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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男人給慣得,睡覺的時候身邊沒個人抱著就睡不踏實,半夜老是驚醒,醒了就想聽聽那人的說話聲,前兒個晚上實在忍不住撥了個電話過去,自己這邊是大半夜,人家那邊可正是工作的時候。聽見那邊的聲音寧馨就想掛掉,穆梁丘那邊有人在說話,顯然這人正在忙。似是知道寧馨那嬌坨坨樣兒,穆梁丘接了電話說了不打緊,寧馨就只是想聽聽男人的聲音,大半夜的哪有什么要緊的事兒。遂就支支吾吾的沒個說的,只問人家多會兒回家,惹來穆梁丘低笑聲后,寧馨卷著被子從床的這頭滾到那頭,拿著手機在床上亂晃。
聽到寧馨這邊的動靜,穆梁丘放柔了聲音哄寧馨睡覺,寧馨知道人那邊有事兒呢,也不敢鬧騰,乖乖的躺下,手機就放耳朵邊兒上,穆梁丘電話也沒掛,兩口子一個在這邊睡覺,一個在那邊處理公事,等第二天寧馨被手機沒電的提示音吵醒的時候,才發現電話一夜都通著。于是就越發想穆梁丘了,殊不知這女人睡覺的時候囈語叫自家男人的名兒,穆梁丘一個人的時候開了免提,恰恰好的被聽見了,這心就滾燙燙的。
自己忙碌的時候,有個人惦念著你,那感覺是真真兒說不出來的一種味兒,只覺得自己這么個忙碌著,不為了自己,就為了那個惦念你的人,于是枯燥的工作也就有了些樂趣,當然行程趕得也越發緊了。底下的人連軸轉緊著大老板吩咐,眼看著要過年了,眼圈都青著等著回家呢,于是怨言也就咽下去,早回家早好,奔波的人大多都還惦念著誰或者被誰惦念著呢。
個兩燒錢的貨,越洋電話一通就是一晚上,可是,架不住人穆老板有錢喀,這點點子錢人家看都看不上眼,倒是寧馨事后還后悔了好久,這電話費該多貴啊!
這會兒,外面的天兒黑沉沉的,眼看著要下雪了,寧馨在沙發上廢柴了半天,起身給自己搗騰了碗泡面,端出來準備湊合吃了就去睡覺,一個人在家,電視不愛看,去書房上網,沒了穆梁丘寧馨嫌冷清,盯了手機半天,還是決定再給穆梁丘打個電話。若說這兩人,自打陳實業走后,穆梁丘恢復了多天,心情也調整了過來,每天的日子倒像是過蜜月的新婚小夫妻一般,偶爾寧馨和人家目光對上,竟然還臉紅上了,比初結婚那陣子還扭捏,寧馨得空兒想起自己那樣子,失笑的同時又覺得甜絲絲的。
“喂,親愛的穆先生睡覺了嗎?”電話接通,寧馨一看表,估摸著穆梁丘到快睡覺的點兒了,遂這么問。
“沒呢,穆太太。”男人的聲音響起來,低低的,就跟湊在耳朵邊兒上說話一樣,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到那人臉上的表情。
寧馨聽聞穆梁丘叫自己穆太太,咧著嘴笑的同時聽見電話那邊怎么還有電梯的叮咚聲,想著穆梁丘是不是還在忙活,心疼的不行,“你對你的身體上點心啊,今天做不完還有明天呢,不要熬夜了,早點睡覺。”
穆梁丘聽著寧馨的聲音,提著行李箱出電梯“嗯,知道,我不累。”嘴里跟寧馨說話,騰出一只手去掏家里鑰匙。
“怎么可能不累嘛……”門口的鑰匙轉動聲讓寧馨迅速回頭,原本該在地球那半個的男人,這會兒竟然就在家門口!!
穆梁丘顯然也吃了一驚,原本以為寧馨正在上班,想著今兒晚上要去接自家這個下班的,還當家里沒人呢,這會兒一猛子看見,也是吃了一驚,不過倒是很快恢復如常。但是站里面的那個,還是愣愣的拿著電話,估摸著有個兩三秒,然后扔下手機就奔到門邊,尖叫著一撲騰跳上穆梁丘的身上,嘴里嚷嚷著“穆梁丘你個討厭鬼,騙我,你個騙子……”
穆梁丘一手抱著自家這個,一手拖進來行李,關了門低低的笑,顯然寧馨的這個歡迎儀式取悅了親愛的穆先生。
“不許笑,你個騙子,我還以為你沒回家,你怎么這么壞……”寧馨的聲音本就清亮,這會兒又看見穆梁丘,不自覺的撒著嬌,嗔罵人的時候,仰著頭,眼睛里晶晶亮,想鼓起臉來著,但是實在是驚喜加高興,于是就佯繃著臉嗔自家男人。
穆梁丘看寧馨這樣兒,越發歡喜,寧馨今兒頭發全梳起來,長長的頭發在腦袋后面盤了個大大的發髻,露出來光潔的額頭,臉上還是白嫩嫩的水靈乎,穿著個米白色的低領羊毛衫,加上扒在自己身上的樣子,臉上露出來的嬌俏神情,看著愣是比實際年齡小了些。穆梁丘雙手往上顛了顛寧馨,湊近了低聲問“想我了么?”華麗麗的男中音,還帶著點氣音,這男人,真個是無自覺的勾人。
寧馨眨了下眼睛,嘴硬了一下,“不想!”說的斬釘截鐵,但是腦袋瓜子往人家跟前湊了湊,兩個人嘴唇幾近挨上。
寧馨沒結婚之前,老成,懂事,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好,從來不麻煩別人,鮮少有跟人撒嬌的時候,就連任性,也是極少的,只跟穆梁丘在一起,才漸漸的開始使小性兒,嗲著嗓子撒嬌,那聲音,擱之前的寧馨身上,想想自己都惡心的慌,可這會兒,偏生還就自然而然的出來了。
穆梁丘聽寧馨脆著聲音說了兩字,那殷紅的嘴唇就湊到自己跟前了,往前一張嘴,叼了那兩瓣兒進嘴里,連吸|帶|嘬,等到寧馨晃著腦袋直說沒氣了的時候,穆梁丘才放開,這回嘴唇挨嘴唇,額頭抵著額頭復又問“想我了么?”
寧馨光顧著喘氣,原本想再嘴硬一下的,看穆梁丘那么歪著頭,眼睛專注的看著自己的嘴,嘴唇還一下一下的要抿著自己的唇瓣兒,癢|酥|酥的,怪難耐,于是話到了嘴邊,軟糯糯的出來了“想。”
只一個字,就跟使了魔法一樣,這個男人一大口又|叼|上寧馨的嘴,抱著人轉身就壓沙發上,實在是想得狠了,出差了七天半,走的前幾天偏巧碰上寧馨來事兒,身子不利索,穆梁丘也不敢撩|撥,怕把自己撩|撥起來。每天就規規矩矩的抱著人睡覺,可寧馨個不知道男人好歹的,每天睡覺的時候還是照例要纏上穆梁丘,于是穆梁丘每次被撩|撥得火起來又沒地兒泄去,總不能碧血洗銀槍去撒,于是憋著火走了,硬生生的憋了這么幾天,這一次,怕是要折騰的夠本兒方才好的。
沙發本就軟和,兩個人躺上去就陷進了一大截,寧馨的半邊身子陷進里面,穆梁丘全身都壓在寧馨身上,一手捧著寧馨的臉蛋兒,一手就從衣服下|擺鉆進去了,還不很熱的手涼颼颼的,寧馨被涼的一激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穆梁丘的眼睛黑的發亮。
心生懼意,想起自己似乎餓了這男人小半個月,再一看穆梁丘的眼神,掙扎著就要起來“唔,你坐了好長時間飛機,啊……該累了,先洗洗休息一下吧。”掙扎了半天,肩膀才起了一點點,男人親不到嘴,就去親咬脖頸耳根,壓根不受影響。看寧馨掙扎著要起來,一只胳膊放寧馨起來的那半邊肩膀上,于是寧馨再一次平展展的躺下了。
“我不累,乖……”尾音又消失在相貼合的四唇間。寧馨眼見著穆梁丘這回是堅決的要在大白天胡鬧,看著這人急切的舔|吻著自己,加之自己也想這人想的緊,于是也不掙扎了,只是把手溜進穆梁丘衣服底下的時候說“你慢些,弄疼我你就睡客房去……”
穆梁丘嘴里胡亂應著,手上嘴上不停。嘴|叼著寧馨脖子上的嫩|肉細細用牙磨,感覺寧馨的雙|腿張|開夾|著自己腰時,得逞的一笑,然后雙手溜進衣服底下,一把把那羊毛衫擼上去到寧馨脖子上,手墊上去抬起寧馨脖子就扯開了衣服,一使勁兒給扔了好遠。
寧馨一看這男人扔衣服的狂勁兒就知道這男人給憋大發了。嘴里連忙呼著“你慢些,慢著點兒……”男人聽見了么顯然是聽見了,可是不打算執行就是了。
那羊毛衫丟開之后,底下的美景就現出來了,寧馨今兒好死不死的穿了個黑色輕紗胸|罩|罩,可能罩|罩有些小的緣故,即便是躺著,那高|聳的山峰依然高|聳著,寧馨整就是渾身白|嫩的玉人兒,還是整玉雕的,也不知是怎么長的,白的連個痣點兒都沒有,尋常人色素沉淀的地兒人家還白的異常,合該是要男人命的身子。極致的黑,極致的白,這會兒還有那已經露出罩|罩外的粉色|紅|奶|尖|尖兒,可憐兮兮的嫩|尖|尖|兒,恰好就被隔在那點兒小布的邊緣,顫顫巍巍的挺立著,于嫩白和炫黑之間添了些異色,三種顏色夾在一起,即便穆梁丘把|玩|嘬|咬|吸|吮那地兒無數次,隔了這么些天,這男人就跟沒見過那處兒一樣的急紅了眼。
“美,馨兒,美……”寧馨的手在穆梁丘衣服底下摸著,摸著這人后背上賁|起的肌肉,忽聽這男人沒頭沒腦的溢出這幾個單字,微抬了頭去看自己胸前,紅著臉看著穆梁丘的大手握|上自己的胸|肉|肉,那么三種對比色里,忽然加上了一只骨節分明的麥色男人大手,而且還在大力揉|搓,寧馨看著就口干的緊,還不消說從胸|部傳來的麻|漲感,伸長了脖子往后仰,寧馨半閉著眼睛忍著胸|上的酥|麻。