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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的女生不自然的往后靠了靠,女輔導員走過去,命令:“手機拿出來。”
女生遲疑了好一會,拿出手機給了輔導員,輔導員讓她解鎖,然后點開了相冊,果然最下面有兩張今天的照片,一張是章昕昕穿著吊帶睡衣,拿著臉盆說著什么的樣子,照片拍的角度很刁鉆,除了那胸口的白嫩,甚至底褲的顏色都能看到,另一張也是章昕昕但是好像晃動了特別厲害,整個人都是虛影。
女輔導員看了五個女生,說:“你們幾個手機都拿出來。”
其余四人拿出手機,女輔導員挨個檢查了一番,把手機放到乒乓球臺上,坐了回去,對章昕昕說:“你認識他們嗎?”
“我不認識她們,從沒見過。”章昕昕脫了外套回應:“老師,五個人打我一個,我不還手等著被打死嗎?我的室友只是過來救我沒有動手,這個事情我沒錯,如果按照老師說的打架就是不對那我只能報警了。”
章昕昕撩起衣袖展示自己身上的青紫,脖子上也有被抓破的血痕,除了那個耳朵血肉模糊的女生她也是滿身狼狽。
程瑞博看到章昕昕身上的傷眉頭緊蹙,他有些后悔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說她惹事,他看著章昕昕,章昕昕卻刻意略過他不與他對視,他莫名覺得胸悶。
最后就是打人的五個女生刪除手機里關于章昕昕的照片,給章昕昕賠禮道歉,并記違紀處分在檔案里,程瑞博提出讓那五個女生承擔醫藥費,章昕昕拒絕了,她雖然身上青紫一片片,但那女生的耳朵也被她咬的血肉模糊權當做扯平了。
塵埃落定章昕昕對那個女輔導員道謝:“謝謝老師,老師您貴姓?”
輔導員笑了笑,說:“我姓宋,你反應倒是很快,知道她們拍你。”
章昕昕苦笑,她太知道唾沫可以淹死人的滋味了,從被堵在廁所心里就想到容易發生什么危險,她只是想不到這幾個女生為什么要找她麻煩。
程瑞博很愧疚,也很尷尬,他明明喜歡她卻沒有第一時間相信她,此刻他還是開了口:“章昕昕,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章昕昕轉過頭,嘴角勾起看似輕蔑,淡淡的說:“老師麻煩你給我家人打電話我想請一天假去醫院。”
程瑞博一愣,他自然知道那電話是柳向榕的,他還沒想戳穿章昕昕,可此刻卻只能打電話。
電話撥過去,響了叁聲接聽了:“喂,程哥。”
程瑞博聽著那熟悉的聲音,故作驚訝的看了一眼章昕昕,說:“章昕昕,你給我的監護人電話怎么是柳向榕?”
電話另一邊的柳向榕聽到程瑞博對章昕昕說話一下子從被窩中坐了起來,又聽:“他是我法定的丈夫,自然是我的監護人,有什么問題嗎?”
電話這邊只剩程瑞博和章昕昕寢室的四人,瞬間都愣住了,電話另一邊被叫做法定丈夫的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柳向榕的笑容自從到了女生宿舍就不見了。
章昕昕看到他的一瞬間,緊繃的神經松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流下來,小跑著撲進柳向榕懷里,哽咽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柳向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親著她的發頂,臉色陰郁,小心翼翼推開她看著她的臉,檢查她身上哪里受傷,入目的青紫讓他怒火中燒,看向一邊的程瑞博問:“哪個系的學生動的手?叫什么名字?”
程瑞博還處在章昕昕那句法定丈夫的震驚失落中,哪里聽的到柳向榕的問話,挑眉反問:“你們怎么回事?”
柳向榕聽他話有些煩躁,翻出手機里結婚證的照片遞給程瑞博,說:“程老師,麻煩把欺負她的學生名字告訴我。”
柳向榕的話對于此刻的程瑞博來說仿佛天外之音,他看著結婚證上兩人巧笑嫣然的臉,失落蔓延,這一場單戀終究要無疾而終。
僅僅上了一天學,章昕昕又回到了她和柳向榕的家,柳向榕放好洗澡水,脫了自己的衣服,又伺候章昕昕脫了衣服抱著她坐在浴缸里。
此刻雖然兩人都裸著身體,可柳向榕沒有一絲旖旎的想法,他太心疼了,那些青紫的痕跡仿佛扎進了他的身體,他的眼尾有些紅,顫著聲音說:“還是去醫院吧,聽話。”
章昕昕靠在他懷里,有些困,聲音懨懨的:“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沒有事,我一直拖著那個孫悅轉圈,她們打我也用不上力,我就想在你身邊哪里也不想去。”
她伸出小手圈住柳向榕的腰,兩人回到家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她很累,頭腦昏沉,在他身邊才能讓她那些恐懼害怕一掃而空,她吸了吸鼻子,壓下那股酸澀的情緒,放任自己陷入睡眠。
恍惚之中,像是回到了高中入學去軍訓的時候,穿著迷彩服,打著行李包,意氣風發的站在楓城火車站的站臺,她高中考上了楓城的東高,這學校有個傳統,高一新生直接到部隊軍訓。
(碼字的有話說:
章昕昕:我向來不怕打架的,從小就是刺頭,可后來我變了。
柳向榕:我小時候是乖孩子,可是后來我也變了。
作者君:沒辦法,你改變不了這個世界,你能改變的只有你自己。
這個故事不算純肉嘍,主線劇情會一點點展開,喜歡的小伙伴點點收藏,留留言,投投珠吧~對了,進了我的坑不要逃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