般,愣是數次精準的拯救我于生死之間,然后再看著我花式去世(因為我的游戲人物離他的游戲人物太遠,他救不到我)。
我:
咳咳,至少我坑隊友以后不會拿游戲機來祭天泄憤,而且不就是坑隊友嗎?玩游戲久了,坑別人坑的多了,臉皮自然就厚了。
不過,琴爺也太厲害了吧,這種難出天際的坑比游戲也能打的這么好,況且他還是新手。
我:這讓我情何以堪,我玩游戲好幾年了,難道還比不上琴爺這十幾天嗎?
我止不住的用崇拜的眼神看向琴酒。
不愧是我家琴爺,連游戲都能打得這么好。
其實琴酒只擅長這最后一關,只是我不知道而已,畢竟琴酒用了兩天時間背這最后一關的圖,并將這關打了四百多次。
可以說是非常有毅力了。
雖然中途換了五次游戲手柄。
而琴酒如此有毅力是為了什么,還是為了讓小孩能夠用崇拜的星星眼來看他嗎?
琴酒你太厲害了!
好棒,我沒死。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我也要試試。
我不斷大呼小叫,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游戲之中。
然后又死了。
自己死了這么多次后,我竟然止不住的笑出聲。
我竟然死得這么弱智。
不行,讓我笑一會。
笑著笑著,我看向琴酒。
我發現他也在笑。
不是冷笑,也不是邪笑。
是那種不自覺就留露出來的笑容。
笑的很好看。
看來琴爺也和我一樣,很喜歡玩游戲。
琴酒笑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在他聽著身邊人一口一個好棒,厲害了的夸贊,他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半小時后,我們通關了。
好棒,來,擊掌。
我興高采烈的向旁邊人舉起雙手。
琴酒愣了下,但還是舉起了手,和我的手碰撞到一起。
我:開心=v=。
我的愉悅情緒持續了整整三天,即使是每天晚上的定時毆打,也無法影響我愉悅的心情。
然后我聽到了安東尼斯的死訊。
早該想到了,這種人到了琴爺手里,壓根逃不過一個死字,大概安東尼斯是在被琴爺榨干剩余價值后被處理掉了,然而
是的我要說然而。
因為我現在眼前正坐著的人,赫然是應該已經死了的安東尼斯。
我:
你記得我嗎?安東尼斯直直的盯著我看。
我:我還沒有到得老年癡呆的年紀。
那為什么他不記得。
我怎么知道。
前文說過,六年前的安東尼斯是一個從未失敗過的人,而現在的他顯然不是,他四年前敗給了琴酒,自己要保護的目標被琴酒殺掉,自己也差點死在琴酒安的□□之下,從此以后便在賞金獵人里面消聲匿跡,而現在,他又敗給了我,還被我捆成大閘蟹打包送給了琴酒,很顯然,他現在不僅想打敗琴酒,還想打敗我。
不過更讓他在意的估計是,為什么琴爺壓根不記得他。
安東尼斯曾經也很瞧不起失敗者,如今自己也成為了失敗者,不得不說,這滋味,真心讓人很難受。
不過這和我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