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思思卻拼命搖頭,“不要,我今天一定要等爸爸回來一起過生日的,而且我的手指畫都還沒完成呢!”
她把滾到地板上的小黃鴨重新?lián)炱饋矸诺讲鑾咨?,看了看精美的蛋糕盒子和旁邊那幅未完成的畫?
樂言又抬頭看了一眼掛鐘,溫柔卻又態(tài)度堅決地說:“時間太晚了,寶貝兒你得去睡覺了。等爸爸回來,我跟他一起把這幅畫完成,明天讓你帶到幼兒園去,好嗎?”
思思嘴角一撇,“可是……還沒有吹蠟燭和唱生日歌?!?
“明天我們一起補……”
她的話沒說完,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響。思思跳起來,雀躍道:“一定是爸爸回來了!”
她跑到門口,樂言趕緊跟上去,打開門,果然是穆皖南回來了。
她嗅到空氣中的酒精氣味,他喝了酒,而且還不少。
“這么晚……外面下雨了?”她看到他額前發(fā)絲上沾到的雨水,西服外套上也被浸濕。
雨勢不大,停好車走到家門口不過幾步路的距離,慢慢走也不至于淋成這樣。
或許他在別的地方就已經(jīng)遇上雨。
他看到她,只挑了挑眉毛,嗯了一聲,“這么晚了,怎么都還沒睡?”
思思傾身抱住他,“爸爸,我在等你回來慶祝生日,你是不是忘記了呀?”
☆、第3章 你和我,不等于我們
“爸爸沒忘。”他把孩子拉開一些,不讓她碰到被雨水淋濕的外套,又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扎著蝴蝶結的銀色禮盒遞給她,“禮物你先拿著,不過今天太晚了,生日明天慶祝也沒關系?!?
思思委屈地看著媽媽,樂言朝她安撫地笑了笑,蹲下身拿出拖鞋為他換上,“思思想等你陪她一起吹蠟燭,還有一幅生日畫要等你一塊兒完成,明兒要帶去幼兒園跟小朋友們分享的。反正也等到現(xiàn)在了,好在還不到十二點,今天還沒過去,咱們陪陪她吧!”
屋子里有些熱,穆皖南一邊扯領帶一邊道:“她明天還要上學,睡太晚了就得遲到。有什么明兒再說,我先去換身衣服?!?
孩子聽懂了,眼睛里的神采一下就黯淡了下去,樂言見狀連忙小聲地湊到他耳邊說:“我知道時間不早了,你也很累,沒有心情。可是孩子大了,她還從來沒跟你一起慶祝過生日,能不能……”
他忽然轉(zhuǎn)過來,目光如炬,話卻是跟孩子說的:“思思,你先去那邊拆開盒子看看禮物是什么好不好?”
思思看看他,又看看媽媽,撅起小嘴不情不愿地走開了。
他這才冷聲問樂言道:“你這是在責怪我沒有作一個稱職的父親?”
她抿了抿唇,“我只是不想讓孩子太失望?!?
他依舊看著她,唇角勾了勾,有些殘忍的弧度,又像是透著一絲意味不明的諷刺。
“誰都可以怪我,唯獨你不行。何況,你現(xiàn)在連唯一的立場都沒有了?!?
他沒再多說什么,濕掉的外套都沒有脫就往樓上走。
他的確是累了,183公分的大男人,頎長健碩的身形卻每走一步都那么吃力,也吝于求助和回頭,仿佛樓下的一大一小是存在于他世界之外的兩個人。
樂言走回思思身邊,禮盒里是有聲故事書,可孩子捧著禮物,眼淚卻忍不住地噗噗往下落,不敢大聲嚎啕,只能撲進媽媽懷里壓抑著哭聲,“爸……爸……不陪我過生日,我不要喜歡他了,嗚……”
樂言心都揪起來了,蹲下來緊緊抱住女兒安慰道:“寶寶不能這樣說,爸爸是最疼你的人,你看他工作那么忙,不是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嗎?”
說來更傷心,“這套故事書,他去年已經(jīng)給我買過了……”
樂言一時無語,輕輕道:“爸爸一定是記錯了,或者他覺得這套故事特別的棒呢?”
思思抽噎著問:“爸爸是不是討厭我?”
“怎么會呢?寶貝你千萬不要亂想,爸爸只是太累了,沒有討厭你,不是你的錯。這樣吧,媽媽陪你吹蠟燭,唱生日歌,明天再給你補送一份禮物,就送……你最近喜歡的小鹿斑比好不好?”
思思這才慢慢止住了哭,眼角仍掛著淚珠,“可是我的畫還沒有完成……”
“沒關系,媽媽答應你,今晚就算爸爸睡著了也一定讓他起來把作業(yè)完成?!?
“真的?”
“真的啊,媽媽有魔法的嘛,不信我們拉鉤!”
思思終于破涕為笑。
好不容易哄孩子睡下了,樂言回到主臥室,輕輕叩門,無人響應,打開燈掣,屋里空無一人。
她苦澀地笑了笑,是了,她差點忘記了,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是她一個人的房間了。
就算是以前,今天這樣的日子,他也是不會回房間來與她共度的。
三樓的書房里,穆皖南仰躺在窗邊的沙發(fā)床上,沾滿了濕氣的衣服還原封不動地穿在身上,難怪劍眉緊蹙,好像睡得極不安穩(wěn),也不舒適。
她推門進去看到他這個樣子,就想幫他換下身上的濕衣服,可又不好弄醒他,否則以他剛才的情緒來看,兩人又免不了一通爭執(zhí)。
她打了熱水來,解開他胸前襯衫的紐扣,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輕輕放下手中的毛巾。
她端來了女兒的顏料,調(diào)好了顏色,小心翼翼地挽起他的衣袖,再用筆刷將顏色涂滿他一只手的掌心,然后展開那幅未完的畫作,將他的手拓在留白的區(qū)域內(nèi)。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并沒有耗費太多時間,她卻已經(jīng)出了一身汗,一條腿蹲跪在地上有些發(fā)麻,站起來的時候趔趄了一下。
穆皖南又動了動,喉嚨里發(fā)出模糊的聲音,“水……”
他今天一定喝了太多酒,又淋了雨,這樣睡上一晚,非得病一場不可。
樂言輕嘆一聲,起身去幫他倒水,偶然瞥見書桌中間的那個抽屜沒有被推回原位,留有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