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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她和顧家顧易是發小,和鄭家鄭哲西、陸家陸臣都是朋友,和程涼還以姐弟相稱,還有那個周栩栩,這般人脈又是不同了。
而且,方子軒今天還聽說了,夏涼的身手,不止如此,聽說夏涼今天竟然連同炸單都給拆除了,當時,方子軒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還懵了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等到電話那頭解釋清楚之后,方子軒才將電話里那個拆除炸單的夏涼和他認識的這個夏涼聯系在一起,可是,即便是這樣,方子軒依舊不敢相信,那是什么啊,那是炸單啊,聽說那種炸單就連專業的爆破人士一時半會兒都拆除不了,結果,被夏涼給拆除了。
要知道,以夏涼的身份,根本接觸不到這種東西,其實,即便是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也很少能夠接觸到這種東西,更何況夏涼一個孤女了,結果,這人竟然輕而易舉的給拆除了。
這些事情連在一起的時候,方子軒都覺得這個世界有些玄幻了,好像在夏涼身上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沒法解釋,但是又找不出不對來,總而言之,方子軒覺得夏涼這個人就是一個神奇的存在。
可是,即便是如此,方子軒還是想不明白他們兩人這種感情,這種為了對方都能去死的感情,尤其是在知道了祁寒為了夏涼沒了一顆腎,夏涼為了祁寒心理出了問題,現在面對生死,兩個人還都是這樣的想法,一瞬間,方子軒即便是不明白,卻也是羨慕的,似乎,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看著兩個人,方子軒心情只是復雜,可是,鄭哲西已經不能用復雜來表明了,一瞬間,鄭哲西的心里想了很多,最多的卻是為陸臣抱不平,即便是他對祁寒那種從小的莫名的英雄崇拜情節,也沒有擋住他和陸臣從小長大的情誼。
此時,聽著兩個人的話,鄭哲西垂在身子兩側的手緊緊的握住,想要說話,可是,看著祁寒的樣子,在看看夏涼的樣子,鄭哲西又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說,到底,鄭哲西在這種時候硬生生的憋回去了,畢竟,祁寒哥哥死里逃生,他也擔心自己刺激了祁寒,可是,鄭哲西又覺得憋屈,想了想,最后推開門走了出去,出來的瞬間,鄭哲西發泄似的踹了一腳一旁的椅子。
顧易關上了門,看著鄭哲西的模樣,淡淡的說道:“毀壞公物是不道德的行為。”
鄭哲西身子一僵,似乎沒有想到顧易也會出來,還看見了他的樣子,鄭哲西性子是直,但是,他不傻,尤其是知道顧易的聰明,所以,鄭哲西明白,顧易應該是看出來他對夏涼的不滿了。
對的,他對祁寒倒是沒有什么感覺,畢竟,今天祁寒不管怎么說也是救了陸臣的命,所以,他只能對夏涼不滿,還是十分不滿,明明虧欠著陸臣,但是,卻還能說出那樣的話,這要是被陸臣聽見,多殘忍。
想到這里,鄭哲西對夏涼格外不滿。
顧易從一開始在病房里就看出了鄭哲西的想法,沒辦法,他這人的想法都在臉上,十分明顯的表現出來,要不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祁寒身上,就鄭哲西這樣子,病房里的氣氛絕對是窒息的。
顧易眼底閃過一道冰冷,嘴里卻是說道:“怎么,你在為陸臣抱不平?”
鄭哲西本就是忍著自己的情緒,這個時候,顧易就這么說出來了,鄭哲西也就忍不住了,抬頭,理直氣壯的看著顧易:“怎么,我不該為陸臣抱不平嗎?”
“所以,你在埋怨夏涼?”顧易沒有回答鄭哲西的問題,而是又問了一句。
鄭哲西再次挑眉,反問道:“怎么,我不該埋怨夏涼嗎?”
聽著鄭哲西的這兩句話,顧易眸子里的冷意更甚了,連同聲音也陰沉下來了,朝著鄭哲西走近,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當然不該。”
鄭哲西也是氣笑了:“憑什么?”
“憑什么?”顧易嗤笑一聲:“鄭哲西,你別忘了,陸臣為了夏涼截肢的時候,也廢了夏涼的右手,當年,她可是國際賽的冠軍啊。”
鄭哲西聽見顧易的這句話,直接說道:“她自己也說了,她的左手一樣可以畫出來,她當時不畫了,不過是為了祁寒罷了。”
“所以,就因為這個,你覺得她的右手就是廢了也無所謂嗎?”顧易緊握著拳頭,控制著自己沒有將自己這一拳頭打在鄭哲西的臉上,咬著牙,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那是不是陸臣可以走路,我也可以當做陸臣截肢也無所謂呢?鄭哲西,你雙標的太厲害了吧,你知不知道,夏涼的右手就連長時間的寫字都不可以,夏涼的右手,經常會發抖,鄭哲西,你知不知道,一個人用不上右手是什么感覺,你不能因為夏涼能夠用左手,就覺得她的右手廢了也沒關系,你憑什么這么風輕云淡的說出這樣的話,你說夏涼欠了陸臣的,可是,我告訴你,在我看來,夏涼從頭到尾都不欠他陸臣半點。”
“陸臣為了夏涼截肢的事情,我承認,陸臣救了夏涼的事情,我也很感激,但是,夏涼因為陸臣廢了右手,也是事實,夏涼為了陸臣放棄醫學院的邀請,改修建筑系,也是事實,夏涼為了陸臣,在你們那個破公司里不要名不要利的待了這么多年,也是事實,鄭哲西,不能不承認,你們的公司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因為夏涼,鄭哲西,你們一直都說夏涼欠了陸臣,那么我問你,這么多的代價,這么多年的付出,該還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