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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兩個男人不到半小時的談話里,虞錦瑟成了g市最牛逼的白富美,沒有之一。
從此,她可以改名了,不叫虞錦瑟,叫虞嘚瑟。
然而此時,呆在家里正做指甲敷面膜的虞嘚瑟,對此事一無所知。
……
翌日的婚禮,果然給了虞錦瑟一個大大的驚喜——婚禮的地點居然在星光游樂園。
公園閉園一天,只招待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婚禮上賓客云集,有商界巨賈,政治名流,影業大亨,演藝紅星,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婚慶潔白的高臺與帳篷,搭在摩天輪下的寬廣草坪上,極目所見,處處都是鮮花絲帶氣球,浪漫濃郁的氣息盈滿整個公園。
婚慶臺上,婚禮led屏幕背景播放的是《星光游樂園》的宣傳片,因為剛好是新郎新娘合拍的,放上去不僅格外甜蜜而具有紀念意義。
在熱烈的氣氛中,妙語連珠的司儀問虞錦瑟:“新娘子,來談談你是怎么愛上新郎的。”
大庭廣眾之下,虞錦瑟紅了臉,實話實說:“呃,十九歲那年,我大一,呃……”
她還沒說完,幾個大學校友就在下面起哄,“我們都知道!她在大一的開學儀式上,對新郎一見鐘情,從此死纏爛打窮追不舍!這事整個s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虞錦瑟:“……”靠,你們到底校友還是損友啊!
眾人鼓掌大笑,起哄讓新郎也談談是什么時候愛上新娘子的,臺上的虞錦瑟跟著起了好奇心,她也不曉得沐華年是什么時候喜歡上自己的,眼見沐華年的表情,她不由有些緊張,畢竟按沐華年低調的性子,一向不習慣對外界袒露私人感情。
就在他沉默的時間讓司儀都覺得該出面打圓場時,沐華年突然抿唇笑了笑,往常深邃的眸光此刻柔和的像四月的春水,他緩緩開口道:“好多年前的一個雪夜,她在學校的梧桐樹下等我,撐了一把藍色的傘。那天的雪很大很大,她凍得直跺腳,但是看向我的眼神,很溫暖。”
新郎身后的伴郎慕春寅打趣道:“溫暖?可溫暖不是心動的感覺啊!”
臺下的賓客——影星赫祈跟著緊追不放:“沐總,您得說具體點!這答案太簡單,不算!”
沐華年默了默,看向虞錦瑟,眼神含笑,問道:“那么,心跳不能控制,算不算?將她撫摸過的一片葉子,撿回去寶貝似的夾在最喜歡的泰戈爾詩集里,算不算?日后的很多個夜里,想起她睡不著算不算?”
眾人目瞪口呆,萬萬想不到一向以清冷嚴苛著稱的g市風云人物竟有這樣浪漫柔情的一面。三秒鐘后,全場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而被深情告白的新娘子早已眼淚汪汪,而新郎官在眾人大喊著“親一個親一個”的起哄中,抱著自己的老婆來了一個熱吻。
……
夜幕降臨,賓客散去。
被折騰了一天的新人回到新房之時,雙雙癱倒在沙發上,動不了了——一個是被灌醉到不省人事,一個是穿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站了整整一天,腳痛的。
虞錦瑟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又按摩了半天腳丫子,這才緩過勁來。她攢了一下力氣,將沐華年慢慢拖入衛生間,替他脫去臟衣服,沖洗他身上的酒氣與污物。
就在虞錦瑟趴在衛生間伺候老公沐浴更衣時,通宵開放的星光游樂園夜場里,結婚慶典的草坪上燈火斑斕,沐氏的員工還在為boss的結婚典禮而狂歡。
白色的藤椅旁圍著一圈人,市場部的劉部長喝著雞尾酒,拍拍王秘書的肩,納悶地道:“王秘書,我就不明白了,先前沐總不是跟那季助理兩人是一對嗎?怎么今天婚禮上,他又說,愛了虞總很多年?”
旁邊的八卦愛好者們也跟著附和道:“對呀,這究竟怎么回事呀!我們都繞糊涂了!”
王秘書淡然地道:“季弘謠么,就是個炮灰女配,對于沐總來說,就是場過眼云煙,你們還真把她當回事呀。”緩了緩,喝了口啤酒,道:“今兒我心情好,給你們講件事吧,你們就知道沐總的心了。”
“啥事?”
王秘書道:“你們記不記得虞總有一個淺金色的包包?”他用手比了比:“挎著的,大概這么大……”
一群人點頭,“記得,她時常背。”
“你們知道這包包怎么來的嗎?”王秘書神秘一笑:“上次我跟沐總去加州出差,明明行程很趕,沐總卻非要抽出時間去找一個品牌的包包,我陪他找了好久,終于找到,付賬的時候,那個白人導購小姐不經意問這包是送給誰的,那時候我在門外等沐總,可隔得那么遠,我聽見沐總清清楚楚說:mylove!”
“哇!”一群人大呼:“mylove?好浪漫!來來來,為了兩位boss的珠聯璧合,我們再干一杯!cheers!”
……
而另一張白色的桌子旁,胖乎乎的王導摸著自己的禿頭,道:“上次游樂園的片子一拍出來,我就說嘛,這兩人是天生一對!”
監制嘿嘿一笑:“王導,你就說實話吧,當時你是不是收了沐總什么好處?我看你在片場處處都幫著他!”
“呀呀,哪有什么好處,我就是見他們倆很般配,加上沐總對虞總又很真心,就想撮合一下嘛,我這是君子之德成人之美好不好!”
監制不懷好意一笑,“我看你拍完片子之后就開了一輛新的法拉利,而且車牌是……”后頭的話沒說,被王導一把捂住了嘴,王導干笑著,壓低了聲音:“哥們,咱們十幾年的交情,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啊……我實話告訴你,那車確實是沐總送的,你保密啊……”
又趕緊轉移話題,“兄弟,既然這個片子反響這么好,他們又這么上鏡,咱要不要再去忽悠他倆再拍一部其他的什么?肯定大賣!屆時,就算不賺錢,我得一個最佳導演獎也不錯呀……”
監制搖頭,“這事你談妥了再說,我下陣子會很忙。”
王導道:“怎么?接到新活了?”
劉監制指指不遠處的長椅:“盛唐的慕總要拍片子捧新人,我已經答應了。”
“哪個新人?又是哪個跟頭條帝傳出緋聞的女伴嗎?”
劉監制搖頭:“不,不是他的女伴。一個擁有奇怪特質的女生,歌唱的特別好,哦,她剛巧是今天的伴娘,叫樊歆。”說著他瞇了瞇眼,是一個高深的笑意,“以我十幾年的眼光來看,這女生不簡單,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大器?當天后,影后,歌后?”
劉監制道:“恐怕還不止。”
“這還不止!”王導一驚,打量了那邊的纖瘦背影幾眼,質疑道:“我見她樣貌氣質雖然還行,但放在美女如云的娛樂圈里,算不上很出挑的人。”
劉監制微微一笑:“是不是,我們拭目以待。不信咱賭你的那輛法拉利?”
“還是不賭了吧……”
……
正值兩個資深人士對那個未來必成大器的人評頭論足之時,燈光流轉的摩天輪下,喝高了的樊歆坐在長椅上,笑得有幾分傻氣,她捅捅身畔的慕春寅,“阿寅,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