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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所有事,夏油杰都未能親自參與,都是由文在與他聯絡時告訴他的。他確實錯過了很多東西,但這換來的是一個獨一無二的角色。
夏油杰有時候會后悔,為何自己沒能在還留在學校時意識到自己的心意,雖然這可能無法改變什么結果,但至少也不會經歷那么久的搖擺不定與口是心非。
因為見面次數的減少,他腦中關于文的印象從一連串足以湊成連環畫的印象變成了一張張插畫,偏偏那又是她身體飛速成長的年紀,每一次見面,都能看出她長高了,臉頰的嬰兒肥褪去,線條變得更簡練,但身體的曲線卻越發柔軟起來。她開始愛美,盡管因為視力太差的問題不化妝,卻打了耳洞,做了指甲,編一些小辮子,戴各式風格的飾品。
他第一次見到她戴chocker時,以為那是項圈,欲言又止了許久,直到回到家里,被自己撿回來的雙胞胎甩了一份時尚雜志,嘲笑了一通。
但夏油杰在意的其實不是那個頸飾真正的名稱,而是那一看就是高等皮子所制的,鑲了閃亮的碎鉆和水滴形狀吊墜的飾品上,刻了五條悟的名字。
五條悟喜歡文,從二年級開始就是如此。他們進展如何了?有在一起嗎?文每次來時也談論日常瑣事,可從來沒沾過這件事的邊,夏油杰想問,卻總是無法開口,甚至連裝作玩笑拋出都不行。他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問:“最近怎么樣?你怎么樣?悟怎么樣?硝子怎么樣?”
“我嘛,如你所見,挺好。悟也挺好,這世界爆炸了他都會很好,硝子最近在考醫師資格證書,熬夜熬的比較厲害,所以應該算不太好?”她笑了起來,想到了什么,“啊對,說起悟和硝子,前兩天悟不小心把硝子的溶液滴到給她送的飯里了,大概是發生了什么化學反應吧,整個醫務室里散發出一股芥末加榴蓮的怪味,硝子氣的直接把屁股底下的凳子抽出來朝悟砸了過去,結果把窗戶給砸碎了。看來硝子未來可以往暴力醫護的方向發展一下呢,簡單有效的杜絕醫鬧。不過,最后還是我進行的善后。”
夏油杰微笑著聽著,心里卻想,不對,我不是想聽這個,多講講你自己吧,講講你和悟怎么樣了。
文的聰明之處之一在于察言觀色的能力。她察覺出了他的沉默,停下了滔滔不絕。“你有什么話想說嗎?杰?是最近發生了什么嗎?”
“沒有,我很好,一切都很順利。”只是想知道你與悟怎么樣了。
“好吧。”文聳聳肩,她再聰明也不會讀心術。“不過杰你本來就是比較悶的性格,有什么事還是盡量說,別走火入魔哦。”
“放心吧,不會的。”
可他也許已經走火入魔了。
文有時來找他時,他正要去除靈,于是他們便結伴而行。那一次也是一樣。他把那個一級咒靈搓成球,張口咽下,緊接著便感覺一個清涼的身體貼了上來。文用小臂觸碰他的胳膊,刷新了他的味覺,手里還握著一只小保溫杯。“我自制的黃瓜青檸啤酒,還是冰的,你要不要嘗嘗?”
啊,她長大了,也開始喝起酒來了。說起來,以前也是她主動發現了他吞食咒靈球時的痛苦,在她十一歲,與他第一次組合出戰之時。他們的名字那么相似,改一下一定也非常方便,不會有不習慣的問題。該死的,他怎么沒有早點意識到呢?
“文,你十六歲了吧。”
“對。怎么了?”
“也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了。”
她挑了一下眉毛。“不好意思,我國籍還在中|國,那邊女性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歲。”
但夏油杰沒理會她在說些什么,他緊緊地盯著她的雙唇,俯下身去。
夏油杰的第一次吻被如同電擊一樣強烈的刷新打斷了。文依舊站在那里,挑著眉毛望著他。“至少得提前詢問一下,杰。”
夏油杰驟然回過神來。他應該再聰明一點。文最介意有人不尊重她,也不喜歡別人打她名字的主意。他應該循序漸進。
于是他開始了流程正常的追求,然后被明確的拒絕。
“杰,雖然我確實有在與人相處時會迎合對方的喜好表現的行為,但只是為了維持關系,達成合作的目的。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任何想法。這只是維持關系時聰明一點的做法,但若是發展到玩弄人心的地步就太過了。”她抱歉的笑笑,“所以,杰,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但夏油杰卻并不死心。
他正如文口頭禪中所說的那樣,聰明了一點,從那番看似毫無余地的話里發現了漏洞。她是事業型的女性,即使她拒絕了他,也絕不會因此而疏遠他,他們仍然是合作伙伴,她依舊需要他。她不會拒絕來自他的禮物,不會逃避他的邀約,所有追求所需的要素一應俱全,而她也會拒絕其他人,所以夏油杰擁有大量的時間。
他開始送她喜歡的東西,耳扣,手鏈,帽子,項鏈。當然,那些上面都刻了他的名字。
文的視力實在太差了,她根本察覺不到,但五條悟一眼就發現了。于是,當天大半夜,這一對最強在郊區進行了友好的切磋,炸出了大片的廢墟。
咒術師協會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大早上打電話給文,叫她去善后時,聲音幾乎飄出小花花。
“五條悟和那個叫夏油杰的詛咒師打起來了!”咒術師和詛咒師終歸還是不同的!他們撕破臉了!
當時的文正住在伏黑家,因為深夜沒有打爽的二位跑來砸了她的臥室窗而導致的睡眠不足而癱著個臉,一邊打開水龍頭讓自己清醒一點,一邊對著電話冷笑。“呵,別激動,他們只是在研究舞龍。”
正在廚房煮一大鍋面條的伏黑惠和津美紀聽到伏黑甚爾發出了大聲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