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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什么?余音咳咳要退學了?舒染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姜瑜看了眼坐在舒染旁邊仿佛事不關己的白清晚,意味不明地說:是啊,上次那個叫林晗的把這件事發到了我們的學校論壇,還配上了照片,人證物證都有了,聽說連校長都驚動了。
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發展竟然會是這個走向。
原書里主角受竟然落得這么個下場,舒染一時間有些唏噓。
叮咚,拯救白月光進度值增加了百分之十,宿主請不要驕傲繼續努力。系統歡快的聲音響起。
上次進度值增加還要追溯到他和白清晚談戀愛的時候,沒想到主角受的退學竟然讓進度值一次性增加了這么多。
原書里白月光和主角攻的矛盾都來自于主角受,因此現在主角受退學并且主角攻也已經知道了他本來的面目,拯救值自然增加了。系統解釋道。
系統提起了主角攻,舒染才后知后覺想起了商天墨,不由問向姜瑜:天墨哥哥呢,怎么不見他。
以前商天墨不怎么和他們待在一起是因為總被余音纏著,可現在余音都要退學了,怎么還不見他?
這個嘛姜瑜笑了笑:你就要問你家清晚哥哥了。
誒?舒染有些疑惑:清晚哥哥,你做什么了?
白清晚先是警告地瞥了姜瑜一眼,隨后淡淡看向舒染,明顯不想告訴他。
求你了舒染伸出爪子去抓白清晚的手,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你就告訴我吧,要不然我肯定吃不好睡不好。
他被捉回商家了。白清晚神色淡淡,語氣也淡淡,仿佛這并不是件大不了的事。
啊?舒染眨眨眼睛,一時半會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天墨之前不是說讓余音給你道個歉,這個事就算過了嗎。姜瑜笑著解釋:現在商家知道這事了,把天墨抓回去教育了嗎。
舒染滿臉問號,但是白清晚和姜瑜的表情太過于理所當然,為了避免丟人,他只能求助于系統。
我被余音冤枉確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道個歉就行了,為什么要把天墨哥哥帶回去教育。
宿主,商家的人自然不是為了替你打抱不平而把主角攻帶回去教育。系統解釋道:主角攻和一個有污點又沒半點背景的人走的這么近,商家當然不會允許。
原來竟是因為這個,舒染有些訝異。明明原書里商天墨的父母非常喜歡品學兼優的余音,沒想到現在全都改變了。
那學校規定余音什么時候退學了嗎?
白清晚隨手翻了翻舒染的習題冊,面無表情地說:也就這兩天吧。
*
余音的退學手續辦理的非常迅速。禮拜三,在其他同學厭惡的目光下,余音低著頭整理他書桌里的東西。
明明在被打后,陳宸還讓他放心,說他了解林晗的個性,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曝光的。結果呢,他和陳宸露骨的聊天記錄包括他慫恿陳宸和林晗分手的截圖,甚至還有幾張他和陳宸的親密合照都被曝光在學校的論壇,一夜之間所有人都知道了。
被校長叫去談話之后,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商天墨的身上。只要商天墨能夠出面幫他說情,事情還是有挽回的余地。
然而,當他撥出商天墨的號碼時,才發現商天墨的號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成了空號。
他這時又想起了周哲彥,想讓他再去找舒染幫忙。然而這一次,周哲彥看他的眼神再也沒有以前的溫柔。
你不是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個男生有男朋友嗎?周哲彥看著他的眼神既復雜又痛心,沉默了幾秒后第一次拒絕了他:上次我去找舒染的時候已經答應他以后再也不在他的面前出現了,抱歉我沒辦法幫你。
所有的辦法用盡,余音只能接受現實,收拾好自己所有的東西,狼狽地離開了這所學校。
回到家,外賣盒子堆在門口發出陣陣惡臭,客廳的地上擺滿了空酒瓶,臥室里鼾聲如雷。
余音就像沒看到似的,熟練地避開地上的阻礙物,回到臥室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只是在把所有的書本扔到角落里已經非常破舊的書桌上時,眼里才浮現出一抹嫌惡,清秀的面容也扭曲了一瞬。
他只不過是想爬出這個地方而已,他有什么錯?
憑什么有的人生出來什么都有,即使他將來考上個好大學找到一份好工作,那也說不定只是達到一些人的人生起點而已。
多么不公平啊
*
校園里每天都會發生新的事情,隨著余音的退學,他做小三的事情也就漸漸被大家遺忘了。
舒染這個學期末比期中又進步了幾名,舒父舒母一高興便準備帶舒染出國過年。
我不想出國,我要和清晚哥哥一起留在國內。舒父舒母來白家接舒染,他卻抱著白清晚的手臂不肯撒手。
舒染是一萬個不愿意去國外過年的。先不說他早在寒假前就計劃好寒假要和白清晚一起去打卡的網紅餐廳,就是白清晚的身體狀況也讓他根本不放心離開他這么久。
這段時間,拯救白月光進度值一直卡在最后百分之十,任憑舒染想了各種辦法都不見它增加一點。
問了系統,可系統也是一問三不知。
舒染生怕白清晚出點什么事,干脆天天都跟在他的身邊,恨不得連吃飯睡覺都要在一起。
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呢。舒母掠去眼底的復雜,開始循循善誘:國外現在正好是夏天,等到了國外媽媽天天帶你去吃好吃的,你想要什么媽媽也給你買。
舒染大力搖頭,完全沒有動心:我要和清晚哥哥一起,況且我還要學習呢,馬上就要高考了我哪有時間玩啊。
舒母:
他說得義正言辭,如果不是那兩顆眼珠溜溜地轉,舒母說不定就要相信了。
感受到抱住自己胳膊的力度又重了幾分,白清晚眼底漾開一抹笑意:伯母,要不然今年就讓染染留在這過年吧。
對呀。看見白清晚幫自己說話了,認定他也舍不得自己,舒染頓時又有了底氣,還得寸進尺地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清晚哥哥說每年他都是和白伯父白伯母三個人一起過年,可孤獨了。
每年也是一家三口過年的舒父舒母眼神復雜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大寫的無語。
最終,兩家父母經過交涉,做出了兩家一起過年的決定。
除夕這天,被關了整整一個月連期末考試都沒參加的商天墨終于被放出來了。
根據商家父母的要求,他備上了禮物,準備去舒家上門道歉。
然而,當他按響舒家的門鈴,給他開門的卻是白清晚后,帥氣的臉上還是有了一絲龜裂。
阿晚,你怎么會在這里。
商天墨下意識又確認了一眼位置,確實是舒家沒錯。
我在這過年。白清晚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聲音和表情一樣冷淡:進來吧。
商天墨:
商天墨的心態完全崩了,他是接受了舒染和白清晚談戀愛沒錯,可并沒有接受舒家和白家現在好得像是一家人一樣,就連過年都要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