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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午夜夢回的時候,他也會做一個自己能夠在年少時遇到對方的美夢吧。想到這里,教主杰總算是放下了心里暗自浮動的未名情愫,他轉過身,打算回到紅磚倉庫與雙胞胎姐妹會和。
卻沒想到,身后傳來了一個少年略帶稚氣的聲音。
你是夏油杰嗎?
中原中也看向教主杰。
話雖這么說,他一見到面前的青年,他就感覺到對方眼角眉梢躍動的神色,都與他們世界的夏油杰完全不同。面前的這個人,即使他換了現代衣服,他還是能感覺到對方透露著那種邪典的味道,眼底潛藏的也是瘋狂的情緒。
他是夏油杰,但也不是夏油杰。
特別是剛剛在心里完成了新一輪自我認同后,教主杰看上去就更加病態了。
我不是,難道你是?
夏油杰只掃了一眼,他就確定了面前的少年沒有半絲咒力。
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桀驁不馴:猴子。
中原中也真的差點氣笑了。
這個隔壁世界的夏油杰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見面就叫人猴子?他也不是不知道夏油杰話中的猴子是指非術師,但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會更生氣!
不就是有點普通人不會的東西嗎,就能讓他得意到這個樣子?
齊木楠雄見面就該揍他!
你會開領域了嗎?中原中也忽然冷不丁地問。
聽到熟悉的名詞,教主杰忽然敏銳地意識到面前這個少年可能不是普通的人。要知道當年盤星教,他也是這樣被毫無咒力的禪院甚爾偷襲,被打到毫無還手之力他決不能掉以輕心!
正當周身咒力如火焰般蒸騰而起的時候,鋪天蓋地的重力便襲向及黑發青年的四肢百骸,將教主杰整個人都壓得一矮!
他一個踉蹌,差點就跪在了地上。
身邊的咒靈肆虐,誰想到接下來的畫面卻令教主杰瞠目結舌。
橘發少年身上泛出的不詳黑紅光芒,竟然是針對術師與非術師的無差別攻擊,就像是一臺巨大的絞肉機,幾乎要將他與身邊的咒靈都拖進去!
哈哈哈,本來還以為你叛逃了八年該有點長進,沒想到居然還退步了。
實驗室的成熟技術產品中原中也對面前的教主杰發動了無情的嘲諷:就你還敢自稱特級詛咒師?看不起的人那么多,連咒術領域的最高奧義都沒觸摸到,憑著一點從娘胎里帶出來的術式在人間橫行霸道,靠著你嘴里的猴子生活至今
就憑你也配?!
未來會名震整個關東的港黑重力使抬起頭,他不爽地看著面前需要仰視的大人,心里只覺得更加不爽了。
真是的,咒術師怎么一個兩個都這么高。
他嘀咕道:就算不能打你這個誘拐我弟弟的屑來的正好,把你當做代餐打一頓也不錯。
代餐?
什么代餐?
但他已經來不及去細想了,數倍于之前威力的進攻便如期而至,強行頂著重力壓迫的教主杰只能抬臂迎擊,即使他甚至放不出來咒靈。
面前的少年的異能強地過于鮮明,讓教主杰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名字。
你是港口Mafia的干部?
教主杰忽然咧出一個微笑: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中原中也,對不對?
不要緊,就算你現在能憑著你的這手異能占據上風,但我很快就要得到完美無缺的特級咒靈了,就算是你,也要被我的收藏打成一灘爛泥。
教主杰話音剛落,中原中也只是閃身躲開襲擊,并沒有繼續與他對戰。
什么特級咒靈?中原中也重復了一遍教主杰的話,突覺不安:是一個很漂亮的人型咒靈嗎?
已經無須回答了。
中原中也從面前的詛咒師眼中已經看出了他的答案。
他抬手從臉上擦掉因戰斗而擦出的細小血痕,微弱的鐵銹味在鼻翼一閃而過,中原中也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洶涌的殺意:好,好得很。
這波,打了不虧!
所有的事情都在這祥和寧靜的下午發生。
齊木楠雄將所有人都投放到了可能出現問題的地點以后,他自己則習慣性地去了問題最嚴重的錨點,橫濱黃金地段上的地標建筑
港口Maifa大廈頂層。
粉毛少年如同隱形人一般,路過走廊里持槍的黑衣人,柔弱的壁燈在腿邊瑩瑩發亮。
腳下毛絨觸感的地毯是拼接而出的歐洲油畫,將溫特哈爾特新洛可可主義的得意之作拼接而出,過分地華麗與美妙,讓人不忍將步伐踐踏于美少女畫像之上。
他謹慎地避開了地毯上有人的部分,心里再次呀嘞呀嘞幾句,然后便瞬移到了那有著法蘭西風情的雕花大門前。
真是奢侈啊。
齊木楠雄絲毫沒有即將冒犯他人住址的愧疚,干脆利落地閃現進了這扇昂貴的大門之后。
安靜的首領辦公室內,現在卻連一個人都沒有。
僅僅是一小段便要幾十萬美金的昂貴波斯地毯,不要錢地被應用于辦公室的裝點。以幾何于花卉為花紋的織物盡頭,是首領空懸的辦公桌與王座,暖黃的裝飾燭臺以貴金屬打造,將辦公桌前的一小片區域照地發亮。
后面一排排的則是擺滿了不知名書籍的書架。
整間辦公室都籠罩在一種詭異而奇妙的死亡氛圍之中,因為這間辦公室從地板到天花板都是全黑的,就連一扇窗子都無法找到,簡直像個
是不是很驚訝?弟弟。
金發的青年從書架后走了出來,齊木空助臉上掛著略顯無害的笑容,他斯條慢理地說道:就像一副巨大的棺槨。
棺,指的是裝殮尸體的長盒;
而槨,才是傳統意義上的棺材。
只有棺槨才會這樣設計,四面無風無光,將主墓室的外在修建得極為華麗與堅固,將墓室的主人藏在最安全的內部。
海岸那邊的中華古國,在貴族下葬的時候會修建極為華麗的墓穴。他們將內外包裹地固若金湯,以無數傭人戰士,生前的奴仆活殉,以及各式各樣的暗器機關迷惑入侵者。
正像首領宰給自己設計的辦公室。
多么可憐,是不是?想象一下,有人每天會端坐在自己的棺材里,為這個即將破碎的世界鞠躬盡瘁,等待著目的中的那天到來后,再去慨然赴死
連我聽著都要心碎了呢。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戲精哥哥,他完全不理會齊木空助的說辭:你想讓我做什么?
現在你還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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