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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選擇舒染故意來了個大喘氣,看了眼丁岐難看的神色,慢悠悠說道:禁賽兩周好了。
心軟了?白清晚挑眉看他。
反正被說兩句我也沒少幾塊肉。舒染笑瞇瞇地說道:給他個教訓就行了,沒有到退賽那么嚴重。
他并不知道丁岐的想法,只是單純不想毀了一個練習生的夢想。
那就禁賽兩周。聞言,王導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連忙對丁岐說道:還不趕緊向舒染道謝。
丁岐咬住下唇,滿臉的不情愿。在王導再一次的催促下,才從牙縫里擠出了個謝字。
還有呢。白清晚掀起眼皮看他,眉梢眼尾盡是冷意:造謠不用道歉?
沒有想到他都這么低三下四地道謝了,白清晚還不愿意放過他。往日心里的愛戀此時都轉化成濃濃的不甘,他攥緊拳頭說道:我沒有造謠,他明明就是故意勾搭上你,
話沒有說完,就被白清晚不耐煩地直接打斷:我看你好像直到現在還不太了解情況。
瞥了眼身邊滿臉茫然的罪魁禍首,白清晚咬了咬牙,眼中的不耐煩漸漸轉為不爽:主動的,向來不是他。
向來不是他?不是舒染主動,那是誰
在場的其他人略一思索,反應過來后,同時瞪大了眼睛。
丁岐更是直接受到了打擊,被逼無奈下還是向舒染道了聲歉,緊接著便坐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舒染也在心底松了口氣,很快地高興了起來。
終于可以吃飯了,他快餓死了。
就在他要將肉送進嘴里的時候,卻被白清晚攔了下來。
又怎么了。
舒染扭頭不耐煩地瞪向白清晚。
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白清晚冷著臉威脅道。
舒染:
舒染憋屈地在心里狠狠罵了白清晚幾句,還是慫噠噠地換了個友善許多的眼神。
你就沒有什么話和我說的?白清晚狀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沒有啊,你要我說什么?舒染眨眨眼睛,絲毫沒有領略白清晚的意思。
白清晚的額角跳了跳,剛準備說話卻聽見舒染突然說道:無論你對我多好,我也不會喜歡上你。
白清晚的臉瞬間黑了。
那邊,舒染還正繼續說道:以后,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
作者的話:
白清晚:眼珠子可以留著,嘴別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白清晚:眼珠子可以留著,嘴別要了。
舒染:聽我狡辯!
啊,一頓飯花了三章,下一章一定結束這頓飯TT
不虐不虐不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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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白月光是暴嬌美人(22)
因為舒染的兩句話,接下來的時間在場其他人都是在膽戰心驚中度過的。
原本要到十一點才散場的聚餐在九點鐘就提前結束了。
白少,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粗娂姳硎炯词箘倓偣萁Y束也不能放松,要盡快回去練習的練習生,王導只好硬著頭皮站出來說道。
您看,我們先送您回去,可以嗎?
白清晚的助理公演結束后就有事離開了,并沒有跟著過來。
此時,白清晚正垂著眼簾玩著手機,神色淡淡的,像是完全沒有聽到王導說的話一樣。
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
他不說話,王導也不敢直接離開,只能將求助的目光對向舒染。
舒染等得就是這時候,不等王導發話,主動跳出來說道:導演,要不然你們先回去吧,我送白清白少回去。
白少兩個字他說得別扭,白清晚聽得也別扭,終于將視線從手機上挪開,意味不明地瞥向舒染。
聽到舒染的話,王導自然喜出望外,求之不得。像扔燙手山芋一樣,生怕舒染反悔,連連說道:行,我把小劉留下來,讓他送你們回去。
舒染嘴唇翕動幾下,覺得王導這話很有歧義,什么叫送他們回去。不過此時他還有更重要的事,也沒有心思糾正他。
另一邊,王導說完話,見白清晚沒有反對,便立即招呼其他練習生離開。
齊亭擔心地看了眼舒染,想囑咐些什么,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囑咐的話咽了回去,跟著王導離開了。
待其他人都走后,舒染偷偷瞄了眼面無表情,完全不搭理他的白清晚,知道他還在生氣。
他覺得理虧,又有些心虛。
還在生氣呢?舒染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下白清晚的胳膊,聲音軟綿綿的:別氣了,我剛剛那么說是有原因的。
白清晚仍然沒有抬頭,漫不經心地打著字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舒染:
氣性可真大呀。
舒染好奇地將腦袋湊到白清晚的身邊,想看看他在干什么那么專心,結果腦袋剛一湊過去就直接被推開了。
舒染:
原本只是有一點好奇,現在倒是真得想知道了,舒染又一次將腦袋湊了過去。
下一秒,又被毫不留情地推開了。
舒染撇撇嘴,小聲嘟噥了句:這么神秘,不會是在和哪個男生或是女生聊天吧。
他沒發現,在他說完這句話后,白清晚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舒染仍然不死心,再次將腦袋湊了過去。
這次,白清晚并沒有推開他,而是直接按滅了手機屏幕。像是完全沒看到舒染臉上明顯的失望,面容冷淡。
漆黑的眸子在舒染明媚的臉上停留片刻,又緩緩地落在他紅潤飽滿的唇瓣上,喉結微微滾動。
半晌后,他才面無表情地說道:不是說要和我劃清界限嗎?
誰說的?怎么能說這么過分的話。舒染瞪圓眼睛,攥緊拳頭,滿臉的義憤填膺:你告訴我是誰說的,我去收拾他。
這是完全不承認剛剛說過的話了。
白清晚額角的青筋跳了幾下,不敢相信舒染的臉皮竟然這么厚,冷笑出聲譏誚道:你是金魚嗎?只有七秒的記憶。
嘿嘿。舒染咧開嘴傻笑了兩聲,伸出手去抱白清晚的胳膊:我是真得有原因的,我們找個地方,我和你解釋清楚。
麻煩,這里難道不能解釋嗎?
雖然這么說,白清晚還是在舒染可憐巴巴的目光下,勉為其難地點了下頭,將談話地點從餐廳換成了
套房。
頂樓的總統套房內,舒染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下了一大口熱水,情緒才稍微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