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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齒門洞開,她的舌靈巧地鉆入他的口腔,勾著他的舌尖,細細密密地吮吸。
好像那里有世上最刺激、最讓人欲罷不能的味道。
這一方光線黯淡的角落,這一把因撐傘者不斷動作而持續晃動的不透光的長柄傘下,霍之汶只專心縱情于這一件事——吻。
仿似地動天搖,都不能讓她注意力分散哪怕一分。
她的五官只能感覺到他一個人的氣息,只渴望更深地將這股氣息鐫刻進自己的身體。
像是剛剛進行了一場讓血脈急速噴張的快跑。
等她吻夠停下來,速增的心跳和脈搏,都化作她耳畔急速鼓動的聲音。
她剛剛放下圈在席宴清腰間的手臂,突然他適才始終堅持撐起的傘砸落在雪片稀落的石板路上,他加倍火熱的吻裹挾著更強勁的力道,瞬間奪走霍之汶的呼吸。
她主動。
他變本加厲回饋。
一吻似長征。
*****
等席宴清停下動作,霍之汶隱于夜色間的臉,已經染上些許蜜色。
她腰微彎,趕在席宴清之前如常般拾起剛剛砸落在地的傘。
不曾過度羞澀,不曾失去理智:“我來撐,剩下的離開這里再說。”
“不需要觀眾。”
這一堆草木也不ok。
“剩下什么?”席宴清抬手用手背蹭了下自己的唇,刻意要答案。
霍之汶避而不答,只說:“沒剩什么。剛剛我進門,遠遠地看到你站在那里,只想親你,親死為止。”
她做到了一半。
除了這件事之外,其他都是剩下的。
☆、第46章 煙火
第四十六章:煙火
霍之汶和席宴清回家時,流沙已經等不及,在陳媽的招呼下解決了晚飯,甚至時間充裕到洗完了澡。
他們離開霍宅時,街邊的石板僅僅隱約可見落雪的痕跡,回到河岸這座小院后,透過窗卻已經隱隱能夠看到室外那一抹夜色下黯淡的純白。
流沙膩在席宴清身旁。
席宴清吃得很慢,流沙盯著他的動作看了半響,轉而拿起一旁的瓷勺開始從他的白骨瓷碗內舀起細粥喂席宴清吃。
他自己吃一口,流沙再喂一口,畫面很是和諧。
和諧到霍之汶旁觀了半響,覺得自己有些多余。
***
年會上沒有吃任何一點東西,霍之汶迅速地解決完晚飯,隨即把流沙從席宴清身旁拎起來,一直將流沙提到她的房間里去。
她舉止利落,好像流沙就是一片輕飄飄便于移動的羽毛。
流沙被她提溜起的瞬間沒吵沒鬧,反而笑瞇瞇地跟席宴清揮手:“爸爸,我不幫你了,你慢慢吃。”
霍之汶把她拎上床,塞進被窩里去:“明天是春節前最后一次去琴行,需要早睡。”
流沙沖她擠眼:“好。媽媽你親我一口,然后出去時記得替我向爸爸說晚安,我剛剛給忘記了。”
霍之汶伸出食指輕柔地戳了下她的額頭,而后坐在床畔,俯身在流沙臉上啄了一口:“明天媽媽陪你。”
她而后指指流沙床畔角柜上企鵝造型的鬧鐘:“熄燈號馬上就要吹響了,快躺下。”
流沙抬手在耳畔敬了個軍禮:“保證不違紀。”
霍之汶最后拿掌心貼了下她的臉頰,而后緩淡一笑,起身回到餐廳。
***
霍之汶乍一回歸,席宴清剛好解決完手邊那碗粥。
他這數個月的飲食有嚴格的限制,一方面來自醫囑,另一方面來自霍之汶的嚴苛謹慎。
粥因為所用食材有所限制和添加了幾味藥的關系,即便有陳媽出色的廚藝作為賠墊,殘留在他舌尖的味道依舊算不上好。
席宴清咬了下唇,想起霍之汶適才拎走流沙時“絕情”的模樣,又覺得口腔中的氣息沒那么苦澀:“我剛剛在考慮要不要剩一點等你出來再吃完。”
“然后?”霍之汶靠在餐廳吧臺的酒架上,挑眉問。
席宴清點頭:“你把流沙拎進去,不是為了做她剛才做的事情?”
霍之汶眸一閃,沒有否認:“所以你為什么不配合?”
席宴清表情無害、聲音無害,告訴她:“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