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牧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山林上空傳來了龍吟與爆炸的聲音,伏黑甚爾知道,那一定是兩個摯友又一次研究舞龍了。他放棄躺在床上睡覺,轉而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文的入睡速度很快,五分鐘前還在無比精神的把兩個人從房間里趕出去,五分鐘后就已經睡著了。但睡得快,并不代表她睡得安穩,常年的奔波和暗斗讓她十分機警,稍有動靜便會迅速轉醒。但如果是在信任的人面前,就算炸彈落在了大門口,她也只會嘟囔兩句,翻個身接著睡,因為她相信自己能被保護好,就算護不住了,至少也能被及時叫醒,然后,刷新一下就可以了。
這也是伏黑甚爾回到她房間的原因。如果他陪著她,那么五條悟和夏油杰打架的動靜就不會打擾到她。
“甚爾?”他在她身邊躺下去時,她含糊的問道。
“是我,睡吧?!彼嗣哪X袋。
“嗯?!彼÷晳?,身體往他那邊挪了挪,然后又睡著了。在這種時候,她完全忘記了對于伏黑甚爾摸頭時下手太重的嫌棄,也不會記得她剛剛如何兇巴巴的把他和夏油杰一人一腳踹出了房間門。
她習慣蓋輕|薄的被子,穿寬松的冰絲睡衣,裸|露在外的脖頸和肩膀上散著柔軟的黑色發絲,但所有痕跡都已經消失不見。她喜歡清清爽爽的躺進被窩,所以總會在睡前刷新一下狀態。
伏黑甚爾湊過去,在她的肩頭落下一個黏糊糊的吻。
“文禾小姐,一回來就把我扔給一群小毛孩兒,你去和新歡喝酒,可不太厚道啊。”他用嗓子含糊不清的嘟噥著。雖然,夏油杰也不算什么新歡,只是比他入場稍晚那么一年而已。
這話可不能在她清醒時說,伏黑甚爾不希望自己在她面前落了下風,更關鍵的是,論耍嘴皮子,他干不過她。這樣說也不太對,如果是那種緊密接觸的耍嘴皮子,還是他技高一籌的。
他用一邊胳膊支起腦袋,看著那個新留下的紅印。估計保持不了多久,等明天大早上,夜蛾就會請她去刷新一下兩個無良教師打出來的廢墟,她說不定會順便刷新一下自己的狀態,然后就什么都不會留下了。
然后她會去教學生?還是跑出去除靈?他還不知道她明天的日程,不過他希望是前者,因為他不會除靈,現在的她也不需要他來保持前進速度,讓他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小屁孩,實在是太勞心費神了。
不過,惠的那個同期還是有點意思的。伏黑甚爾想到了幫忙代課后的事情。
咒術師的體術也是很重要的,來高專的學生們不可能體能不好,但與天與縛咒所給予的超強肉體比起來,就連咒骸熊貓都不夠看,也就同樣繼承了天與縛咒肉體的真希還能堅持一會兒。訓練結束后,操場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無良教師五條悟看看這尸橫遍野的場面,確定這群倒霉學生真沒力氣再出去除靈了,于是拍拍手領著任務離開。伏黑甚爾無趣的癟癟嘴,拎著行李箱回到文的宿舍,把箱子往墻邊一丟,然后等著伏黑惠從地上爬起來幫忙。
要他整理是不可能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行李箱里的東西倒一床,文回來看到后,絕對要踢他腿彎。
不過,伏黑惠來時,還帶了他的同班同學釘崎野薔薇。
野薔薇是因為對文的好奇心而來,雖然沒機會和這個學姐好好聊聊天,但她依舊想去看看她的衣柜飾品。伏黑惠攔不住她,打電話問文要來了許可后就帶她去了,結果沒想到她和那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無賴大叔聊了起來。
“誒?甚爾先生是惠的父親啊!”釘崎一臉驚訝,抓著伏黑惠的肩膀使勁拍,“你怎么什么都不說啊你這個悶騷!真希學姐他們知道嗎?”
“他們知道,放開我,我還要收拾東西。”伏黑惠面無表情。
“讓玉犬給文姐當導盲犬原來是甚爾先生的主意??!有趣!”釘崎很快放過了伏黑惠,開始專注與伏黑甚爾聊天?!吧鯛栂壬鞘裁磿r候認識文姐的?十二年前?那也就是說,是文姐十歲的時候……文姐和甚爾先生有一點點血緣關系吧,那時候算是親戚寄養嗎?是保鏢?嗚?。∧敲葱【陀斜gS了,難道說文姐其實是大小姐?好帥!”
伏黑甚爾搖搖頭,懶洋洋的告訴釘崎,文是孤兒,那時算是被掃地出門的狀態。
釘崎反而覺得學姐更帥氣了。
“那甚爾先生對文姐第一印象是什么呢?”
伏黑甚爾頓住了,半晌,露出一個難以形容的表情?!搬斊椋懵犨^蛙鳴吧?!?
“嗯嗯。”
“想象一下,五百只青蛙把你包圍,然后同時開口叫上一小時。那就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
“蛤?”
伏黑甚爾并不做多的解釋,釘崎雖然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么,還是只能另起話題。然后,她很快便察覺出了男人在提起文時那種特殊的親昵感,八卦的雷達頓時高亮了起來。“講講你和文姐的事情吧!”
“我和她啊,我想想……”伏黑甚爾摸下巴,而伏黑惠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立在釘崎身前。“釘崎,回去了?!?
“誒?可是……”
“父親,告辭。”
伏黑惠扭頭就往外走,釘崎左右看看,還是跟著伏黑惠一起走了出去?!澳阕哌@么快干嘛!”她不滿地抱怨,然后又湊近了伏黑惠,“誒,不如你給我講講你老爸和文姐的事情?我覺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