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脆弱了,承載不了真相的重量。
齊木空助慢悠悠地走到首領(lǐng)宰的辦公桌前,從他桌上的糖罐里摸出了一顆包裝可愛的糖果:說不定等不及我講完,這個世界就崩潰了弟弟,你也不想的吧?一旦世界發(fā)生崩塌,我們還好說,但是你的同伴,還有被你帶到這個世界的人,都會隨著世界崩塌一起被世界意志抹除。
齊木楠雄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我們來打個賭吧。
看看是我講完真相,世界會發(fā)生崩塌,還是不會呢?齊木空助轉(zhuǎn)過身,他靠坐在那名貴的辦公桌上,笑嘻嘻地說:就像是往搖搖欲墜的積木上再多加一副牌,看看積木會不會倒。
我們小時候也玩過這樣的游戲,對吧?我記得我是用物理心算,而你則是靠你那無所不能的超能力。
齊木楠雄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略帶無奈地嘆了口氣。
呀嘞呀嘞,你贏了我這就去把這個世界修復(fù)一下。
第102章
首領(lǐng)宰來見海藤瞬的時候,不太喜歡打扮地太隆重。
但他每天都必須隆重。
因為他是港口Maifa王座之上的首領(lǐng),他必須看起來不可一世,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必須有那種僅一個微笑就能讓人心生懼意的能力,才能將整個黑暗帝國掌管得井井有條在這個位置上,他不是太宰治,而是首領(lǐng)宰。
他不喜歡這個稱呼。
正如同他討厭脖子上那條紅色的長圍巾,看起來可笑極了。
雖然時值寒冬,但年輕的首領(lǐng)還是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長褲。
青年在領(lǐng)帶外不情不愿地套了一件黑色馬甲,配飾在胸口的寶石金屬別針閃閃發(fā)光。如果不是懂行的人,便不會知道這枚曾經(jīng)屬于歐洲王室的古董別針,究竟價值幾何。
當他推開位于暹羅路18號整容醫(yī)院的大門時,醫(yī)院的一切看起來都那么井井有條,看起來是一家生意非常紅火的醫(yī)院,完全沒有倒閉的風險。
但是只有首領(lǐng)宰知道,這次見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姿容俊秀的青年漫步在橫濱的街上,悄悄地練習(xí)著說話的口型。
很高興見面。
很高興再見。
歡迎光臨!
門口的小護士早就已經(jīng)等好了,熱情的少女音在旁邊響起,大家都想去見見傳說中的首領(lǐng)大人,能夠站在門口的小護士可是經(jīng)過了九輪的石頭剪刀布,才好不容易成功脫穎而出的。
首領(lǐng)宰卻沒有瞧一眼那微笑的小護士,淡淡地問:你們院長在哪里?
這個嘛
小護士有點不好意思地下了頭:樓上會議室。我們把那里稍微收拾了一下,直接臨時當做煮火鍋的地方了。
此時已經(jīng)臨近醫(yī)院停止營業(yè)的時間,大廳已經(jīng)沒有客人了,就連前臺小姐都站起來,準備收拾東西走人了。
首領(lǐng)宰戲謔地想,要是第二天他們就收到來自醫(yī)院的工資與遣散費,會不會驚到眼珠掉地?
一定很有趣吧!
不過這家醫(yī)院本來就是他為海藤瞬臨時搭建的樂園,就像是為了養(yǎng)貓而臨時搭建的貓窩,現(xiàn)在貓的主人要來接貓回去,他也無可奈何。
小護士領(lǐng)著首領(lǐng)宰走到了醫(yī)院四樓。
時下大熱的ACG作品主題曲從音響里傳來,長長的走廊里,會議室很明顯地門戶大開,墻邊還臨時地貼了兩朵用蠟筆臨時畫的歪歪扭扭小紅花,看上去搞笑又有趣。
但首領(lǐng)宰完全沒想到迎接自己竟是
砰!
無數(shù)的彩帶在他眼前炸開,他的一身昂貴穿搭直接報廢在海藤瞬的手里。首領(lǐng)宰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的手里就被塞了一把濕淋淋的生菜:快來,洗菜工就等你了!
海藤瞬特別高興:因為我也不會做飯,所以我們要先洗菜,等芥川他們回來!
是的,是芥川做火鍋。
別問為什么,問就是芥川被逼到自學(xué)成才。
您好。旁邊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弱弱打招呼,他手里還拿著一卷透明膠帶,緊張地自我介紹:我叫吉野順平,是布置會議室的人。
好歹以前也是一個社團的社長,要說吉野順平一點組織能力都沒有,那也不太可能。
首領(lǐng)宰忽然會心一笑,剛剛那種凝聚在身邊的高冷氣場忽然蕩然無存。他忽然想在這個晚上做一天自己,于是他笑著向?qū)Ψ缴斐鍪郑耗愫茫医刑字危墙裉毂缓皝硐床说娜恕?
對了,我要切菜嗎?首領(lǐng)宰扭頭問道。
海藤瞬非常懷疑重啟世界線后的宰廚藝:你還會切菜嗎?
我還會做飯呢!比如可以讓我一頭撞死的超硬豆腐什么的首領(lǐng)宰嘴角微微上揚:我試過,除了有點硌牙之外還挺好吃的。
聽上去有點像磚頭。吉野順平吐槽。
胡說,其實我可會做飯了呢!我上次成功地把一只河豚煮熟了,聞起來挺好的。
首領(lǐng)宰露出了憤憤不平的表情:然后我剛煮好的魚湯就被部下端走了,他們都說里面有毒,在跟我爭搶勺子的時候,把我160W美金一平米的波斯地毯給潑花了一個角。
海藤瞬:
吉野順平:
首領(lǐng)宰疑惑:怎么了,你們干嘛都看著我?難道我說的有問題嗎?
海藤瞬心里默默擦汗,心說道:不,只是覺得你能健康活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多給部下發(fā)工資。
太不容易了,打工人!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敲響了三下。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來吃飯就買了點水果,還是偵探社的國木田提醒我要帶伴手禮的。身著卡其色風衣的紅發(fā)青年走了進來,他看了看那邊從未見過的兩個人,有點驚訝地說:看來今天又多了幾位新同伴啊。
熟悉到令人渾身顫抖的聲音,直接讓首領(lǐng)宰愣在了原地。
因為來人并非他人。
而是織田作之助。
另一邊,由于新年猴子太多,最后菜菜子和美美子不開心地宣布,還是改天再請客夏油杰,她們要提前定個好位置。
可以啊。他笑道:無論你們什么時候想請我去,我都一直會在這里。
夏油杰本就不想去吃這頓難以下咽的飯,他更想去直接找瞬,但是一想到這里的家人竟然被這個世界的他養(yǎng)成了這個樣子,他就愧疚得心都要停擺了。
更別提她們的未來
這所有的一切錯誤都是因他而起。
如果當年他沒有在那個小村莊帶走這對姐妹,是不是她們的命運會更好一點?
村民雖然欺凌她們,也不至于殺了她們,更不會讓兩姐妹孤獨地踏上殺死羂索的路,冒著生命危險與咒靈聯(lián)手,最后被暴怒的詛咒之王給斬成兩截,噴血而死。
在生命的最后,他沒有想到這對姐妹的未來;
可是在這對姐妹生命的最后,她們想的還是能夠讓他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