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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白月光是暴嬌美人(21)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的練習生都傻了眼。
誰都沒有想到白清晚竟然會和舒染認識,看起來關系還非常得不錯。
此時,舒染和王導的關系已經沒有什么人在意了,他們更想知道的是舒染和白清晚究竟是什么關系。
不少練習生用艷羨的目光看向舒染,也有練習生暗自慶幸剛剛只是在旁邊吃瓜看戲,并沒有參與進其中。
畢竟,看白清晚對舒染的態度,就知道丁岐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別揉了,大家都看著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白清晚這么輕柔地揉著額頭,母胎solo二十年的舒染縱使再遲鈍,也不由紅了臉頰。
白清晚睨了眼紅撲撲的臉蛋和躲閃的眼神,眸子里閃過抹笑意,嘴角微微上揚,戲謔地說道:害羞了?剛剛
說到這,他突然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在舒染驚訝的注視下俯下頭,湊到了他的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低聲把話說完:剛剛親你的時候,臉都沒紅成這樣。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像是有一陣電流瞬間穿過身體,舒染的臉刷的一下,完全紅透了。
白清晚饒有興味地欣賞了會難得害羞的舒染,接著才懶洋洋偏過了頭看向被晾在旁邊很久的丁岐,眼中淡淡的笑意驀地轉變成不耐煩。
你叫什么。他淡淡地開口,態度和剛才對待舒染時截然相反,語氣里滿滿都是冷淡和不耐煩。
這句話一出,丁岐竟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擊一般,臉色倏地一下全白了。
他和白清晚宴會上見過幾次,還在一個桌上吃過飯。到頭來,白清晚竟然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剛剛還向同組的練習生炫耀過他和白清晚的關系,丁岐只覺得耳邊像是已經聽到了其他練習生的嘲笑聲,臉上火辣辣的,身體卻像是墜進冰窖,冰冷刺骨。
半天沒得到回答,白清晚的眉目間已滿是不耐煩。對待其他人,他的耐心向來為負數。還是王導及時注意到他的耐心像是到了極限,連忙站出來說道:白少,他叫丁岐,天夢娛樂公司的練習生。
天夢娛樂公司?白清晚意味不明地看向丁岐:我記得,天夢娛樂公司的董事長姓丁。
沒有想到白清晚竟然會記得這個,丁岐倏地抬起了頭,眼神也重新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說:對,他是我的爸爸。
說完,他一改剛剛的垂頭喪氣,挑釁似地看了眼舒染。希望他知道了自己的家世后,可以知難而退。
畢竟,白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并不是隨便個人就能配得上的。
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下去的舒染就這么被平白無故地白了一眼,滿腦袋的問號,不爽地扯了扯白清晚的袖子,開始告狀:他瞪我。
其他練習生:?
其他練習生不可置信地看向舒染,他不是應該把委屈往肚子里咽嗎?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這種向家長告狀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丁岐此時的表情也非常不好看。他怎么忘記了,舒染向來嬌氣,受不得委屈。上次在同一個組,他一對六都沒有落得下風,更何況如今還有個這么大的靠山在這里,那不更是半點委屈都受不得。
和其他人不一樣,白清晚此時的心情卻是非常得愉悅。漂亮的桃花眼閃爍了幾下,嘖了兩聲:剛剛不是才說自己能解決嗎?聲音里透著嫌棄,表情卻截然相反,帶著淡淡的笑意。
說完,沒等舒染說話,慵懶地往椅背上一靠,瞥向旁邊盡量減少存在感的王導:比賽期間,造謠其他練習生,按規定應該怎么處罰。
王導苦哈哈地啊?了一聲,汗滴沿著臉頰滴落在地上。他哪里知道應該怎么處罰,他們的節目根本就沒有這個處罰規定。沒有規定,那就只能現編。
王導試探性地說:罰他禁賽一周?
第四次公演就在一周后,這個處罰明顯有些不痛不癢,白清晚眉頭一皺,王導便立即改口:一周有點短,要不然罰他兩周吧。
禁賽兩周,相當于第四次公演沒有成績。這就表示,丁岐很有可能在第四次公演后淘汰。
丁岐明顯也是想到了這點,今天晚上第一次露出了后悔的表情。
和其他練習生不同,雖說他即使不參加這個比賽,未來靠著自己家的公司也能得到大把的資源,但是被這么不明不白地淘汰還是讓他覺得十分不甘。
更何況,他并不覺得自己冤枉了舒染,
白少,我哪里說錯了。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丁岐此時有些破罐子破摔,眼神怨毒地死死盯著舒染:即使不是王導,他在比賽期間不也搭上了你?這樣做,對我們其他練習生公平嗎?
他的本意是激起其他練習生的怨氣,利用其他練習生想出道的心情共同抵制舒染。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話音剛落,其他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我覺得沒有不公平啊,舒染好像并沒有什么特權啊,況且這兩次的選歌他幾乎完全沒有選擇權。
這句話一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
對啊,而且如果真得有黑幕,他應該不會才六十一名吧。
舒染的進步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更何況這屆選秀的排名是導師打分決定的,我覺得挺公平的。
舒染挺好的,我們這次在一個組,他也從來不爭part。就連這次亮眼的女裝,也是我們強迫他穿的。
人緣還挺不錯?白清晚揶揄地看了眼舒染。
舒染面色復雜: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剛剛為他說話的很多練習生,平日都沒有說過話,如今愿意為他出頭,即便可能有白清晚的原因,但也已經是非常的難得。
舒染沖剛剛說話的幾個人露出個大大笑臉,然后才有些為難地向丁岐看了過去。
怎么辦?他到底要不要澄清一下,他和白清晚并不是他們想象的那種關系。
起碼現在不是。
但他又擔心,一旦他澄清了,會不會激得身邊的某個大少爺直接發飆。
想到白清晚的臭脾氣,舒染猶豫了。
烏黑的眼珠滴溜溜的亂轉,幾乎只看了一眼,白清晚就猜到了他現在想得是什么。
暗暗磨了下后槽牙,按捺住敲舒染腦袋的念頭,白清晚輕哼一聲:你決定,禁賽兩周還是直接退賽。
直接退賽?
其他練習生一片嘩然,丁岐更是難以置信。
你讓我選啊。舒染還正在糾結澄清還是不澄清,突然又砸給了他一個更加為難的事情。
他皺起小臉糾結了半晌,才慢吞吞湊到白清晚的耳邊,輕聲問道:如果我選擇讓他退賽,我會不會又要挨罵。
沒想到他糾結了半天是在糾結這個,白清晚淡聲說了句: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