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香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錦瑟氣得推開他,“你太自私了,當年你去英國,人家也等了你兩年……”
沐華年一面討好地吻她的肩膀,一面問:“我問你,你在乎的是過程還是結果?去德國的目的是為了成為頂級珠寶設計師,還只是想去體驗一下學習的過程?”
虞錦瑟道:“當然是要結果啦。我這種性格,天生就不喜歡學習的,看到書本我就打瞌睡!”
沐華年道:“你讓我想一想。”
“還想什么呀,你就是不想讓我去!”虞錦瑟轉過身去,不滿地抱怨,“還說什么大事都我一人做主,可你還這么霸道!走開走開,我要回家了,我媽在等我吃飯。”
“我跟你一起去。”
“不許去我家。”
“那也是我家。”
“不準去!”
“就要去。”
……
一直到回了娘家,沐華年還是沒松口,虞錦瑟氣得不理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婚禮一完畢就去德國。
夜里沐華年跟她打電話,她在氣頭上,沒接,沐華年又打了幾個,她嫌吵,干脆把手機關機了。
一覺醒來后,她開了手機一看,竟然有十個未接電話,都是沐華年的,她打算洗漱后再跟他回個電話,結果一推房門,發現沐華年就端坐在客廳那,正跟她母上大人悠悠喝著茶呢。
虞媽媽見女兒起來,半笑半惱道:“又睡這么晚,華年早就來了,坐這等了你大半個小時,我說把你喊起來,他說讓你繼續睡。”
虞錦瑟看著穿得筆挺整潔的沐華年,再看看穿著睡衣,踩著拖鞋,頭發亂蓬蓬的自己,嗖一聲關了房門。
沐華年隨后開了門進來,虞錦瑟一邊在衣柜里一通瞎翻,一邊道:“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沐華年坐在她床上,神色淡然,“都在醫院一起住了這么久了,還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又道:“快點換衣服洗漱,吃了早飯后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我不去。”虞錦瑟想起昨天的不歡而散,撅起嘴,“你不用轉移話題,我打定主意了,非去德國不可,如今的我覺醒了,我要朝著我的夢想奮斗!”
“真的?”沐華年惋惜地道:“那好吧,那我就跟米歇爾說一聲,名額不用留著了,她的工作室可以另請助理了。”
“米歇爾?”虞錦瑟神色一滯,往前走的腳步一步一步收了回來,退著往回走,“美國的那個珠寶大師米歇爾?她要招助手?”
“嗯。”沐華年點頭,“跟一個真正的珠寶大師在一起,1v1實戰學習,效果肯定要比在學校更好一些,而且米歇爾享譽全球,名師出高徒,跟了她,你離珠寶大家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他瞅了虞錦瑟一眼,“米歇爾難得在中國g市停留兩年,這可遇不可得的機會,可惜有人偏偏不要。哎,算了,那就去德國吧,無非我辛苦點,每周飛德國探親一次罷了。”
“我去,我去!”虞錦瑟方才的郁郁早已轉為了驚喜,兩眼放光地拽著沐華年的衣袖道,“我不去那什么德國了,你帶我去找米歇爾,我要做她的助手!”
她話落,心急火燎就往門外沖,沐華年攔住她,“一會我帶你去,先把襪子給穿好。”
虞錦瑟低頭一瞧,腳上的襪子,一只是好的,一只穿歪了,她彎腰剛要整理,沐華年走了過來,將她抱在沙發上,蹲下身給她整襪子,皺眉道:“這么大人了,鞋襪都穿不整齊,光著腳在家到處亂跑。”
虞錦瑟疑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光著腳叫亂跑?”
沐華年嘆一口氣,“你忘了,以前的家里,你半夜里起來喝水總是光著腳,后來我只好給家里的地板全鋪上了毛毯。”
“啊?那地毯是你加的?”虞錦瑟撓頭,“我還以為是鐘點工,當時還覺得她好貼心,好負責,給她漲了一倍的工資呢。”
沐華年:“……”
他的表情雖然無奈,動作卻很細致,修長的手指慢慢將她的襪子拉平整好,又托著她的腳踝,將拖鞋給她套了上去,清晨的陽光從窗子照進來,混著窗外的花香,投到他清雋的臉上,他半蹲下身子,明明是其他男人不屑一顧的瑣碎舉動,他卻再認真不過。
虞錦瑟的心瞬間便暖了起來,為他做的一切——她不想放棄夢想,他不愿忍受分離,他便換了一個法子,滿足雙方的要求,又讓她離夢想更近,一舉三得。
她低頭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親,“你真好。”
沐華年別過臉,佯裝嫌棄,“你還沒漱口呢!”
“就要。”虞錦瑟不依不饒,鬧騰地又親了他下巴幾下,他下巴有青青的一點胡渣,蹭在她唇上微微地扎人,然而她卻覺得美好極了。就在她見好收兵準備起身吃早飯之時,沐華年猛地起身,捧住她的臉頰就吻,跟剛才她的輕啄淺吻不一樣,他的吻深情而炙熱,比法式長吻還熱情纏綿,虞錦瑟又要缺氧了。
半分鐘后,她掙扎著道:“你不是嫌我沒漱口嗎?”
沐華年再一次將她擁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所以,這是懲罰……”
“喂喂,你親就親,別扯我衣服呀,不許瞎摸,醫生說還不可以!”
“我望梅止渴都不行嗎?”
“……”
☆、第九十九話婚禮
婚前一天,按規定,新郎新娘不能見面。虞錦瑟便乖乖呆在家里待嫁,可她不知道,她的父親卻跟她的新郎提前見了面。
是在九號公館的新房,兩個男人站在三樓的陽臺上,居高臨下地俯覽著g市的風景。
虞鴻海掏出一根煙遞給沐華年,“給。”
沐華年沒接,雙手推了出去,口氣極客氣:“謝謝,錦瑟不讓抽,已經戒了。”
虞鴻海會心一笑,點燃了自己手中的那根,青煙裊裊之中,他說:“我只有這一個孩子,二十年來待她如珠如寶,沐總想娶我的女兒,不知要拿什么做聘禮?”
沐華年笑了笑,“我取消了我的那份遺囑。因為我打算把我名下持有的百分之四十七的鴻華股份,全部拿來下聘。”
“既然你小子這么有誠意,而我們虞氏又只有錦瑟這一個繼承人。”虞鴻海滿意一笑:“我就將我在鴻華的所有股份,給她做嫁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