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宇風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失神間,安敬天已對著他的伙伴熱烈揮手道:「九命在這呢,快來!」
「啊?」九命又是愣住。
「同我們招呼的那人是誰呀?」身穿櫻紅色武士服,體態優美的女郎也是一愣,回頭問道。
她身后是個武打裝束的壯漢,身高約有兩米,遠超常人。他凝目看了安敬天兩眼,搖頭沉聲道:「不認識。」
女郎聳聳肩:「看來又是九命新結識的怪人。」
現在「迎風客棧」中,兩成的玩家都已上了屋樑,是以兩人前進時雖感受到阻礙,卻也不甚費力,很快便到了安敬天和九命所在之處。
「好啊九命,我們在下面人擠人,你倒是搶了個不錯的位置享受!」女郎抬頭喊道。
「是我旁邊這位兄弟的功勞,他是……?」九命想起來了,剛剛的自我介紹還沒說完,此刻尚不知這位新朋友的名字,神色有些尷尬。
「安小弟。」安敬天自稱。
「這樣不好說話,你們要上來嗎?」他又垂下了繩子。
「你怎么隨身攜帶這玩意兒啊?」九命不解:「是任務需要嗎?」
「只是興趣。」安敬天笑笑。
「不了吧,我可不想學九命那么張揚。」女郎聲音清脆,語調明白的拒絕。
九命無話可說,只好「嘿嘿」乾笑。
「況且現在不那么擠了,我還是在下面陪山歌的好。」
「穿桃紅色武士服的那是梓葯,至于人高馬大的那位名叫山歌,是歌曲的歌。」九命介紹,他環目四顧,馬上就看到了另兩個伙伴。分別為刺客「我好害怕」,和戰士「小快」,正努力的逆流而上,看樣子還得花上不少時間,于是打算等人到了再行介紹。
「記下了。」安敬天說:「我們先看戲吧!竟然有人敢在這種日子闖迎風客棧的大門,膽氣不小啊!」
「是啊,真是奇怪……」九命也把好奇的目光投往大門。
這一處屋樑的動靜的確吸引了不少眼睛,只不過除了九命正努力穿梭人群的小伙伴,其馀人的注意力很快都轉而放在不速之客身上。
「不是說里面挺擠了嗎,怎么又放人進來了?」縱使知道有不得不的理由,冠絕天下還是得做做樣子。
「就當給這次合作的大伙面子。」他私訊了那個會員說。
「沒事,會長。我理會得,只是這些人很重要,重要到我沒辦法判斷,也來不及事先通知,讓您丟臉了。」該名會員同樣私訊回覆,接著朗聲道:「這些人很特別!」
安敬天瞧清楚了,頗為驚喜的「哦」了一聲。
「你認識?」
「認識。」安敬天露出玩味的笑容:「而且各個大有來頭。」
帶頭的是一個女法師。她就是那么平淡地走著,眾人卻紛紛讓開了道。這就是她獨特散發出來的氣場,使人情不自禁的退避三舍!
接著的是一個斜背長弓的修長青年,臉上帶著半是興奮半是好奇地神色,左張右望著。這一番舉止,使人對他的印象定位于愛玩的大男孩。
跟男孩并肩而行的是身穿長袍的神官。眉目間帶著一言難盡的憂愁,像是飽受世間摧殘,遁入空門卻始終無法化解,試圖探究真理,為緣所苦的佛門大師。
安敬天光是看他的外表,便覺得十分有故事,也看出了許多心事。偏偏他眉目間的愁容就像是一把大鎖,鎖住所有秘密,似乎不讓人知道,也不愿人替他擔憂。
最后緊張跟隨著的,是牢牢抱著書本的女孩。臉上戴著大大的學生眼鏡,像極了班級上的圖書股長。
冠絕天下有些不悅,卻不是對眼前的這四位不速之客。讓出通道給她們前進是禮儀,但眾會員們大可用虎狼的目光瞪視她們,施加壓力。眼下像是被鳩佔鵲巢、潰逃而亡的模樣?
丟人!
「敢在我們的場地發威,嚇得這一幫即將出征的熱血將士退避三舍,有兩把刷子啊?」
有些人羞愧的低下頭,但更多的人用憤怒的眼神瞪向臺上的冠絕天下,接著殺意「愛屋及烏」,轉向了四名罪魁禍首。
氣氛登時緊張。
這樣氣派的出場,梓葯登時興趣上了。她有聽見安敬天自稱熟悉這些人,于是問道:「安小弟你真認識?不若先介紹給我們聽聽?」
「不但認識,更熟了!是我昨晚大殺四方的伙伴呢。」安敬天在心里默想,但他當然不能這么說,裝作莫測高深的樣子微笑,搖頭。
「一起上來嗎?」他又問了一次。
「你人真好。」梓葯甜笑。
九命夾在中間,覺得兩面不是人,偷偷拉扯安敬天斗篷低聲道:「別這樣。」
安敬天知道他誤會自己故意搞鬼,無奈道:「這些人是我的朋友,我總不能隨便說出他們的身份吧?他們要身份暴露了,肯定無法活著走到大會長們面前。」
「這么嚴重!」九命嚇得不輕:「……難道!?」
安敬天點點頭,然后把食指按在唇上:「噓。」
九命摀住嘴巴,拼命點頭。
見到這一幕,梓葯詫異了,尋思道:「難道真有內情?」接著就看到安敬天轉頭,沖她而來的微笑,她立時別過頭去,耳根發燙。
「不急,很快就要接盅了!」她聽到那個男人刻意賣了個關子,當下豎起耳朵,不愿錯過任何說話。
「你現在最需要的人。」帶頭的女郎淡淡道。
安敬天驚掉了下巴,一個「牛」字差點脫口而出。他何曾見過女郎這般囂張跋扈的模樣了?
梓葯見了他如此模樣,立時又懷疑上可信度了,把目光鎖死在安敬天臉上。
「別吵,聽著呢!」安敬天急躁的擺擺手,不理她。
「男人!」梓葯雙臂抱胸,甩頭哼聲道。
九命苦笑。
「意思是非得讓你參加我們的圣戰不可了?」見血不見影站前一步,尖聲道。
「如果你們希望贏的話。」女郎還是那般平淡的語調,但這次所有人都聽明白了她言語中的自信。
大會長們面面相覷。說讓人家加入嘛,好像顯得有些沒面子,可不讓人家加入嘛,人家都說明白了:「那會是你們的損失。」
「沒異議。」柳率先表態,他永遠是以宏觀立場明智判斷者。
「好,就聽聽她怎么說。」見血不見影咬牙。
「有其他女孩加入,感覺挺不錯。」這是彩袖飄飄。
硬梆梆沒說話,但看神情是十分不愿。還有諸葛佚月陰沉著臉,可眼下就沒有他發言的立場。
冠絕天下掃了眾人一眼,淡淡道:「四比二,讓她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