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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我如一只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然后看到廢墟中躺尸的游戲機。
我:
不要攔我,我要去鞭尸!!!
這是我在網上期待了三個月,從牙縫里面擠出時間玩了兩個月好不容易要全部通關的游戲機。
我:
我笑著和琴酒說要回房間整理下東西,然后我回了房間,隔著門板開始罵罵咧咧,大喊大叫,亂砸一氣。
聽力極佳的琴酒:
默默拿出手機,搜了一下,同居人的游戲存檔不小心被我毀了該怎么辦?
然后回復一水的都是沒救了,分手吧,你男朋友不會原諒你的。
(琴酒搜的是同居,網友以為他倆是男女朋友,在加上游戲存檔被毀,以為是女朋友覺得男朋友不解風情整天只注意游戲故意毀的,而且還把琴酒當女朋友了。)
琴酒看著一大片的類似如果我游戲存檔被一個人毀了,我一定會和對方絕交的回復,臉有點黑。
該死的臭蟲,他也想鞭尸了。
最后頂置的回復是,幫他把游戲存檔打回來,或者你陪他把游戲存檔打回來,游戲技術好前者,不好后者,再加上道歉態度到位,他會原諒你的。
琴酒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可以試一試。
第55章 和琴酒打游戲
琴爺要陪我打游戲。
我得知這個消息時沉默了良久。
琴爺,打過游戲嗎?
事實上,琴酒沒打過游戲。
于是我單人模式二十分鐘能過的第一關(畢竟我打了好幾年游戲了,勉強算得上一個大神玩家了,而這個游戲我還玩過,雖然過了兩個月不太記得第一關是什么樣子),雙人模式下,我和琴爺硬生生耗了兩個小時。
第二關,一個小時。
到底第一關把琴爺坑出經驗了。
第三關,難度升級,兩個半小時還沒過后,琴爺送了游戲機一梭子手槍子彈。
我:
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五個半小時的努力付諸東流。
好想罵人。
卻不敢罵。
琴酒一梭子彈發泄完怒氣后,對上自家小孩可憐兮兮的眼睛。
有點心虛。
游戲存檔好像又被他廢了。
可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向別人道歉的。
我重新幫你買個游戲機。
我:
那是游戲機的問題嗎?那是游戲存檔的問題好嗎?我難道還缺買一個游戲機的錢嗎?
在我目光下,琴酒再次開口。
我會讓別人陪你打游戲的。至少在他游戲技術大成之前,他是不想再和臻一起打游戲了,因為讓他煩躁的不是游戲一直不過,而是臻過了游戲而他一直不過,最難受的是,每次快過時他都能看到小孩眼中星光閃爍,然后在他游戲沒過時,變成星辰泯滅的樣子。
他給了小孩希望,卻讓他一直失望。
這就讓他感覺很難受,非常難受。
我:
你也知道你一直在讓我失望啊。
第二天,新的游戲機到了,而伏特加開始陪我玩游戲,顯然,伏特加就是琴爺口中的別人,而事實證明,伏特加他玩游戲連琴爺都不如。
我:
琴爺你還不如干脆給我批上十天的假,我自己一個人能把游戲存檔肝回來的。
我果斷把伏特加退貨了,我不敢拒絕琴酒,我還不敢拒絕伏特加嗎?
然后阿爾法來陪我打游戲了。
我打了阿爾法,因為他那種狂熱的,恨不得把我當場泡進福爾馬林里的眼神真心讓我忍不住。
于是陪我打游戲的人又換了。
這回是佩克斯。
本來長谷川源想和我這個他的崇拜對象一起打游戲的,奈何,為了我能有時間打游戲,我的工作就全都推到了他身上,而他各方面的能力都不如我,可想而知,他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解決這些工作,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有時間來和我一起打游戲。
佩克斯能力不錯,打游戲,更不錯。
我中學時玩過一些類似的游戲。他向我解釋道。
我:
這大神般的天秀操作,你跟我說你只在五六年前玩過一些?你怕不是把當年市面所有的游戲都玩通關過吧?不然怎么這么熟悉?
于是我和佩克斯組隊玩了三個小時,過了八關。
和昨天的進度相比,今天的通關進度簡直算得上是神速了。
可喜可賀
第56章 意大利日常五
聽說現在要跟你談話先得和你打一盤游戲,而且游戲打的不好還要被你揍?阿莫爾和阿爾法兩人進了公寓(別墅住不了,先找了個公寓住著,等找到新的別墅再搬過去),阿莫爾看著我和佩克斯,笑著問我。
你就這樣說我?我一聽就知道阿莫爾是從阿爾法那聽來的,我放下手上的游戲手柄,看向阿爾法問道。
畢竟打游戲途中,我就揍了阿爾法一個。
我可沒這么說,阿爾法表情無辜的看著我,他對我眨眨眼,明明是阿莫爾說的,你怎么能扣到我身上。
被推鍋的阿莫爾:
被他眨眼惡心到的我: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左眼上還有我打出的黑眼眶,他現在用那只熊貓眼對我眨眼。
還是一個大男人+變態。
嘔
你們有什么事嗎?我也懶得和他倆計較到底是誰說我壞話了,我看著明明已經告知過近期有事找長谷川源不要來打擾我(打游戲)的兩人,在知道近期不要打擾我還來,顯然是出現了什么長谷川源一定解決不了或我一定需要知道的事情。
我想你了。阿爾法皮了一下。
我:
阿莫爾,你來說。我沒管他,對阿莫爾開口問道。
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阿莫爾對我豎起兩根手指,舔了舔唇瓣問我:你想先聽那個?
好的?
我爸中風進ICU(重癥監護室)了,聽說發病時他床上還有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姐妹。
晚節不保啊,那壞的呢?我抽了抽嘴角,說實話,這個消息確實很重要,阿莫爾的父親,布亞諾家族的教父,如今躺進了重癥監護室,能不能再活著出來先不說,至少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無法去享用布亞諾家族教父的權柄。
而他的那些孩子們之間本就激烈的爭權行為怕是再添一把火了。
壞消息是,我的異母哥哥,我父親十年前就認定的正牌繼承人安東尼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