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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婚禮,總算趕在冬天最低溫度來臨前舉辦了。
結婚前一天晚上,和念歡聊了很久的雯嶠都準備要睡了,遲北的電話來了。
他說:“荀雯嶠,明天開始我是不是就得改口叫你‘老婆’了???”
雯嶠被他這句平地砸出來的情話說得面紅耳赤,她故作鎮(zhèn)定道:“不必客氣,該怎么叫還怎么叫唄!”
“好嘞!祖宗!”
“你還有事沒有啊?沒事我要睡啦!”
遲北沉默片刻后,在說話時語調都不太一樣了,“被我抱著睡了這么多天,今晚突然一個人了會不會不習慣?”
立在房間陽臺遙望星夜的雯嶠對著月亮點點頭,回話時卻是嘴硬:“怎么可能?!我有念歡陪我吶!”
遲北不帶任何感情地嗤笑一聲,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掛了。
雯嶠有點羞愧,她覺得自己辜負了遲北徵這么些時日來對她的悉心呵護與小心翼翼。
可到了第二天晚上,荀雯嶠感覺她昨晚的羞愧自責,完全被打臉。
折騰了一整天的新婚夫婦總算住進了新家,婚房在二樓,也就是未來他二人的主臥。遲北徵怕那群愛來事兒的混球鬧洞房,等客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就裝吐,拉著荀雯嶠就跑。
等大款小號一干人等反應過來,夫妻倆都到家了。
雯嶠要卸妝洗頭超麻煩,遲北從別間洗完回屋,身上穿著他媽準備的夫妻款睡衣把兩邊的床都捂熱了,雯嶠才出來。
這時她的頭發(fā)過了幾個月雖然已經養(yǎng)長了不少,可還是沒及肩,遲北不經意間瞄了眼她那紅色真絲睡裙以及被熱水烘得白里透紅的肌膚,反應豈能用“熱血沸騰”來簡概?
雯嶠尚不知危險臨頭,一如既往把遲北往里推,誰知竟沒推動。
“你快進去??!我已經冷了!”
遲北猛地掀開罩著紅艷艷的被套的羽絨被,雯嶠來不及反應人就被他一把撈到了他身上,拖鞋都被甩好遠。
“那正好啊!我都快熱死了!給你捂捂。”遲北說著還動起了手指,雙手輕佻又大膽地在雯嶠裙下的肌膚間逡巡。
雯嶠被他困在懷中對他的撫摸避之不及,她緊張得聲音都打著顫了:“遲北!你別這樣,我害怕!”
遲北感受到她的羞怯,停下手頭的動作,抱著她天轉地旋滾了半圈,他的小祖宗就這么被他困在了身下。
遲北徵定定望著荀雯嶠被咬紅的下唇,意味深長地笑問她:“你還記得高三圣誕節(jié)那天早上嗎?”
那是他騙走她初吻的十七歲啊,怎么可能忘記?
那天第二節(jié)下課的大課間,全班都去操場跑步了,雯嶠則是溜了出操去老師那兒拿作業(yè)本回來發(fā)。
遲北足球沒氣了回來換一個,看到雯嶠站在自己位于連三排的座位最外側的桌椅前,弓著身子在書包里找什么東西。
他玩心起,躡手躡腳側著身子擠進三排與二排座間狹窄的過道,壓低聲音嚇她:“喂!”
雯嶠完全專注在找花名冊上,被遲北一嚇她側彎著的身一個重心不穩(wěn)就狠狠摔向她左邊兩位的椅子。
幸好三人關系好椅子都并得近,雯嶠手下意識撐在了三排另一外邊同學的椅子上,人才沒摔到地上;不幸的是她跌下去時,為了嚇她重心完全前傾的遲北被她絆了下,整個人狠狠砸到了她的嬌軀之上。
遲北可真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