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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言連忙:“我就知道,娘親一定會同意的。”
六王妃笑:“你們幾個快坐下,都站著干嘛。”
瀅月見了,連忙過去拉李素問,“素問姐姐快坐,哥,你也坐呀。”她招呼了一通,又看倚在那里的傅時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傅公子也坐。”
阿瑾補充:“對呀,時寒哥哥快坐。”
六王妃沒有察覺,瀅月沒有察覺,甚至連李素問都沒有察覺,可是謹言和阿瑾兩個人卻心里明鏡兒的,時寒哪里是嫌棄李素問,分明是故意那般說,他那樣說,只會讓李素問說的更多,那么六王妃也會越發的喜歡這個兒媳。要知道,謹言自幼就是身體不好,一個處處維護自己兒子的兒媳是多么重要,不消多說。
“李姑娘,你說,王妃近來總是言道肩膀有些酸疼,是什么問題?”傅時寒繼續問。
李素問直接站了起來:“我來看看。”
六王妃:“不……不用吧?府里大夫也看過了,就說我是有些操勞,算不得大問題的。”
時寒:“六嬸,該用就用。她從小就學醫,說不定比京中那些太醫的醫術都好,我們可不能因為她年輕就忽略了她的醫術,再說,您和她客氣什么。我想,以后六王妃門口可要門庭若市了。”
“為什么?”
“誰讓我們有個小神醫在手呢!”
李素問認真:“我醫術算不得什么。醫學博大精深,我不過是略懂皮毛。”
六王妃:還真是個謙虛的好姑娘!
“來,我給您看看!”
六王妃的肩膀確實沒什么大事兒,就如同之前太醫言道的一樣,就是有些疲累造成的,阿瑾看時寒微笑站在一旁,默默比了一個大拇指,你太厲害了!
六王妃:“素問姑娘是和瀅月同歲吧?”
素問點頭:“恩。謹言說過。”似乎想到了什么,素問接著言道:“謹言剛被我祖父收為徒弟,就不肯叫我師姐,他說我年紀比他小,該是師妹。”
六王妃笑了起來,“哦?那他現在怎么左一個師姐,右一個師姐?”她也挺好奇的。
素問:“我用事實說話!”
“噗!”六王妃剛喝到嘴里的茶直接噴了出來。
“我醫術比他好!入門比他早,就是師姐!”李素問真是個直愣愣的木姑娘,可是……木的很有趣!
六王妃與李素問說話兒,阿瑾悄然的挪到門邊,她規規矩矩的站在那里,但是卻言道:“你行呀!倒是看不出,你會這么幫著李素問說話。”
時寒低頭看到阿瑾的發旋兒,又看她如同小時候一般的兩個包包頭,笑瞇瞇:“李老神醫就算是不問世事,也是擔心他這個唯一的孫女兒的。而且,你沒看謹言那感動的眼神兒么?一舉數得,我從來都不會不占這樣的便宜。”
今天我幫了他,他朝,他總是不至于為難我。
阿瑾:“果然是太精!”
時寒看阿瑾粉粉的臉蛋兒,眉眼間更柔和幾分,說起來,阿瑾還真是會長,她幾乎是繼承了六王爺和六王妃的所有優點,整個人輕靈如水的,有種空靈脫俗的美,如若不開口站在那里,真是小仙子一般。開口了,便是落入凡間的小精靈。
怎么看都是美的不行!
“我是為了你們家庭和睦。”時寒低語。
兩人正在嘀咕,就聽門口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時寒并未回頭,不過卻言道:“大抵是你父親。”
“我的謹言呀……”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阿瑾蹙眉,好么,她爹回來了。
果不其然,正是六王爺,六王爺大踏步進門,直接就拉住了時寒的手:“謹言你回來啦!”
時寒:“是呀!”
阿瑾:喵了個咪的!你們倆執手相望是為哪般!
謹言默默的垂首,實在是對自己父親無語,不過是一年未見,他竟是都不記得自己長相了,好,你不記得自己長相也就算了,但是你拉著傅時寒叫謹言是什么意思!他們倆長得像嗎?更有意思的是傅時寒,竟然還回話,你搶人家爹呀!
六王爺:“一路舟車勞頓,怎么沒好生的休息一番?我這想你想的呀,是吃不下睡不著的,你可不知道我這做爹的是個什么心思。”
時寒微笑:“這樣想我,倒是不曾在府里等我,您還真是想我。”
六王爺:“……呵呵,呵呵呵!”
“做人總該有個分寸,如若這都把握不好,那么還談什么興國定邦?”時寒繼續言道。
六王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謹言呀,你這次回來,竟然變的這么老學究了!”六王爺默默感慨。
阿瑾終于忍不住,她指著時寒問:“爹,你好好看清楚,這是我謹言哥哥么?您連自己兒子都不認識了?”
六王爺被阿瑾這一提醒,再一細看,又打量屋里的人,頓時長大了嘴:“天!你你你你……你是傅時寒!”六王爺一個健步奔到謹言身邊,委委屈屈:“我就說,謹言不會這樣怪我。只是,傅時寒這小子怎么還能冒充你呢。雖然我玉樹臨風的,人人都想當我兒子,可是他也不能自認是你呀,謹言,你真是交友不慎。”
謹言默默無言,給自己親兒子都能認錯的人,還有什么可說的。
時寒似笑非笑的言道:“我記得,好像是您先認錯的吧?連自己親生兒子都能認錯,您也是天底下獨一份兒了。”
“我哪里有認錯,如若你提醒我……”
“我偏不提醒你!”時寒笑了起來,“我偏不提醒你又怎樣。誰讓您這樣傷謹言的心呢!他為人寬厚,即便是受了苛待也不愿意言語,可是我卻不能眼看著他這樣受委屈。算起來,我們也是好兄弟。倒是不一定要做父親的等兒子,可是謹言離家八年,最起碼您還有點態度吧?就算這點也不是,那總該記得自己兒子的長相吧?”
六王爺幾乎要抱頭鼠竄,這廝是打哪兒來的,怎么回事兒呀啊,“我自然認得……認得謹言。我……”終于圓不下去了,他:“我錯了還不成么!”
阿瑾:呃……原來她爹還挺怕時寒的碎碎念!
“您不需要和我道歉,我只是將別人沒有辦法說出口的委屈說出來罷了。”時寒認真言道。如若不是阿瑾家,別人他才懶得管!
“好了好了,爹,您上座。”謹言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