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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地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了,雯嶠覺得自己的肩胛骨到屁股都沒有一處是不疼的,更疼的是被他顴骨貼著的鼻子那塊,火辣辣的。
雯嶠剛想說話,想撐起來的遲北一偏頭,雙唇就觸上了她的嘴角。
兩人都被這戲劇性的“一觸”驚呆了,不過反應更快的是遲北徵——荀雯嶠才掙扎著要他起身,他就果決地把她壓回了椅子上。
“嶠嶠,讓我吻完。”遲北倉促急切地說完,雙唇便正貼上雯嶠的,軟軟的,還帶了股雯嶠特有的女兒香。
他無師自通地含住那兩片嫣紅,下意識吸吮了一小口,在他要做出更多耍流氓行徑前,雯嶠若有所覺地閃避瑟縮了下。遲北上手捧住了雯嶠的側臉,情動又似報復般加重了吸吮的力度,順帶調情地扯了下她嬌嫩的唇瓣。
遲北最后松開雯嶠把她拉起來的時候,雯嶠整個人臉爆紅,氣鼓鼓看著他話都說不出半句。
“反正都碰到了,就別浪費嘛!”遲北裝作哥倆好地拍了下她肩頭跟她解釋,然后抱著那顆癟了氣的足球重新跑了出去。
“混蛋!”雯嶠從回憶里抽身,這么一細數,這廝多年來可真是占夠了她便宜,“你還有臉提!”
遲北控著她滑嫩的小臉蛋邪笑,“我有什么沒臉的,況且你現在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了……”說話間他已動作飛快地除去兩人的衣物,雯嶠躲閃不及掙扎著要起來,卻被他死命壓著狠狠吻住了。
繼一年前醫院那一吻后,遲北再次發功,技術可謂“突飛猛漲”。
雯嶠被吻得暈頭轉向,被他松開時還被他攪出曖昧嬌軟的一聲喉音。
聽到這聲音,雯嶠簡直羞憤欲死。遲北親親她的肩頭安撫她,兩手生疏卻霸道地在她身上掠奪。
漫長的整個少年時期,像女神一樣存在這一大伙人心中的荀雯嶠,終于在此時此刻,變成了他遲北徵的老婆。
她純潔如皎月里的玉兔,晶瑩剔透的椒乳頂端,兩枚殷紅的果實顫抖,色澤誘人,似在等待采擷。
遲北小心翼翼地舔舐吸吮,生怕重一點,剛娶到手的老婆就破皮。
雯嶠哪里經歷過這遭,她只覺得心頭涌上一陣難以言喻的瘙癢,從尖端一直往下爬,癢得下面的花穴隱隱發痛,甚至微顫著急需被填入。
遲北若有所覺地將手從她起伏曼妙的胴體往她下體內探,他輕輕觸碰她,帶著死命壓抑情欲的珍惜。
巢穴終于濕潤了,他一直只敢在洞口蜷曲一個指節伸入的食指也感受到了,他將手撤開,回握自己滾燙的陰莖,把住躍躍欲試的龜頭抵上那兩片從未被侵犯的陰唇,情欲叫囂著不被滿足的渴望,理智壓制著一蹴而就的倉促。
進去之前他抓著雯嶠軟趴趴推拒的小手親了口,頗有深意的誘哄雯嶠道:“嶠嶠乖,初夜也一樣要讓我做完哦~”
挺身剎那,熟悉的吻落到雯嶠唇中,她痛得生理淚花一下冒了出來。
“遲北徵你個混蛋!”
“這個時候罵人可是要吃苦頭的!”遲北也被她弄得進退兩難、汗流浹背,“你放松一點啊老婆!”
不知道是不是他脫口而出的那聲“老婆”起了作用,雯嶠的身子總算放軟了一點,遲北也不再指望自個兒能硬氣地一鼓作氣了,反倒和緩下來,“老婆,你叫我一聲行不?”
雯嶠拍他:“我都痛死了!你到底要干嘛啊!能不能別說話啊!”
“你叫我一聲就好了!”遲北趴在她身上懇切地盯著她,眼里還有幾分化不開的柔意。
雯嶠知道他想聽他什么了,她通透白皙的胴體因為情潮涌動而染上一層淺粉
,她身下仍是酸澀痛楚蔓延,雙眼將伏在她身上男人凝望她的神色鐫刻。
她閉上眼,心軟地輕吐出一個字:“徵。”
遲北傾身,捅穿那層薄薄的屏障,將身下女子貞潔的處女膜撐裂,把她的少女時代幻化,從此,她是他一人的,是他圣潔婚姻里,如神祗一般的妻。
默契地雙雙靜默須臾后,遲北吻上雯嶠因隱忍而咬緊牙關的嘴唇前,展顏一笑。這么多年,只要她叫他那么一聲,他連命都能給她。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